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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旁边的树一瘸一拐站起来。
刺骨的雨水和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终于从肾上腺素直冲脑门的急躁中迅速冷静下来,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上面焦急地躺着数十个未接来电。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迅速地拨了回去:“老容,快联系孙周兴!姚大江就在他的车上!”
******
欲海市公安局,三楼会议室,气氛有些凝固。按理来说,孙周兴安安全全出了大门,本该值得庆幸,可心里就是觉得不安稳。
或许是因为这暗无天日的鬼天气……
容铮转身走向窗户,推开了半边,卷着泥土腥气的空气霎时涌入鼻腔,带着萧瑟的味道。外面聚集的媒体已经慢慢散去,只有举着横幅,大声喊冤,披麻戴孝的受害人家属还固执地站在门前示威。雨水下个不停,把那些人从头到脚淋得浇湿。
其中年纪最小的孩子蹭着细胳膊细腿,躲进了旁边的警卫室房檐下,可这场突如其来的春雨实在太大,孩子半个身子被浸湿了,哆哆嗦嗦地打着寒颤。
容铮心倏地一沉,朝身旁的警员招了招手:“去给他们那些干毛巾和雨伞,让厨房熬些姜汤。”
“容队,不想办法把他们赶走吗?”
容铮转过身,拍了拍那警员的肩膀:“他们不会走的。”
那警员眉头皱成了川字,狠狠地咬了下嘴唇,点头走了。
看着警员匆匆离开的背影,容铮突然很想抽根烟,手摸进口袋里。
“容队,还是联系不上周鹏。”
池剑拿着会议室里的电话,不停地重复拨打。
容铮眼皮一跳:“他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再打!”
突然,他抬起头,刚刚摸到口袋的手,忽然感到一阵震动,电话那头,正是一直联系不上的周鹏。
周鹏不知道什么情况,听语气状态非常不好,他的嗓子像是破了洞的风箱,嗓音在狂风暴雨间像老狗一样喘着气,一打来电话就带来了让人生畏的消息——姚大江居然就在孙周兴的车上!
周鹏话说一半,痛苦地嘶了一口气。
容铮听着那头声音,感觉周鹏气息紊乱,像是就要站不住了,他连忙急切地问:“周鹏,你怎么了?”
还不等周鹏回话,容铮右耳传来窗外整齐划一的口号声。那些口号声越喊越苍穹有劲,仿佛有听不见的热烈鼓声正在猛烈的击打,一下又一下,带着对着天地公道,法制人伦的不甘,竟然有种排山倒海的士气。
会议室里的座机忽然响了,魏威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容队,医院这边我又确认了一遍,家属昨晚到医院后,就一直在我们的视线下,没有离开过医院……”
容铮紧紧地皱起眉,他无端想起陆阳那句“我的主题,就是牺牲”,有种毛骨悚然的直觉突然冒了出来,他倏地站直:“魏威,你和李姐把他们全部控制住,查他们所有人的手机通讯设备,电话记录,短信,社交APP……总之一个都别放过!”
这边电话没挂,右边耳朵里周鹏痛苦地shen吟一声。
“我没大碍。”那端周鹏咬着牙死鸭子嘴硬硬撑,说完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他剧烈地咳嗽一声,用后背靠在树上,以此来做支点艰难地站着,继续说,
“先别管我,老容,你还记得那个啥严竖交代的炸药吗?现在想起来到处都是问题……冬宁那小子看起来配合,但是你让他交代同伙,他一个屁都不肯放。陆阳他自首高速那里没警察?非得溜老子们游大街一圈,当我们是狗吗?还有最反逻辑的,明明昨晚上孙周兴那里所有证据已经站不住脚了,所谓的受害人反转视频网上随便一搜到处都是,你上大街随便抓个老太太,都知道孙周兴要放的消息,但他今早却还是带着人质来自首了。他难道是真的一夜间痛改前非,知错就改?你说的没错,坚持十年的仇恨,说他.妈放弃就放弃得了?“
容铮皱了皱眉。
周鹏冷冷地说:”你先前说,有太多反常的地方,就意味着里面有猫腻。我怀疑姚大江身上很有可能携带炸药!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和那老狗同归于尽,我现在追不上,你得想办法!就在两分钟前车进入了鹞山隧道,另还有两辆车跟在后面。一辆白色金杯车,有快立媒体的标志,车牌号【都A31XXXX】,还有一辆是黑色德系越野车,车牌号【平G45XXXX】……”
另一边,池剑迅速把地图打开:“鹞山隧道全长16.8KM,隧道限速60,通过全程需要17分钟。”
鹞山隧道刚通还不到一个月,地势偏僻,且地质不稳,附近道路常有滑坡的危险,平时鲜少有人通过,姚大江载着孙周兴进入这里,绝不是心血来潮!
“白冰,你现在马上找人问电话,联系车上的三个人,要是不肯给电话,问他们还要不要孙周兴的命了!”容铮果断联系交警大队,立刻封闭鹞山隧道路段的出入口,并且来回高音广播遇见【平G00XXXX的警车】,立刻避让。
容铮手肘撑在桌上,他万万没想到,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掉进了陆阳的陷阱,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那么狠,甚至置自己生命于不顾:“牺牲,牺牲,姚大江打算和孙周兴同归于尽。但是他们自负正义,牵扯到无辜的人就会让他们的目的大打折扣。先前市局前爆炸造成的意外伤亡给他们提了个醒,因此他专门选择了地势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就是完成最完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