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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的手,粗声粗气地说:“能不好吗?赚了钱,天天有肉吃,住大房子。”
“那我去公司,能看见他吗?”小乞丐连忙追问。
老头敷衍地点点头:“可能吧,你好好干,级别上去了,自然能见到了。”
小乞丐又问:“什么时候级别能上去。”
老头有些不耐烦,他正要说什么,男人笑眯眯地牵住小乞丐的手,他看着巷子里冲出来打架的乞丐们,说:“下次有新员工,你们就会‘升级’了。”
小乞丐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没有再问了,他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是个大好人,还有那个公司,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他兴奋地把百元大钞叠成小方块,塞进裤腰里。随后他跟着其他被选中的乞丐们,一起朝面包车里走。
男人看着面包车离开的背影,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信封递给老头,随后拨出一个号码,沉声说:“之前那批货,按照老规矩,沉海底。”
老头恍若未闻,似乎早就习惯,低头数着信封里的钱,喜笑颜开:“谢谢大哥,谢谢老板,谢谢公司。”
男人拿出消毒纸巾,轻轻擦拭着手指。
地上的污水隐隐折射着男人英俊的面孔,他贪婪的笑着,五官扭曲,犹如一只丑陋的怪物。
……
……
“我市新港口实现了开门红。据统计,一季度货物吞吐量高达21.4亿吨,较去年增长5.8,预计今年吞吐量将超过二千万个标准箱……”
高二、7班的教室里,有个男生独自缩在讲台上,他用手按住遥控器的音量键,努力把注意力聚焦在电视上。
但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就算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也无济于事。
每天晚上七点,夜自习之前,学校会组织学生们看半小时的新闻,这个时间段没有老师,只有值日生管,但现在这个情况,他根本不敢说话。
现在他坐在讲台前的椅子上,有种坐如针垫的感觉,不停握紧拳头又放开,忐忑地盼望着老师快点来。
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几个学生正在打架,但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具体来说,应该是单方面殴打,没人敢吭声,都紧闭着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妈的,陷害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死胖子!”江洋恶狠狠地骂着,手拽起对方的头发,得不到回复,又狠狠地甩下一巴掌,后者连忙哀叫一声,哭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给老子跪下,”江洋个头高,力气也很大,才初二就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没有人敢惹他,是学校的小霸王,他一下就把对面的小胖子拽到地上,“磕头认错。”
小胖子灰扑扑地趴在地上,听见这话立刻感到耻辱变得面红耳赤,哀求地看向四周的人,期望有人能帮一下自己,但所有人都别过了脸,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看什么。”江洋一脚踹在小胖子胸口,小胖子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在地上,哀嚎一声,江洋在身旁厉声大喊:“给老子跪下,磕头,听不懂人话吗?”
就在这时,戴着眼镜的班长站起身:“江洋,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洋正气头上,没客气地瞥了他一眼,朝他伸出食指朝下点了点:“坐下,不关你的事。”
“和我有关系,我是班长。”班长握紧拳头,放在胸口,咬着牙吼道:“你这个败类,偷了东西还要狡辩。”
听见“偷”这个字,江洋顿时大火,面容都扭曲了,直直地朝班长扑了过去,咬着牙大喊:“不是我!”
就在今天下午,江洋突然被叫到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孟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又矮又瘦,戴着副斜框眼镜,常年马着脸,骂人的时候怎么恶毒怎么来,所有学生都害怕他,包括江洋,看见她就浑身发毛不自在。
江洋刚睡醒,中午又热,还带着起床气,听见孟老师突然问他,把拿杨波的钱拿来。
杨波家非常有钱,家里是做外贸生意的,他又胖爱吃零食,身上带的零花钱很多,他和江洋关系还可以,两人是前后座关系,杨波买吃的会分给江洋。
这时候江洋还有点懵:“什么钱,杨波的钱怎么会在我这里?”
“你还狡辩,杨波亲口说的,是你偷的他的钱。”孟老师在办公室大声喊着,她嗓音很大,隔壁班都能听见,这时候是下课时间,很多人都跑来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
“胡说。”江洋眉头拧做一团,愤怒地说,“我没有拿他的钱。”
“什么没有。”孟老师大力地拍了下桌子,眼睛愤怒地掺了红血丝,“江洋,你简直是坏透了,我从没教过你这么坏的学生。”
“不是我就不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承认,要说我就拿出证据,没证据想要冤枉我。”江洋也气极了,浑身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最受不了别人冤枉他,他做了的他认,他没做的凭什么要认。
“要什么证据,你上个月还抢过初一学生的学费。”孟老师捂着胸口,一副气得快要憋气的模样,猛地站起身,指着电话对隔壁的语文老师说:“给他爷爷打电话,我是教育不了他,让他爷爷来。”
“我没有,我真没有。”江洋的脸脖子全红了,他眼睛里含着泪水,真不是他,可没人听,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孟老师只是厌恶地看着他,像是看一团垃圾。
江洋靠爷爷养大,爷爷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修自行车。以前生意还可以,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有一辆自行车,出门的主要交通工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