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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梦是毫无章法且不讲道理的,一个心悸的噩梦转眼变做了一场化指柔的春梦。
那只覆了茧的粗糙大手在皮肤上翻来覆去的抚摸,从胸口到腹部,从脚丫子又到小腿,摸得他心跳失衡,口干舌燥,两条腿难耐得相互磨蹭,本能地挺着腰去蹭,偏巧手的主人使坏,就是不肯摸他想要的地方,急得他一身血翻滚着泡子直朝头顶冲,恨不得翻身压在对方身上,迫使对方束手就擒。
缠绵的梦境里到最后,舒墨精疲力尽,直到容铮上来轻轻推他,舒墨才从一片糜烂的梦境里醒来,他缓缓地睁开眼,容铮刀削似的侧脸一下撞进眼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梦到了什么,猛然之间臊红了脸,连忙闭紧眼睛翻了个身,用枕头埋住通红的脸然后大力呼噜了声,表达了正在装睡的意思。
容铮对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气笑了,用力拍了下他屁股:“怎么还装,都中午了,起来吃饭。”
说完起身拉开窗帘,顿时室内光芒灼人,舒墨见装睡不成只好翻身坐起,撑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嘟嘟囔囔地说:“没装,我还没睡醒呢。”
容铮没揭穿,点着头应和他把他推进洗手间,回身起手在衣柜里挑了两件衣服,在舒墨走出来的时候,递给他穿上。
舒墨昨夜被容铮折腾到天亮睡得不好,后来又是噩梦又是春梦,这会还头晕,觉得额角钝钝的疼,手还发软,穿上衬衫好半天没能把扣子扣好。容铮见状,把他手拨开,自己上手。
舒墨老老实实站直,两手握着放在身后,低头看着容铮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动作着。
在这种温暖的气氛中,舒墨觉得自己心一半都麻了,一边心里感叹容铮的手指真长真好看,一边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想容铮真不是一般人,昨天听完自己坦白的那些,要换个人怕早就跑得远远的,恨不得划条楚河汉界,老死不相往来,他竟然还能没事人似的来帮自己穿衣。
穿衣很件挺私密的事情,从小到大,给他扣扣子的人屈指可数,妈妈爸爸还有哥哥,都是最亲的人。想到这里,舒墨嘴角忍不住地得意上翘,现在这最亲的人又得加上一个了。
屋里冷气开得的很足,一楼比二楼温度还要低点,到了餐厅,舒墨先是打了个喷嚏,随后慢吞吞地缩进椅子里,拿起碗喝热汤。
见状,容铮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一些,随后穿梭于厨房和饭厅之间,把几样小菜上完,又拿起刚卤好的膘肥汁多的小龙虾在旁边剥壳,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在碗里推给舒墨:“你上午的课我看没什么意思,就给你请假了。”
舒墨这时候已经非常饿了,他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往嘴里狂塞,吃了一半,他终于把心头那口尴尬之气咽了下去,就着七分饱的肚子,这才放下筷子,慢吞吞地喝了口汤说:“上午是刑事诉讼法,怎么就没意思了?”
“用不到实际工作,你自己在家背背,应付下考试就行。”说完,容铮拿出手机看了看,又说,“你下午课,我送你过去。”
舒墨有些稀奇地打量了容铮两眼,他没想到有天会从容铮口里听到这样的话,居然怂恿他逃课。
“下午的课也是理论课,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舒墨放下碗,讨好地笑了笑,他一笑特意露出两颗白森森的小虎牙,讨喜得很。
容铮拿纸巾擦手,淡淡看他:“又想干嘛?”
话刚说完,就见舒墨挪着身子磨磨蹭蹭坐到他身边,把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张口要说,容铮正好把手里剥好的虾肉塞进他嘴里,舒墨只好愁眉苦脸地鼓着腮拼命嚼。
容铮满意了,起身拿出平板,走到沙发坐下,过了会儿,他视线往上,突然说:“我一直在想,昨晚你说的那件事。”
舒墨嚼东西的动作一顿,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放下筷子,等容铮问话。
“你继续吃,”容铮说,“没什么大事。”
舒墨还是吃不下:“你说吧,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不是想不明白,只是涉及到容铮的未知领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舒墨一脸木知木觉,心说你不信也没办法,我说的都是真的,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委屈,却不能辩白,只能硬受着把背打直等着后话。
容铮侧头看着坐得端正的舒墨,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也是这样乖巧的端坐在角落里。
他当时只是扫了一眼,心想是哪家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公子哥。做
他们这行有真本事的人向来对这种人不服气的,身旁有人嘲他,讥他,看不上他,他便忐忑不安缩着脖子坐在位置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鹌鹑。
容铮倒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边上瞧了一眼,心想这孩子当真成年了?
于是他在和舒墨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放柔态度。
后来去现场,下水道里恶臭难闻,又是浮尸又是臭气,又担心这只读过书的小少爷能不能受得住,刻意挡了挡。没想到舒墨不仅没受到惊吓,反而还很快进入了状态。检查尸体翻看现场像模像样,像个出现场几十次的老刑警,不禁让他刮目相看。
他也曾经疑惑过,舒墨为什么会那么与众不同。
舒墨不是那些纸醉金迷的富二代,不是天资过人的天生刑警,也不是线人满地的警察世家。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因为他也深陷其中,他是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即便他不想也不愿意,但命运就是无情地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