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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这番话牛头不对马嘴,但周鹏还是敏锐地听懂了:“你意思是,这些死了的孩子在学校欺负人,导致有个女生自杀了,学校和家长为了不负责任,掩盖了事实真相?”
“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应该是那群人跑去招惹那个女学生,开了一个很过分的玩笑,那个女学生受不了了,就跳楼自杀了。”朱爸爸捂住额头,有气无力地说,“事情发生后,学校就把我们这些家长叫过去,说是关于这件事,谁也不要说,担心影响不好,以后会连累孩子升学,毕竟明年就高三了……”
所以今天这些家长才会在会议室里莫名其妙说出那番推卸责任的话,个个像是日理万机的大领导,左一个开会右一个出差,迫不及待想走。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不仅死了,还是那样残忍的死法。
遭遇痛不欲生的丧子之痛后,受害人家属往往都是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马报仇雪恨,根本不需要警察询问,就迫不及待向警方提供线索,恨不得连头天因为两毛钱蒜皮产生口角的小摊贩都找出来让警察去调查。
然而今天这群家长却反其道而行,不仅不配合警察调查,还明显隐瞒阻碍调查。
是不想抓到凶手吗?
不,是因为有比死亡更加难以启齿的事情,毕竟孩子已经死了,可不能再让他们的名誉受到损害。
他们做了什么?让一个花季少女不堪忍受愿意了结自己的性命,让这些家长和学校三缄其口,甚至是面对死亡,都不愿意开口。
忽然之间,周鹏仿佛回到了家中的客厅,那个在暴雨交加的黑夜里悄无声息出现在眼前的纸箱,那个浑身涂满红色油漆的人偶平躺在地板上,她的书散落在身周,蓝色的吊带裙和白色发箍被扔在了一边,嘲弄的笑声在四周响起,人偶缓缓地站了起来,在越来越大的笑声中,终于是不堪重负,从楼顶一跃而下。
在最为炎热的酷夏,周鹏忽然感到一股冷意窜了后背,他握紧了拳头又放开,深呼吸几次,压住突然涌起反胃感,追问:“他们对那个女生,做了什么?”
朱爸爸目光闪躲:“就是像电视里演的,打她,骂她,撕书,还有……”他顿了顿,难以启齿地咬了下唇。
“还有什么!”周鹏陡然提高音量。
“衣果*照!”朱妈妈突然尖叫了起来,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眼睛里浸满了泪水,“他们给那孩子拍了衣果*照,也不是全衣果,手臂遮住了,然后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其实就是个孩子间的玩笑……那个孩子听说是单亲家庭,又是留守儿童,心理太脆弱,承受不住,就跳楼自杀了。”
魏威本来听得一头雾水,听到这里浑身鸡皮疙瘩全冒了起来:“什么,你说玩笑,拍衣果*照是玩笑?”
“孩子们学习压力大,偶尔会开一些极端的玩笑,的确是过分,我也觉得过分,所以我回家也说他了……”
一个玩笑,十七条人命!
周鹏浑身血液霎时涌进头顶,他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臂把她拉扯起来:“一个孩子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因为不是你的孩子,因为她单亲家庭没有依靠,因为她是留守儿童受了委屈也无处申诉,所以她活该做你孩子发泄压力的工具!她忍受不了,自杀了,你们就说她心理脆弱开不起玩笑,你们怎么说都有理了,还是人吗?我他*妈……我他*妈……你们不是也有孩子吗?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让那个孩子这样不明不白死了!你们就不怕晚上做噩梦,她来找你们吗?”
他两眼发红,里面喷着熊熊火焰,像要吃人似的,凶狠地嗞着牙齿。
魏威赶紧冲上前拽住了他的手臂:“周队,周队,你冷静一点!”
周鹏使劲挣扎着,举在头顶的拳头上鼓着青筋,两条腿拼命踢着,女人惊呆了,边喊边叫人,外面立刻涌进了一队刑警,七手八脚地跑上前,把周鹏牢牢地抱住。
“凶手,他们都是凶手,把他们全部铐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魏威忙把惊恐万分的夫妻两人往外送。
这时,周鹏忽然爆发全身力气,使劲把身旁的警察往外一推,然后一把拿起桌上的照片,狠狠地朝门口掷去,冲落荒而逃的夫妻两人高喊:“你们跑吧!使劲跑吧!他已经在追你们了!你们哪里也逃不掉了!”
照片像雪花一样从空中落下,看着这些死状狰狞、面覆水泥的尸体,朱珂阳妈妈终于彻彻底底精神崩溃了,她后退一步,靠着墙缓缓蹲在地上,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
周鹏双目圆睁,冷冷地看着她,胸膛重重地上下起伏,此时此刻,他仿佛是一个怒目金刚。
沉默而凝重的气氛在屋内蔓延着,周鹏沉默地站了许久,等女人哭干了眼泪,一下又一下的抽噎起来,他才动作起来,从身旁警察的腰间抢过五六副手铐,然后撑着拐杖,经过这对情绪崩溃的夫妻,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
在魏威搀扶下,他一瘸一拐来到大会议室,用冷冷的目光逼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在这里,能把他刚才在隔壁的怒吼听得一清二楚,那些话或者不顺耳,或者不服气,可目光触及周鹏手里握着的手铐,他们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造次,都缩背搭肩,把头低下。
周鹏目光依次从眼前这群人脸上扫过,他走到一个穿着老师制服的女人面前,问她:“他们怎么欺负那个女生的。”
老师战战兢兢偏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