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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
看着眼前这把打开的锁,一时之间,容铮感到十分矛盾,因为他忽然感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希望R能顺利展开接下来计划,只要不会再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就算警方的名誉受损也无所谓。
那幕后不断伸出黑手的怪物太丧心病狂,整个平川省暗无天日,浓重的黑云几乎把这块本来纯净的土地压进无可救药的深渊。
谁能把那些个在平川省设下的所有毒疮通通清除,还老百姓一个睡得安稳的夜晚?
是循规蹈矩的警察还是丧心病狂的R?
如果罪大恶极的R能先抓出那个怪物,舒墨或许不再执着报仇,成为一个无忧无虑打着篮球的学生,过他自己的人生……
“我说,”舒墨突然出声打断了容铮的胡思乱想,他拿出手电照了照洞口,对他轻声说,“你在外面守着,我先进去看看。”
容铮不同意,示意他退后,先等候支援,然而舒墨不等容铮反应,“嘎吱”一声,根本不顾容铮瞬间铁青的脸色,先一把拉开了铁门,迅速地钻了进去。
什么支援,他已经等不及了。
这洞是天然形成的,洞口高三米,宽四米,里面很黑,一眼看不见底,也不知道有多深。舒墨不能确定洞里有没有人,他尽量脚步放轻,把手里的手电光调小一些,然后摸着湿滑的洞壁,小心翼翼朝洞里走去。
舒墨走得很快,大概半根烟的功夫,就看不到一点光了,四周的黑暗像活了过来,不断吞噬着前方的路,手电微弱的光照在上面,反而显得有些瘆人。
洞里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浑浊,四处弥漫着一股令人欲呕的臭味。这种臭味混合着尿骚和烟味,还混合着洞里长期不通风的腥臭味。舒墨把电筒对准一边的角落,发现有不少人丢掉的烟头,有几根还半干没有湿透,估计人还没走多久。
一阵海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带着“呜呜”的声音,被洞里封闭的环境一扩大,听起来像是有几十个人在一起齐声哭泣,就算是胆大如舒墨,在这黑暗的洞里,也会不由自主感到恐惧。
地上的苔藓多了起来,脚下的路开始变得难走,舒墨凝神屏气,走得格外小心,同时竭力张望着四周,好在这洞里的天然隧道一条路笔直朝前,没有什么分岔路,中途也没遇见什么蝙蝠蛇,还算安全。
又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前面的路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洞,洞里黑漆漆的,里面隐隐有水声传来。
他拿手电筒照了照,发现洞口不高,底下有水,但不深,水光能直接照到池底的沙子,估计也就半米深,可他不敢往这里走,因为这种浅池一般连着海,一旦涨潮连跑都来不及,如果有其他人的话,也不会选择这条不好走的路。
他回头顺着原路走,大概走了一千米,突然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同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步就觉得脚下一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电也随之脱手到一边。
舒墨急忙捡起手电,回手朝方才那处探去,这一照,差点把舒墨吓得魂飞魄散,容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一脸冷白皮被强光一照,像个没有五官的怪物,正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舒墨一惊之下条件反射,反手给那伸过来的脸狠狠一巴掌,直接把容铮打懵了,容铮脑袋“嗡”的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抓住舒墨挥来的手臂,忍不住笑了一声。
舒墨一听这笑声,当即就认出了容铮,不由心里低声骂了一句,觉得丢脸到了极点,语气便有些咄咄逼人地问:“不是叫你门口守着,怎么进来了?”
容铮很无辜地看他:“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舒墨已经被吓得后背全被冷汗浸湿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回什么,一抬头看见容铮脸颊明显的手掌印,顿时感觉更加窘迫,更说不出什么话了。
好在容铮的注意力全放下脚下,他蹲下身子,借着手电的光照,看见了刚才让舒墨摔倒的东西,那是一张写着水泥两字的空编织袋。
“这个拿来有什么用?”容铮皱起眉,举起手电飞快照了一下四周,忽然他感到脖子一冰,反射地朝后一跳抹了下后脖,同时抬起手电照向头顶。被海水腐蚀的洞壁十分粗糙,悬在头顶一米高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钟乳石和一些溶解的岩帘。
这些钟乳石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演变积累,像倒挂的石笋一样竖立在他们头顶,和平常在内陆溶洞看见的用五彩射灯照射的漂亮天然石笋不同,这里全像针一样细长,颜色是半透明的白色,间距很低,在黑暗中很难发现,数量大到惊人,就光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有足足上百根。
两人惊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时间忘记刚才的小插曲。可在这样令人惊叹的景象下,更加令人心惊的是人类到来过的痕迹,那张写着水泥的编织袋代表着什么?那些门口只进不出的脚印的主人又在哪里?
回答他们的是无边的沉默,这里完全没有生命,只有永远的黑暗。
他们伴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声静静地往里走,这条通道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越朝里走,他们发现人类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有的地方散落着几张纸片,他们拿起其中一张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字都被水模糊了,只能依稀辨别是一串号码。
在一个角落,他们还发现洞壁上有血痕,像是什么人撞在上面,旁边还有砍刀的痕迹,看得他们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