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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满肚子的好奇,举着电筒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
就在那张嘴张得更大时,那细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忽然轻轻一动——一对芝麻大小的眼睛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那里面猛地跳了出来。
“我天——”
周鹏在电话那头听魏威倏地一吸气,疑惑地问:“怎么?”
魏威身体向后猛地一仰,被身后的同事一把抓住,才没摔在地上。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看那具冻得皮肤发皱的尸体,有一只刚破茧而出的蛾子从他嘴里扑腾出来,然后趴在他的脸上,一边缓慢扇动翅膀,一边悠闲地乱爬。
“有只蛾子。”魏威浑身一激灵,惊出一身冷汗,他扶着额头站起身,长长吐了口气,又忍不住朝尸体张开的嘴看了一眼,确认没东西再出来,才松口气说,“那具尸体嘴里跑了只蛾子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飞蛾?”周鹏问,“嘴里怎么会有那玩意?”
“可能是误入的,这小区花草旺盛,又是夏天。”
“有多大?”
“大概半个手掌那么大,身上有花纹,黄褐色,长了一对又短又粗的触角。”
“不对,”周鹏沉吟片刻,摇头说,“尸体一直被冻在冰箱里,出来也就一会儿,这么大的飞蛾怎么进去?再说了,咱们市里本地飞蛾我见过不少,基本都是跟苍蝇差不大的小飞蛾,很少这么大的。我觉得这里面说不准有文章,你赶紧把那大蛾子抓住,然后拍几张近照给我,我找个昆虫专家帮忙看看。”
这时,外面一阵喧哗,法医和技侦都来了,飞蛾感受到了惊吓,立刻扑棱翅膀飞了起来,还好他们一行人里有个眼疾手快的刑警,当即伸手一抓。
只听“噗叽”一声,众人浑身一哆嗦,赶紧闪退,离那震惊的刑警八丈远。
“……”
魏威看刑警沮丧地举起抓飞蛾的那只手,不忍直视地偏过头,沉声说:“老大,晚了。”
周鹏在手机那端一头问号:“什么?”
那刑警把手一张开,一只飞蛾碎尸躺在他手心,还带了一手的黄白的浆液。
围观的刑警们不怕尸体,但对这种浑身浆液的节肢动物意外地起了生理反应,集体发出一声干呕。
看到这,魏威无可奈何地一扶额:“小朱刚给捏死了。”
周鹏沉默了半晌,气不打一出来,给自己顺了好半天才开口:“活要见虫,死要见尸,把蛾子的遗体给我收敛了,我想想办法。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叫小朱麻溜地回来给我写检讨——论杀死一只蛾子的下场,然后给我滚到大门朗读!”
实在是有够丢人的惩罚,魏威心里为同事小朱默默点蜡,小心翼翼拿镊子分拣他手心里的尸体,这时法医已经过来,打开工具箱戴上手套,顺便探头看了一眼魏威手里的证物袋,好奇地问:“这死者有养昆虫的爱好?”
魏威闻言一愣:“怎么说?”
“这是鬼脸天蛾,并不少见,只是咱们市里没有,得从外地买,还挺贵,一只成色好的要四、五百。”说着,他拿镊子点了点支离破碎的虫尸,指着头部的地方,“你看,它这里,是不是像骷髅头。”
随口说了一句,法医就收回视线,埋头检查尸体。
魏威看了看手里的鬼脸天蛾,又凑到他身旁:“郑老师,这虫子不是死者养的,是刚才尸体化冻后,从死者的嘴里飞出来的。”
“什么?”法医有些惊讶,“从尸体嘴里出来?”
“嗯。”魏威点点头。
郑法医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掰开死者的嘴,打着强光往里看。
周围的刑警都好奇地凑了过来,围成一团。
魏威蹲在后面,也举起手里的电筒替他打光,于是郑法医把电筒放下,换了个长柄镊子。
然后在死者的喉咙里轻轻一夹,只见死者僵硬的喉咙突然上下一动,在众人紧张和震惊的目光中,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夹了出来。
“是蛹。”郑法医把虫蛹扔进证物袋里,又拿着镊子,重新伸进死者的喉咙。
魏威立刻和周鹏连接了视频,示意他看这诡异的场景——郑法医掰开死者的嘴,用镊子从他喉咙里,掏出一只又一只肥大的虫蛹。
周鹏不由地屏住呼吸,看虫蛹全部掏出来后,才深吸一口气:“老郑,这是什么玩意?”
“鬼脸天蛾,”郑法医沉吟片刻,沉声说,“不过这不是我们这里常见的,从花纹和大小来看,我确定它是一种产自欧洲和非洲的天蛾,叫做赭带鬼脸天蛾。”
“你的意思是,这诡异的虫子不是本地的,而是有人专门采购,然后故意放在死者嘴里,那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郑法医手指轻轻蜷起,扣在嘴上,思索半晌:“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鹏:“别卖关子,时间争分夺秒。”
郑法医把镊子一放,说:“这种手法,我不是第一次看见。”
周鹏一愣,对着屏幕凑近了些:“哪里见过?”
“电影,”郑法医说,“沉默的羔羊,里面有个叫做野牛比尔的变态连环杀手,心理不正常,专门在尸体嘴里放鬼脸天蛾的虫蛹,预示化茧成蝶。”
周鹏深吸一口气:“你意思有人模仿电影作案,在杀了这人后,在他嘴里塞了虫卵,意思是要他化茧成蝶?这人脑子是被门夹了,看个电影还模仿杀人!”
这时候周围的刑警已经差不多想起了,沉默的羔羊这部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