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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成了某种可怕的武器,让那个女人浑身冰冷。
她惊恐地睁大眼:“不,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只是嘴贱,我瞎说的。”
没人回话。
只是用那种嘲讽的目光看向她。
如果能化作实体的话,那些目光可以变作漆黑冰冷的枪口。
“我写好了。”有人故意大喊一声,换来女人一阵胆战心惊的瑟缩。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张被折叠了两次,看不清字迹的纸条,这是最煎熬的,所有人都必须匿名,因此在这漫长的十分钟她并不知道答案。
尽管激怒了那些人,但她依旧抱着一丝侥幸,因为她挑衅的只有那些学生和家长。
学生有十二个,家长有二十二个,人数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一半但是……那个司机。
女人想起小巴车司机那个厌恶的眼神,还有售票员熟悉的面孔,不由地打了个激灵,她突然明白了——今天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她是被展平电话骗来的。
售票员是他的前妻,那个女人恨不得自己死掉,所以她也参与了合谋。
坐在身旁的学生是特地安排好的,包括车驶入桥内,差点掉到桥下,司机必然也是他们的人。
至于其他人……也有嫌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和她坐一辆车。
如果真是这样,车里的乘客都是和展平合谋的人,那现在就又有九个人会选择自己死,那就有近一半的人数了!
想到这里,她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这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那些人必然要她死,因此肯定会劝说周围的人也一起选“死”票。
不能这样!
这是作弊!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外面那群人,心里突然有个冲动,要告诉外面那两个交警,小巴车里的乘客包括司机,全是要谋杀她的人!
可是冲动又很快收回,因为一旦违反规则,她就会立刻死掉。
女人紧紧抓着孩子的衣服,拼命想,怎么才能活下去。
等等!
她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孔,突然想到了什么,内心开始激动地大喊,还有孩子!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忍不住狂喜,那些人最开始连自己都不敢杀,如果有个孩子,他们肯定更加不敢。
“求求你们。”
她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落在手背上,她紧紧抱住孩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可以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们先把孩子救出去,我罪大恶极,这条烂命随便你们怎么样,可孩子什么都没做啊!”
“可是,”司机窝在人群中间,轻轻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嘀咕,“那孩子已经死了。”
女人一愣,倏地低头看向孩子:“你胡说,刚才她还呼气呢,是睡熟了!”
“死了,”司机厌恶地撇开脸,“你上车的时候,那孩子就说难受,你一直抓着她说忍忍。我看孩子脸都烧红了,一直喘不上气,就问你要不要去医院。你说不用,我刚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这孩子的脸都变青了,到现在都不闹,肯定死了。”
女人浑身一震,随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连自己的孩子都杀,太可怕了。”
女人茫然地睁大眼,她心里一时不知道什么感受,是知道自己最后一个底牌无法使用后的慌张,是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恐惧,还有对刚才挑衅的懊悔。
而唯独没有的,是悲伤。
她茫然地望向四周,她想问问,为什么死了孩子,她却一点不难受?
为什么展平死了孩子,却恨得要杀了自己?
十分钟到了,无人机载着投票缓缓飞进半空。
女人绝望地抬起头,她轻轻地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她听见冰冷的声音,转动眼珠,她看见一个年轻人正靠在车窗上。
这一瞬间,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是抬起头和年轻人对视,年轻人目光很冷漠,既没有愤怒,鄙视,也没有恐惧,像平静的海水一样漠然,是她许久没有体会过的眼神。
不知怎么,她有些畏惧这种眼神,以至于她飞快挪开了视线,不敢和年轻人直视。
“告诉我,谁在你身上装的炸药,这种炸药没法携带,也没办法运输,唯一的可能是,在车撞出大桥以后,等车体彻底稳定,进行现场组装。”
女人轻轻吸了口气,颤声说:“是一个学生,背着黑色皮质书包,穿着校服,长得不错,上嘴唇中间有一颗针尖大的痣,身高和展平差不多,有一米七八左右,头发和你差不多,也戴眼镜,很文静,爱看电子小说……对了,他手很好看,手指骨节不明显,又细又长……你可以问问其他乘客,肯定很多人都有映象。”
说到这里,她哽咽一声:“我是不是,马上要死了。”
舒墨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注视她一眼,然后问:“什么感觉?”
女人一怔:“什么?”
“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你内心什么感觉,会对自己犯下的罪过忏悔吗?”
“忏悔?”女人似乎想要发出一声冷笑,随即很快找到自己面临的状况,痛苦地一咬牙,“我后悔没有把他们全家都杀了。”
“果然啊,”舒墨直起身子,把手揣兜里,若有所思地朝后退。
这时,女人突然急忙地叫住了他:“等等!”
舒墨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脚步,望向她。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意识到时间不多了,女人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舒墨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