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个踉跄。

“喂，别装，你别不是想讹我吧？”

方鹤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刚才打了半天，灵力都耗尽了，早就没力气了。”

听到方鹤说没什么力气，秦仕厚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一把揽住方鹤。

“说！什么时候练成的《雷动九天》？”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灵力还会恢复？”

“呃……”

秦仕厚一想也是，看着方鹤危险的眼神，松开了手臂，讪笑道：“哥，这不是怕你站不稳，扶着你嘛。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哪儿练成《雷动九天》了，只是勉强能用出第一式，当时在上面也是没办法了。其实破绽还是蛮多的，要不是陈飞鹏洞察力不行，今天输的就是我了……”

方鹤也没藏着，直接将今天战斗的心路历程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你在战斗中那一瞬间发现了陈飞鹏招式的破绽？”秦仕厚忍不住道，看向方鹤的眼神十分怪异。

“是啊。”方鹤回答的很自然。

“变态。”秦仕厚哼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只是吐出两个字。

一旁的吕明尘和赵瑜对此深以为然。

能在那种时候保持绝对冷静，找到破绽并且成功把握住机会，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正在他们几人说笑着准备离开的时候，训练场大门处急匆匆跑来几个新生。

看到眼前已经开始散去的人潮，他只感觉天塌了。

赶紧找到自己的好兄弟，“约战呢？”

“结束了。”

“怎么这么快？”

“谁还等你啊？”

“谁赢了？”

“方鹤，我只能说真的很精彩。”

“我描述不出来，你等会儿自己回去论坛上找找视频吧，肯定有人录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