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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都在颤抖,但这回,他没有再吻沈吉,而是跪在床边伸手拥抱住他。这个少年消瘦至极的身体缩在自己的怀里,脆弱到随便一折,就会离开这个恶心的人世间。
江之野没心没肺,他很擅长杀人,他不觉得人命有什么了不起,他当然也从来没保护过一个人,可现在,却偏偏因为怀里这个并不完美的生命,非常非常天真地想要破例一次。
虽然结果可想而知……错的人,错的时间,错的事。必定某日,他们便要在这魔窟万劫不复了。
*
极端陌生又好似亲身所历的往事,在沈吉的脑海中缓慢生根,此刻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和江之野那角色所经历过的全部,却又是第一次觉得,真是半点用都没有,还不如不知道的好,管不得馆长半字不提。
梦傀不安劝告:“喂喂,都是假的,你别多想。”
恢复神智的沈吉终于费劲力气地睁开了眼睛,他望见摇晃的船舱天花板,想起眼前要面对的一切,竟感到种撕心裂肺的酸楚。
这未经情事的少年试图用深呼吸控制住情绪,但下一秒,却还是因为那些陈旧的狗血往事,莫名其妙地淌出了滴温热的泪水。
*
「观察者数量:100871」
「难受到了,这心印有毒。」
「难怪令使大大情绪不太稳定。」
「呜呜不要把这种故事套上沈吉吉的脸!」
「求求带小傻子跑吧,少管这里的破事。」
「呵,那可就随了心印的愿了。」
*
此刻的船舱内并不安静,沈吉耳边响起些凌乱的碰撞,紧接着便是顾长卿虚弱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号炮用过了了吗?”
沈吉恍惚回忆起千钧一发的副本剧情,他赶忙胡乱抹了下脸,扶着生疼的脑袋爬坐而起。
江之野刚把胖胖的顾状元从货箱中拎到地上,也不管他满身血污与湿草,只扶着剑说:“用过了。现在赤花楹大乱,夫人多半是发现有官兵朝这里靠拢,已经将船屋解体,正齐齐朝入江口方向前行。”
闻言顾长卿不禁冷哼:“无谓的挣扎,入了江全是官道。”
江之野:“你怎么知道没人能给她放行呢?”
顾长卿哽住。
江之野又道:“侍卫们正在搜查,我们这船虽暂时落了单,但也逃不了一世,除不掉夫人,死的就是我们。”
论身手,顾长卿还不如沈吉敏捷,他自然而然紧张起来。
此时沈吉已经平复了情绪,他掩饰掉自己已经恢复剧中记忆的悲伤事实,艰难下床道:“我写的账本在别的船上。”
顾长卿还没理解他没头没尾的话,江之野却瞬间严肃了眼神:“如若被夫人发现,她必要继续追杀你。”
“你是说……你把自己记住的账本写出来了?”顾长卿扶着受伤的胳膊,当即要拉住沈吉,“无妨,你直接随我走,我带你面见圣上,他定愿意让你戴罪立功。”
沈吉本能地躲闪开来,退到了江之野身后。
官家有可能饶过一个傻子,但没可能绕过罪恶累累的江之野,此时此刻再坚持正义,就是逼所爱的人去死。但话说回来,沈吉又很清楚,想要破坏副本的故事,去完成那个心印最不期望的结局,自己就必须得放下对“错误”的执着,可……
原来事到临头,抉择是那么困难的事情,然而天下人又有几个能做到坚持黑白分明,有勇气回头是岸呢?
角色越发强烈的情绪,让沈吉心如刀绞,这比任何酷刑都要难熬。
梦傀焦急说:“喂,你又被故事侵蚀了!这样会有危险的,别把你对臭猫的好感,和故事里的爱情混为一谈!现在那两个角色叫沈吉和江之野,换成其他玩家,又会变成别的名字,其实跟你没任何关系啊!”
系统的每个字都没有问题,可沈吉不是一台机器,他拉着江之野的胳膊微微颤抖。
江之野察觉到少年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对顾长卿说:“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你最好听我们指挥。”
*
在平湖上停驻了多年的船群终于开动了。
可是毒气、火灾、屠杀……那些混乱已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毁之一旦,故而船群逃离的姿态难免狼狈不堪,且又背离东风,速度着实比想象中更为缓慢。
负了伤的朱容满脸阴沉,她坐在床塌边饮下了春尘送来的汤药,而后说:“每艘船都要仔细检查,若船身已遭火灾损毁,便把有用的财物搬走,直接凿船沉湖,不能把任何证据留下来。”
春尘拱手退离:“是!”
柳琪失去行动自由,只能坐在旁边懒懒地瞧着,忽然发笑:“姨娘,你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肯放弃的执着样子,是你最迷人的地方。”
朱容投过冰冷的目光,并不想回应。
柳琪又阴阳道:“但你也该明白,既然敢做下那些恶事,就注定了赤花楹迟早要气数散尽。我劝你就别再挣扎了,不如想想怎么活命要紧。”
朱容终于蹙眉开口:“你为何能说得如此置身事外?”
柳琪不看她:“因为一切本就是你的主意。”
朱容瞬间变脸,抽出匕首指向他:“所以你后悔了是不是?怎么,现在你想逃吗?”
柳琪切了声:“上了你这艘贼船,你能让我逃?”
他之前虽也态度日益变差,常常我行我素,但还是第一次把这种话直接捅破,本就心烦意乱的朱容立刻勃然大怒,直接一刀便划破了柳琪阴柔的面庞。
突如其来的疼痛自然也激怒了压抑已久的柳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