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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单元,我们上去问一下。”高学琴听他说过上次叶娉“丢了魂”的经过,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栋楼房每个单元的楼梯都设计得很窄,两个成人在楼道里狭路相逢,都要微微侧身才好通过。每单元每层住两家人,门对门,彼此相距不到两米。
三人走到一楼,听左边那家人屋里有电视声,高朋多干咳一声,轻轻拍了拍门。
门开后,一个满头华发、神情萧索的老婆婆出现在门后面,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梅老师家在哪一层楼?”
老婆婆吃了一惊,“你们是……?”
“啊,这就是梅老师的家吧?我们是梅老师的学生。”
“哦,你们有什么事么?”
“我们能进屋说话吗?”
老婆婆犹豫了一下,才道:“进屋坐吧。”
高朋多跟老婆婆说话时,叶娉和高学琴一直没开腔,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对方的脸。
她们都已明白,眼前这人便是梅芳华的母亲。
算起来,她应该只有六十多岁,但由于太多的不幸,使她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苍老许多。
虽然事前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但三人走进客厅后,还是呆住了。
这套房屋的面积,跟叶娉家的房屋相差无几,老旧程度也差不多,但这个家庭的经济显然比叶娉家还要窘困几倍!
阳台门开着,阳台上堆满了破家俱,和其他一些既没有用又舍不得丢弃的乱七糟八的东西。
客厅里除了一台21英寸的老式长虹电视和一个小风扇外,没有别的家电。
白色的粉壁上到处是涂鸦。
黑色的皮沙发破烂不堪,上面乱糟糟地放了一些书本和玩具。一个八九岁大小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虽然是城市里的孩子,但这个小女孩看上去却完全象是山里来的孩子。头发有点赃,皮肤有点白,眼睛有点大,衣服象是别人送的旧衣服。
但最让人恐怖的是她的两条腿。她的腿一看就很畸形,又瘦又软,好象里面没有长骨头一样。
小女孩看见有生人进屋,神色有些羞涩和不安。
“小朋友,你名字是不是叫穆濪?”高朋多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穆濪奇怪地问道。
“我们听说你的名字有一段时间了!”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叶娉和妈妈也走了过去,虽然沙发有些赃乱,但她们还是很随便地坐了下去。
“你们怎么听说过我的名字?”穆濪奇怪地看着三个不速之客。
“我,还有这个姐姐,”高朋多指了指叶娉,“小的时候都是你爷爷的学生。”
穆濪看了看叶娉,有点怀疑。
叶娉冲她苦笑一下,“真的,姐姐不骗你。”
老婆婆一边替客人倒开水,一边听他们跟穆濪说话,忽然问道:“你们是她爷爷的学生,怎么说话是外地口音?”
高学琴说道:“哦,他们只在这儿读了几年书,后来我们到X省去住了。”这些话在昨天晚上就编好了,所以说得一点也不慌乱。
老婆婆哦了一声,有些半信半疑。
高学琴同情地摸了一下穆濪的头,问道:“你的腿痛不痛?”
“不痛。”
“平日吃药没有?”
“以前天天吃,现在不吃了。”
“为什么不吃了?”
“……奶奶没有钱了,我也不想医了。”穆濪低下头去,好象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高学琴苦涩一笑,眼圈有些红了。
叶娉看了看穆濪,心里忽地产生一个想法:“那些钱本来就是梅芳华的,我不如还给她的家人,给穆濪治病,我就不欠梅芳华的钱了!”
因为这个想法太突然,担心妈妈不同意,她暂时没有说出来。
老婆婆坐下后,问起他们的来意。高朋多说道:“我们本来只是回老家来看看,顺便与几个小学同学见了一面,听说梅老师家的事后,临时决定来老师家里看望一下。”
老婆婆哦了一声,不知说什么是好。
高学琴虽然不想刺激老人,但有些情况又不能不问,喝了一口水后,问道:“听说你女儿在二十年前失踪了?”
“是。”沉默好一会,才又说道:“哎,都过去二十年了,可能早就不在了!”提到女儿,两行老泪又滚落下来。
叹息一声,又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些人贩子一定都不得好死!都要砍脑壳死!”
三人都是一惊,高学琴问道:“你女儿是被人拐走的?”
“不是,我的女儿是自己不见的,该死的人贩子抱走了我的孙子,我女儿因为着急,才不见了!”
老人说起人贩子就恨得咬牙切齿,一激动起来,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三人听了半天,才总算明白了个大概:
198X年7月某日,刚刚高考完几天的梅芳华因为没有事情,就带着哥哥的孩子梅小军上街去玩,在一个店里为小军买了一个红色的小皮球后,她又在一个广场上买了一碗凉面吃,结果吃后肚子不舒服,便进了广场边的一个公厕,进去之前,她特意交待三岁的侄儿不要乱跑,但她出厕所后,却发现小军已经不见了。
此后一个多月里,他们全家人几乎什么事也不做,就只为这件事忙。他们还去电视台和报纸上打了寻人广告。亲朋好友和一些热心人听说后,也帮忙四处打听,人们提供的信息倒不少,但没有一条线索有用。
尽管家人都没有用重话责备梅芳华,但梅芳华自己还是不能走出心灵的阴影,终于有一天,出去找人的她也走失了。
全家人更加着急和伤心,又四下寻找梅芳华,但小军和梅芳华就似泥牛入海一样,一直没有音讯。
过了三年,梅芳华的哥哥梅杰和她的嫂嫂离婚了,不久,在运输公司上班的梅杰也因为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