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它的所有表达,基本上就是一些很直观的想法,譬如说:冷,温暖,柔软,危险,饿了……
只涉及生物本能。
有动物性,不是一条弱智蛇,但是没有理智,没有自我,没有记忆,也不认识贺羽。
倒是挺依赖她的,但这也只是因为熟悉她的气息。
贺羽并没有就此灰心。
很多神话中,蛇都是永生不灭的象征,重塑身体也等于是重生了一次,或许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逐渐回忆起过往。
贺羽按着先前唯一那一次经验,觉着让小白蛇吃顿饱,应该可以加快这一进程。
于是贺羽在回程的时候没有很着急上车回去繁华城市,而是在新的边境地区滞留了一阵子。
哪怕失去了一部分古蛇血,贺羽身上还是伴随着不好惹的气息,所以弱些的怪物都退避三舍,贺羽连着在郊外露营,都没遇上过一次怪物。
钓怪物太难,只好转变思路钓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新边境想要找个好人困难,找个死有余辜的人渣可太容易了。
贺羽穿着她之前上班最喜欢的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夜里穿行在无人的街区,像是因为急事不得不赶夜路的女学生。
没多会儿就钓到了一条肥鱼。
男人从巷子里冲出来,就要把贺羽拉到死角里用帕子捂她的嘴,直接就被贺羽将胳膊扭成了三截,又用他自己的胳膊缠在脖子上,硬生生勒的缺氧晕厥。
太肥了,有些油腻,身上夹杂着烟臭,贺羽对这个猎物不太满意。
但蛇应该是不在意食物太油腻的,她就将这个试图拐卖无辜少女的人渣拖进花坛,借着无人修剪的道旁植物当遮挡,放小白蛇去吃宵夜。
白蛇吃的相当开心,肚子鼓成球形,不多一会儿消化完毕,又接着吃。
肉眼可见的在迅速长胖。
直到它身上的皮肤都被撑的快要看不出花纹,圆溜溜的好似一根白萝卜,它才心满意足的爬回了贺羽身边。
它的大脑表面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平滑了,基本上只剩了两种心思——
好饱。
睡觉。
贺羽耐心很好。
上次放生之前它吃了一个人,但也没直接跟她说话嘛,后来她将蛇放生在公园里之后,它或许也还吃了其他人……
不能着急,她想。
所以她继续钓鱼执法,又抓了一个。
一连喂了三个,白蛇也蜕了三次皮,但都是只长个子个不长脑子。
然后贺羽走夜路都遇不到歹徒了。
而小白蛇现在已经不小了,它胖的盘起来身上都有了肉褶,沉甸甸的,挂在脖子上随时都能把人勒死。
贺羽没法再随身带着它出门,只能肚子去看起来就更危险的街区,打算碰一碰运气,真逮到人,就直接背回去。
那最好就干净点,比如牛郎,虽然本质上已经烂透了,但至少知道喷香水……
但在路上,就听到隔壁加油站里有人聊天,这里怕不是夜里闹妖怪,在这当犯罪分子没发展,不如去大城市干中介,反正工作性质都差不多。
贺羽:……好像又该去警署领锦旗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哪怕是C区,异常情况也容易引来警方注意,贺羽还是想低调一些,就打算带着白蛇去其他地方。
白蛇比从前大了,变得不太听话,贺羽几次三番,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它塞进了旅行包。
结果转头刚要去收拾行李,就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一颗圆滚滚的蛇头从包里探出来,自顾自的爬走了。
贺羽突然意识到,这条蛇是真的聪明不起来,而她的小舅舅,好像也是真的回不来了。
巨大的惶恐和空虚后知后觉的袭来,贺羽下意识抱紧了白蛇。
“怎么会这样?”
白蛇被勒的不舒服,扭动着身体要挣脱,粗糙的体表蹭过挂着泪水的脸颊,留下一片湿润的红痕。
一个生物存在的痕迹到底该如何界定,贺羽不知道,但如果小舅舅的意识再也回不来,那在她看来,其实就等于是死了。
死亡,这个冰冷的词语,贺羽先前一直避免去想。
但此刻,它像是扎在心尖的刺,随着每次心跳带来无法忽视的痛。
贺羽并没有哭太久。
泪水是没有用的,吻同样也没有,这不是童话故事,冷血动物如果对她的眼泪感兴趣,只可能是想要摄取点盐分了。
她看向没心没肺,因为今天没吃上饭,已经将头探到厨房垃圾桶的白蛇,抹了把脸。
日子总归还要过下去。
哪怕那不再是它本身,只是力量的残余,贺羽姑且还是把它养了起来。
就当这是小舅舅的遗物好了,贺羽这样想着,决定负起责任来。
不负责任也不行,它吃人都吃惯了,这时候放生,乱吃无辜怎么办?这条笨蛇怕是不知道找犯罪分子来吃。
倒不是希望它惩恶扬善,主要是这种人失踪了,一般没人会报警。
又是一通兵荒马乱,贺羽终于将大白蛇塞进了硬壳行李箱,带着它回到了B区。
这一次,贺羽租房子时特意选了签订长租合同,并且要了二居室,打算将一个房间留给白蛇,甚至往里放些猫爬架一类的东西,来让白蛇独立一些,别太黏她。
她不太想在夜里,突然醒来时,发现有一条蛇缠在她身上汲取温度。
这总会让她生出虚幻的希望,而这希望落空就会让人很沮丧。
贺羽不想在深夜一次次被提醒,它只是条徒有其型的蠢东西。
这天下午,木工来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