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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是少有人烟的存在,后来经过民卫军那一次剿匪过后,加上两州民卫军延伸安置,已经快要到达翠云山外围,一路上都是村落分布,阡陌纵横,烟火气息让冬日看起来都有些勃勃生机。
如果环州民卫军再过来十多万,那就肯定还要向外延伸出去,按照庄峤的预计,在明年开春前,从这一线到翠云山出头,再到黄水岩煤矿,这中间的地段,基本安置这些人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缺的还是时间,资金物资还好说,毕竟今年自己给民卫军捞到了巨额的财富,现在不停让人往老虎岭寨子通过各种方式运粮,就是在为萧干接下来着手的事情先行铺路。
“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张五舞收起了宝贝红隼,将两个小家伙放进温暖的笼子里覆上了遮盖。
“不急啊,我们才出来大半天时间,他们估计也在等待时机。”庄峤笑眯眯给她一个烤好的馕饼。
“姐姐不跟我们一起,我有点担心一个人,万一遇到高手不能应对。”张五舞边啃着饼子,一边有些忧心。
庄峤握着她的左手吹气暖和,“别瞎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还不信他们就长了翅膀。”
“你可别大意了,江湖十大高手也并非浪得虚名,排名第一那个剑客金鸿,姐姐都说自己也不见得就能在他手上走过百招,姐姐的剑法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可她也才排名第三位。”张五舞拍了下他不满道,“你以为人家在担心自己?人家是担心你,我打不过还跑不了麽?”
“哈,我是福大命大,这世间任务没有完成,老天爷也不会让我离开;再说我们还没洞房生娃哩,老子可舍不得离开!”庄峤呵呵一笑安慰起她,“上次的事情是个例外,即便他们再厉害,也不敢正面应对民卫军正规人手,再说就算来一两个顶尖高手,也不见得就会对我们造成多大威胁。”
张五舞边吃边查看四周,只觉得这个黑乎乎的宿营点,似乎到处都是危机一般。
在离他们几里外,同样也有一处休息点,毕竟这段路不远,可也有些距离,民卫军平常设置的歇脚地方还是有几处,分散开以便商队和民夫们有个临时落脚之地。
夜晚来临,点点星火在这些落脚点燃起来,虽然冬日的夜晚寒冷,可无论民夫还是那些旅者商人,基本都聚拢在火堆旁边,有的烤火,有的烤着东西吃喝,也有拿出酒囊畅饮谈笑,倒是驱散了不少寒意出去。
落脚点同样有着茅棚木屋和山上接下来的水缸,条件简陋得很,不过对于外出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对于普通人已经是好得不行,至少除了平州民卫军地界里,其他地方还是很难看到的。
金鸿带着斗笠,默默一个人拄着封装成拐杖的长剑,蹲在火堆边上喝酒,听着周围的人谈天说地。
“老夫行走了隆武各地多年,却从未发现有这般清静安全的地方。”有个长须的商号掌柜啧啧称奇,“以前都以为是夸大之词,现在亲眼见证却又忍不住感慨万千,要是隆武各地都如此间一般,那才叫国泰民安啊!”
“掌柜的是外来人,自然少见多怪。”老黄头他们这帮运粮的也在此间落脚,闻听下也不禁笑着回答,“原先这一地并不太平,都是民卫军出手清剿了无数盘踞此间的山贼盗匪,才会换来大家的安宁。”
“老大哥是民卫军老人啊?失敬失敬,在下初来此间就是想问,老大哥见过庄参军否?他是否真如外人传言般,也不过弱冠之龄啊?”那掌柜的估计没见过庄峤,于是拱手相问。
“哈,你算问对人了,老黄虽是湖州人士,可也是第一批到来的湖州民卫军,参军第一次接收的人里,老黄就在其中。”黄老头掏出酒囊喝了一口,神色间颇为感叹,“如果我那小儿子不死,算起来也跟参军一般年龄;要说世上谁在这个年纪就能如此这般作为的,或许还有别个,但是能把我们这些逃民当人养活的,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话说得人心酸,却也是隆武上下摆脱不掉的事实,那个掌柜也是走南闯北的人,自然明白老黄感叹佩服的缘由。
金鸿眼看着那些民卫军的民夫脸上浮现的尊崇之色,越发对庄峤有些好奇了,难道自己要杀掉这个万人敬仰,养活无数底层逃民的救星麽?
要说死在自己剑下的亡魂,少不得也有数十人,可基本没有一个不是大人物,要么是称霸一方大豪,要么是为祸一方巨匪,要么是声名狼藉的高官显贵,可就是还没有一个与庄峤一般的青葱年轻人!
金鸿站起身,抖动着身上飘散的雪花,然后默默拿起自己的拐杖,朝着黑漆漆的前路一直前行。
胡天凤摩挲着下巴霍然撑开眼,然后也走到自己的鸡公车旁边,打开了遮盖的布袋,掏出一个鼓囔囔的麻袋,对老黄头笑语一声,“老大哥就此别过,如果有可能,老胡就到你家去喝酒。”
还没等老黄头反应过来,胡天凤已经一蹬脚消失在茫茫雪夜当中。
同一时间,距离不远的某处山头上,有个带着面具的高瘦年轻人,举起火把站在树顶上晃悠了一下,也跳入雪夜里,向着庄峤他们宿营的位置急速前行。
“卫木头,该走了!”洛三娘给自己罩起了面纱,然后踢了一脚正在整理刀匣的卫景一下。
“以后别对老子动手动脚的,不然老子会卸掉你双腿。”卫景阴沉着脸说道。
“老娘的双腿又白又嫩,你真的舍得?”洛三娘娇笑一声,却也不敢真的再去撩拨这个大汉。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