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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字迹的辨识度非常高,因为发布政令命令需要清晰明白,自然不能书写得草草了事,其实庄峤的行书才是真正一绝,可惜基本就没有怎么出手过。
庄峤还有更深的原因不轻易动笔,只有郑林和萧干他们能够知晓,民卫军私下通讯的绝密信息,估计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够看得懂。
庄峤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张五舞早就没了人影,他这一觉睡醒过后神清气爽,昨天那般的做事,晚上睡觉时只让他有些手脚麻痹了,幸好年轻体力旺盛恢复得也快。
郑林见他吃着晨食时,就将府外发生一些事情述说,只让庄峤有些哑然失笑了,没想到前世唐寅旧事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这一来,他就更不好轻易动笔下手了,毕竟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谁都懂!
“爵爷,宫里皇后娘娘差魏公公来府上了!”庄峤刚吃完早饭,萧十一就急匆匆跑过来通传。
皇后派人来了?!这是干啥?庄峤和郑林互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了,毕竟淑妃跟庄峤张五舞有所交集,还有戴鲲这个由头可以追溯,皇后此番派人为了干啥?
庄峤压住疑惑,也让人找来自己老婆,一起去见了宫中来人。
曹公公是服侍皇帝的近侍,魏公公魏源是皇后身边的老人,年岁比曹福更长一些,眉眼间的皱纹深邃,笑起来没有啥喜感,反而多了些阴鸷之色。
“公公大驾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还望公公包涵!”庄峤虽不知他的来意,可是对着明面上皇后的老人也不敢怠慢了。
“爵爷勿忧,杂家今日冒昧登门,实则是有好事降临!”魏源哈哈一笑,他估计是猜到了庄峤心思,明明白白告知来意反而会让双方舒坦,然后让手下小太监取出一个锦盒奉上,“娘娘深慰爵爷昨日扬我隆武声威之才,特命老奴为恭夫人赐下一副凤凰展翅金步摇,以贺爵爷乔迁之喜!”
那小太监打开锦盒以后,庄峤和张五舞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特别是张五舞,见到里面那套凤凰振翅欲飞的首饰套装,眼睛都有些发直。
这玩意可不比先前淑妃娘娘送的那套头面价值低,毕竟只有皇后这种六宫之首,才能拥有这种类型的首饰套件,这本身就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估价。
“娘娘厚爱了,微臣实在无以为报!”庄峤没法子了,只得起身向着皇宫躬身大礼。
皇后这般东西送出来,要说没有需求那就是哄鬼,庄峤一时拿不定对方究竟要啥,不由得旁敲侧击起来,“公公,庄峤深知陛下和娘娘对微臣和内子关爱之情,只是不久臣下就将于环州赴任,想为娘娘尽些心意,却不知从何着手啊?”
魏源听完这话却是眉头舒展了,心中不禁暗赞起来,这小子就是个心思玲珑的英才之辈,只看自己一来基本都能猜到,确实配得上朝中很多人所言的人中龙凤赞誉。
“陛下和娘娘都是天下的主人,要啥没有,呵呵,娘娘所属的,是希望爵爷能够吟词书就一副,能够闲时以遣心怀而已!”魏源眼见庄峤如此明事理上道,也就不再藏着掖着说话,直接挑明来意。
庄峤却是有些无语,搞了半天这是来求诗词的麽?还以为是啥为难之事?难道皇后娘娘也是女文青?
他却不知,皇后王仪容为何会有这般行事,实在是因为戴淑妃早先有了水调歌头的手书,为此心头一直耿耿,可也没有由头直接让庄峤给自己写词啊?
昨夜之事完毕,皇后这才有了借口派人找上门来,女人间的攀比和嫉妒心,真的很难说得明白,即便戴淑妃已经示好,甚至将皇子抚养权上缴,可是只要戴韵音有的东西,王仪容也觉得自己这个皇后也该有才对,这种可怕的心态让人有些惶恐,难怪皇帝的后宫从来就不是啥安宁之地!
庄峤隐约猜到些东西,但是内宫之事是身为臣子的忌讳,自然不会去多问,沉下心思琢磨一番后,立即就开始挥毫泼墨,又开始对着才女李清照的词抄起来。
庄峤原本想用柳永那个雨霖铃,可是那词里太过暧昧显露,实在不是一个臣下应该对着皇后吟出,终归还是下面这个适合。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词虽然简短了些,却是很应景的名句,加上庄峤很少显露的行书写就,魏源一见就是喜上眉梢。他也是知道,庄峤很难亲笔写词的,现在肯为皇后亲自动手,这番赏赐也算不亏。
当然,皇后更深的意思,也远非为了得到一首诗词,这是后话不提。
等到魏源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府邸,庄峤这才放松些,张五舞摆弄了一下这个皇后赏赐的东西,却没有多少先前的欣喜之色,庄峤见了不由有些好奇,“小舞为何突然不开心了?不喜欢这个东西?”
“夫君啊,小舞虽然喜欢这些东西,可是看到你为了这些东西如此卖力讨好别人,总觉得心里有些发堵难受!”张五舞将那个金光灿灿的物什推到了一边,靠着他环抱着腰说道,“义父和姐姐说得没错,这宏梁不是啥好地方,人人都要为了这些东西去争夺杀人去耍弄心思,我其实不喜欢这里!”
庄峤心头一震,同时一股暖意升上心头,自己真的很幸运娶到这样的老婆,张五舞虽不懂太深奥的道理,可就是凭着本能的意识,也看透了这个城池里的一切,这个殊为不易啊!
很多大智慧的人,自己身在红尘时,很多时候都会被功名利禄权势富贵遮盖了双眼,跟他们比起来,张五舞的清醒认知可是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