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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跟他们拼了!”就在严舒宁眼睛红得滴血大喝之时,对面却停止继续进军压迫,但见一骑打着隆武旗帜飞马而来。
“瀛洲流云两国出来答话。”那骑士在马上大声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两国罢兵投诚,我朝左将军有言,可放诸位一条生路!”
这一声吼过后,两国十万兵卒可是有些欣喜若狂,投降免死啊,总比跟对面硬拼划算得多吧?再说往日就听老人们常说,隆武为天下正庶大国,讲究说话算话的,
“放箭!”陈基宽一声怒吼,身边的侍卫立即就是架起弓箭对着劝降的骑兵放箭。
“你们这些蠢货,现在不拼命,一会隆武人一样会把你们当成猪羊宰杀。”陈基宽怎不知,这就是萧干的攻心之策,现下整个军队可是被泄了气,如果现在不一鼓作气而战,等下可是会兵败如山倒。
流云王严舒宁再蠢也是明白过来,立即就是一声怒吼下,架起长盾便开始带着亲卫往着隆武的阵列冲击而来。
眼见自己的王带头冲锋,后面的士卒也是发声呐喊跟随,羊群效应显露无疑。
萧干在高处俯瞰,通过竹筒望远镜观察一下,而后就是传令下去撒开手,让中低层的军官开始接手战场的战事。
庄峤以前一再给他讲述,主帅的作用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坐镇指挥稳定军心,现在的萧干可是沉稳得很,再也不复往昔年轻时血气方刚的热血澎湃。
“八十步,标尺,放箭!五十步,标尺,放箭!三十步,标尺,放箭!”
只见遮天蔽日乌云一般倾泻的箭矢,由远及近地击杀两国联军,还没接触到隆武军阵之下,前锋就损失过半,这一场冲锋一路全被鲜血浸染下,可是让剩余的联军士卒惶然大骇。
他们也不是没有弓箭啊,可是从未像隆武这般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过,东海国缺乏镔铁,瀛洲流云更是稀缺,即便箭矢大多也是兽牙骨头制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的场景!
陈基宽心中咯噔一下,回头一眼望见士卒亲卫的绝望神色,心下长叹一声后,也是带着队伍开始了决死的冲锋。
这一场歼灭战,从上午到下午,隆武军队分批轮换而上,先是人民军,而后就是八府府军间替而上,有着装备的差异和不同士气作战状态下,只将这片方圆不过五里之长的滩涂上杀得尸横遍野,血流飘仵惨不忍睹。
等到庄峤从海上登陆而来时,战事已然结束,此战彻底终结了瀛洲流云两国的全部战力。
歼灭六万余众,俘虏三万多,还有几千伤患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如此惨烈的搏杀,自然让人民军和府军也出现伤亡,只是相对于两国联军的全军覆灭惨状,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严舒宁战死,陈基宽在尸山中被翻找出来,满面血迹斑斑的往日瀛洲王,此刻也成了阶下囚狼狈不堪。
“听说你一直叫嚷着要见我!”庄峤平静地端坐大帐之中品着茶水问道。
“隆武乃中土正庶之国,心胸宽广以待天下,何故要占人国土杀人盈野,此般可还有天朝上国的胸怀?!”陈基宽怒吼道。
“呵呵,你也知道隆武为天朝上国麽?”庄峤冷笑一声,放下茶杯后围着这个被逼屈膝跪地的昔日王者笑道,“既知隆武为上国,为何不朝拜称臣,反而今日要刀兵相向?”
“若非上国逼迫,我等怎会起兵反抗?”陈基宽这番偷换概念的说辞,庄峤听了更是觉得可笑至极。
“哈哈,本公率隆武军到达东海,可是名正言顺,还有东海先王背书之事;尔等妄起刀兵却要反咬一口,殊为可笑矣;要不是你等眼见东海祸乱,以为有机可乘,也想跟那三个伪王一般祸乱东海,可会遭受此般待遇麽?”
庄峤顿住脚步,看到语塞无言的陈基宽继续道,“别以为是隆武以大欺小,这天下就是如此,告诉你吧,上国可是拿来敬重的,而非拿来糊弄的!你等起了贪心,遭至今日恶果,岂非自作自受?”
“我瀛洲男儿誓死不降,庄峤,即便你隆武占了瀛洲之地,将来也不得安宁!”陈基宽眼见辩论也不及庄峤之下,心灰意冷更是一心求死。
“呵呵,陈基宽你想死,本公偏生让你死不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将来瀛洲会反复麽?那就睁大眼睛等着看吧,先进文明取代野蛮落后的改变!”庄峤挥了挥手,派人将这个手下败将押下去看管。
萧干凑上来,完全没了往昔的笑容,罕见地正色询问道,“真的能将瀛洲,流云收归隆武?”
别怪萧干如此郑重其事啊,隆武从建朝始,从未有过新增土地扩展之事发生,能够保住自己疆土就是烧了高香,现在庄峤如果真的能够收拢两国民心,将之纳入隆武版图,这可是自建国以来第一遭。
灭国之功加开疆拓土啊!这可是要被史书都要留存记载的盛大之事,他萧干也是主要参与者,怎能不为之心动狂喜?
“占领不难,要收取民心其实也不难,就是要花费些代价而已!”庄峤神秘一笑,可是让萧干有些不爽,这家伙又要开始卖关子了。
“计将安出?”萧干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庄峤屁|股后面打转。
“嘿,你得先把那三个碍事的家伙,给全部赶到瀛洲流云就可以!”庄峤有些不堪烦扰,终究还是不忍欺骗自己的老兄弟,悄声附耳把实情告知于他。
萧干听完眼睛冒光,连连伸出拇指夸赞,“幸好老子跟你是兄弟啊,不然处于敌对下怎么死的都会不明不白!”
人类就是这般,火没有烧到眉毛上时,一切都是与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