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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可谓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而且,仅有的那两位三字真君也都已经在惨烈的第三次洛神河战争中不幸陨落,从此销声匿迹。
然而,就在谢灵惊叹不已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这个洞天上所刻画的符文图案与那两位真君大能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些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蕴含着浩瀚磅礴的水元素能量,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带着滔天之势滚滚而来。
仅仅只是匆匆一瞥,就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深邃无垠的海底深处,四周尽是变幻莫测的海洋奇景,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其深深地震撼住。
谢灵是凡人,自然看不懂这洞天的真实形象。而洛环修为接近半步三字,自然对于这种天机之事更加再清楚不过。
“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洛环有些失态地说道,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少见了。能得到一个三字强者的传承之物,别说是常世使者,就连他自己都想得到它。
“嗯,这个——”
洛环这么一问,反倒让谢灵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中。如果但凡说起它的来历,肯定会将龙人牵扯进来。到时候,自己想努力隐瞒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不过看洛环的目光急切而又真诚,他知道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今日不能顺利把此事糊弄过去,恐怕也会对他的生命安全造成极大威胁。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将部分有关龙人的事情他露出来,而绝大多数,都选择继续隐瞒。
“这个东西,是我在异梦空间中偶然间得到的。没想到后来是那位龙人前辈的居所,因为祂选择跟上了我,自然而然,这个东西就一直被我带在身边。”
“只是这样吗?”
洛环紧紧地盯着谢灵,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利箭,直直地射向谢灵,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这锐利无比的眼神令谢灵浑身一颤,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从脊梁上升起。此时此刻,谢灵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放在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宰割。
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谢灵依然强作镇定,咬着牙说道:“真的只是这样。”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谎言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谢灵的内心一直在做激烈的斗争。一方面,是良知的谴责,它不停地敲打着谢灵的心门,提醒他不要一错再错;另一方面,则是心璃的苦苦劝告,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坚守住这个秘密。
正是这两种力量相互交织、抗衡,支撑着谢灵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见谢灵依旧不肯吐露实情,洛环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变得愈发冰冷:“好吧。那你跟那位前辈长时间待在一起,难道就没有发现,他身上存在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谢灵的神色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在心底暗自权衡片刻后,才缓缓启唇,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并没有,大将军。不过……倘若非要说出些特别之处,那便是他曾经的记忆已化作忆质晶体,而且暂时消失不见了。”
“简而言之,就是记忆丧失!”
洛环适时地轻咳一声,言简意赅地点出了关键所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干脆。
“您也可以这么理解。”
谢灵面上闪过一丝无奈,硬着头皮应和道。
“但据我所知,你们在追捕忆质的过程中,曾在幽冥古寺得到过那部分忆质的一部分。我想,这里面必定藏着至关重要的线索!”
洛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谢灵。
听到这话,谢灵猛地一怔,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那段在幽冥古寺的经历。在那部分记忆里,龙人和洛环不知因何缘故在幽冥古寺对峙,场面剑拔弩张。
记忆中的画面里,两人周身散发的气势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似乎还牵扯到兄弟之情的变故,可记忆到了关键时刻却戛然而止。
具体的发展过程如何,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这些都随着那部分忆质一同石沉大海,至今毫无头绪。
“小谢灵。你确定关于那段记忆,再无其他可说的?”
洛环见谢灵久久没有回应,只是低头不语,便看穿了他的窘迫。
谢灵只觉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后坚定地点点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洛环沉默了良久,空气仿佛都在这寂静中凝固。
突然,他抬手将手表递回给谢灵,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在局势水落石出之前,你还是先把这个东西保管好吧,千万不要让它落入有心之人手里。”
谢灵赶忙伸手接过手表,像是接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洛环和谢灵又聊起了其他事情。没了金手表和龙人这些敏感话题的束缚,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交谈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
鎏金漏壶的铜针在流萤下划过第七道刻度时,谢灵终于听见自己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不动声色地揉着太阳穴,目光在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中微微迷离。
对面的洛环仍在絮絮说着边境屯田的新政策,茶盏边沿凝结的茶汤在暖光里泛着琥珀色的涟漪,映出谢灵眼底几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啪嗒——”
玄化撞开朱漆大门的瞬间,谢灵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位禁军统领的官服前襟沾满泥点,发冠歪斜着露出几缕湿漉漉的鬓发,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怀中的加急文书用明黄绸带捆扎,电子荧屏在缝隙中发出微弱的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