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
“你们不是她的对手。”芷兰截断话头,目光扫过人群时难得染上几分急切,“就算调来所有三阁修士,也不过是徒增伤亡。速去求援洛大将军,务必让他或二重身赶来支援!我会尽力拖延时间。”
话音落毕,修士们虽面露不忍,却仍遵照命令散开——芷兰在天人阁素以铁律着称,威望仅次于掌事仙长桃岚与杏雨。唯有谢灵立定未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中所带的星澜灵风。
“你为何还不走?”芷兰心头一紧,生怕这人类少年的固执会招致杀身之祸,“此乃星光墟的劫数,不该牵扯你。”
“仙长阿姨,我明白。”谢灵抬头,眼底燃着灼灼火光,“但您也不该独自赴险。我曾受洛将军点拨,他教会我‘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光’。”少年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盘旋的龙纹秘纹,“这是在枫叶苑龙祠当中偶然获得的能量加持,虽只能维持片刻,但至少能为您分担一击。”
芷兰闻言一怔,喉间泛起复杂滋味——欣慰于少年的成长,却又为这孤注一掷的决定叹息。
她刚要开口,忽闻安可低笑一声,褐色长发无风自动,指尖已凝聚出狰狞的火焰咒印。
“也罢。”芷兰挥袖祭出青色法盾,与谢灵并肩而立时,语气终于软下几分,“待会儿随我号令行动。若事不可为……便尽全力活下去。”
谢灵重重点头,掌心早已沁出汗珠。远处,安可的咒印已如满月般高悬,而他望着天际翻涌的雷云,忽然想起洛将军说过的话:“守护的意义,从来不是独自赴死,而是为了让更多人有机会生。”
此刻,他终于懂得了这句话的分量。
“各位真以为以为逃得掉么?”
安可垂眸轻笑,指尖掠过鬓角时,腕间金铃发出细碎声响。
她抬眼刹那,眼底紫光骤然爆绽,掌心咒印如活物般窜向天际——整片天空瞬间被血色火焰吞噬,浓稠的火浪翻涌着凝结成狰狞鬼面,獠牙间滴落的火星砸在地面,竟烧出滋滋作响的深黑色焦痕。
“诸位远道而来,不妨欣赏一下小女子新练的舞蹈,就当是尽地主之谊。”
她轻摇折扇,墨色长发间九条狐尾依次舒展,尾尖流苏扫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话音未落,天地忽然陷入诡异的凝滞——阳光被血色滤成暗红,飘落的枫叶悬在半空,连修士们剑诀出鞘的寒光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谢灵只觉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视线所及之处,空间正以安可为中心泛起蛛网状裂纹。
那些裂痕中渗出漆黑雾气,所过之处,花草瞬间枯萎成灰,连远处灵济苑的飞檐斗拱都开始龟裂剥落。
更骇人的是,数十里外逃亡的百姓、赶赴支援的修士队伍,甚至整片枫叶苑的亭台楼阁,都在黑雾蔓延中被强行拽入这片扭曲的领域。
“空间……领域!”
芷兰的法盾在重压下泛起裂纹,她看着安可狐尾卷起的青铜鼎炉,忽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九尾绞杀阵”——那是以施术者自身为阵眼,将方圆千里化作炼狱的禁术。
此刻安可指尖拂过扇面,九条狐尾已如活物般盘绕成漩涡,尾尖缠绕的咒印正将整片空间的规则绞成碎片。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风华’。”
安可的声音混着鼎炉轰鸣传来,她旋身时,扇面上“血月”图腾骤然亮起。九条狐尾同时甩向天际,每一条都卷起千丈血焰,在领域边缘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墙。
芷兰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法盾上浮现出天人阁镇宗符纹,却在触碰到业火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安可见状低笑,狐尾猛然收紧,领域内的空间规则彻底崩塌:大地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悬浮的碎石倒卷着砸向天空,连时间都在扭曲中变得忽快忽慢。
“以吾之身,祭此炼狱。”
安可的舞姿在血色领域中舒展开来,如同一朵在业火中绽放的曼珠沙华。
她长发随狐尾舞动扬起,发间金铃碎响与鼎炉轰鸣交织成诡谲的韵律。九条狐尾裹着鎏金流苏扫过地面,所经之处裂开细密的火纹,宛如地狱张开的千万只眼睛。
她旋身时,血色扇面「血月」图腾骤然流转,暗红光晕在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指尖轻颤间,漫天业火凝结成万千星火,翅膀煽动时飘落火星,触地便绽开狰狞的咒印之花。
当狐尾如绸缎般缠上青铜鼎炉,尾尖流苏忽然渗出幽蓝火光,每一丝微光都裹挟着常世的幽冥。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眼瞳里的紫光,随着舞步加深为浓稠的墨色,仿佛漩涡吞噬所有生机。
当她以扇面掩唇低笑,每一次提腕甩袖,都有血红色的法则锁链自虚空坠落,将空间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每一次足尖点地,领域边缘的火墙便暴涨三丈,将试图逃脱的气流绞成齑粉。
她的舞姿越是优雅,空气中的死亡气息便越是浓烈,连悬浮的枫叶都被炼化成锋利的火刃,在她身周织成旋转的屠刀之环。
当第九条狐尾重重拍在地面,整座领域突然陷入寂静。安可仰起下颌,喉间溢出破碎的吟唱,尾椎处的锁链应声绷直,万千业火顺着锁链灌入她的身躯。
下一刻,她的身影如烟花般炸裂,化作漫天血蝶扑向猎物,每一只蝶翼上都映着她扭曲的、狂喜的脸——那是属于毁灭者的、近乎癫狂的美感。
安可的狐尾舞至高潮,整片空间已化作沸腾的血池。业火顺着裂纹渗入地底,谢灵脚下的岩石轰然碎裂,他被气浪掀飞之际,瞥见芷兰甩袖祭出一道青光——那是天人阁秘宝「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