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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她攥住了手腕。
沈凛固执地起身,裙摆扫过琴案上的茉莉,带起一缕轻香。
她从屋内捧出一个小巧的梨花木药匣,匣面上刻着小小的并蒂莲。
她跪坐在他身旁的青石板上,小心翼翼地用棉絮蘸了温水擦拭伤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他。
药膏是她特意调的,加了止血的草药,还混了点茉莉香膏,涂在伤口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总这般不小心,”
她一边吹着他的伤口,一边小声埋怨,语气里满是心疼。
“疼不疼?”
墨尘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垂眸时能看见她发顶的旋儿,还沾着一片小小的茉莉花瓣。
心口忽然烫得厉害,像揣了团暖炉,连带着伤口都不觉得疼了。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道:“不疼。有你在,什么都不疼。”
沈凛上好药,却没立刻松开他的手。
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枚用上好檀香木雕成的护心符,不过掌心大小,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温润光滑,带着她身上的温度。
护心符正面刻着一头踏云的墨麒麟,线条细腻,正是墨家的图腾;
反面则刻着两个小小的缩写,是“墨尘”与“沈凛”的名字首字,刻得浅,却格外认真。
“给你的,”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飞起两团红霞,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偷偷拿爹爹珍藏的老檀香木雕的,练了好多次才雕成这样,雕得不好……你——你不许嫌弃。”
墨尘双手接过护心符,指尖触到那温润的木头,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混着她的脂粉香,瞬间觉得这小小的木符,比他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要贵重。
他攥紧护心符,指腹摩挲着反面的小字,心口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又酸又软。
“我昨日见你练剑,又划伤了手臂。”
沈凛小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里带着点怯怯的认真,
“我……我帮不了你练剑,也帮不了你守北境,就想着,让它替我……护着你。”
墨尘心头猛地一震,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收紧手指,将护心符牢牢攥在掌心,木符的边缘硌得掌心微疼,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红绳——有一段时间,他特意找月老庙的道长求的,说是能系住姻缘。
他珍而重之地将护心符系在红绳上,再小心翼翼地挂在腰间最贴近心脏的位置,护心符贴着衣料,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凛儿,”墨尘握住她的手,指腹用力,像是要将她的温度刻进骨子里。他目光灼灼,比月色更亮,比誓言更重:
“它在,我在。它护着我,我护着你。一生一世,绝不负你。”
沈凛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映着他的身影,也映着满院的月光与茉莉。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无比坚定。
“嗯,一生一世。”
院中的茉莉正香,檐下的月光正浓,少年的誓言落在春风里,真挚得足以撼动天地。
第二幕:
“墨尘少主!”
身侧族老的声音如淬了冰的铁,低沉而急促,将墨尘从江南月色的幻梦里狠狠拽回。
“吉时将至,献俘仪式不可延误!”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他的肺腑,带着雪粒的棱角,刮得胸腔像被针扎般疼。
眼前的红,再也不是江南小院里素衣少女鬓边的胭脂,而是祭坛石柱上那抹单薄嫁衣的红——那是墨家献给王庭的“投名状”,是能换来家族喘息的“礼物”。
他是墨家少主,是未来的族长,家族百年基业的存亡,此刻正系在他紧握“麟怒”的手上。
三日前的晨光还未透进书房窗棂时,那封足以将沈家钉死在“通敌叛国”耻辱柱上的密信,便悄无声息地躺在了他的案头。
泛黄的信纸、熟悉的字迹、盖着沈家族长印鉴的朱砂,每一处细节都真得刺眼。
最致命的是信纸间萦绕的那缕墨香——清冽的檀香混着松烟,与他腰间护心符的木质香气如出一辙,那是沈凛的父亲、那位总爱温笑着递他茶盏的长者,独有的调墨配方,他曾在沈家书房里闻过无数次。
他不信。
疯了一般翻遍沈家在京城的别院,找遍与沈家往来的书信,甚至连夜传讯北境哨所核查边境动向,可所有反证都像被风雪掩埋,唯有那封密信的“铁证”在眼前愈发清晰。
直到他指尖触到腰间那枚护心符时,才觉出异样——护心符的木雕夹层里,竟藏着极薄的信纸边缘。
他颤抖着手拆开,展开的那片纸,正是密信缺失的后半段。
字迹与前半部分完美契合,墨色深浅分毫不差,连末尾那处不易察觉的墨团,都与“罪证”一模一样。
甚至,皇帝亲自号令——
天崩地裂,大抵不过如此。
信任在那一刻碎得彻底,像被北境寒风冻裂的冰面,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为何偏偏是护心符?
为何是她亲手雕、亲手递到他掌心的护心符?
那曾被他视作性命的信物,竟成了刺向他最深处的刀。
不等他消化这锥心之痛,族长与族老们已围堵在书房外。
墨家正值权力交接的关口,东有匈奴窥伺,西有世家觊觎,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沈家“通敌卖国”之事若泄露,汉皇必将大怒,墨家必被牵连,百年基业转瞬便会化为灰烬。
“唯有与沈家彻底切割,将沈凛‘献’于王庭发落,方能彰显我墨家清白!”
“墨尘!你是墨家少主,当以家族为重,莫要被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