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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你唯有与她此世残存忆体做最后诀别。之后,我会设法送你前往彼时彼地。能否续缘,能否弥补……皆看你自身造化。”
墨尘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决绝,迫不及待地望向那即将消散的光影。
他贪婪地凝视着那张刻入灵魂的脸庞,尽管无法触摸,他仍痛哭失声,将两世的悔恨、思念与愧疚尽数倾泻。
最终,他强迫自己收敛悲声,将那无法拥抱的身影死死刻入灵魂最深处,毅然决然地转身,步向了那扇通往2005年的、散发着微光的彼岸之门。
百晓生静立原地,望着他消失在光芒中的背影,脸上的凝重未曾减弱分毫。
“虽遂你愿,许你转世重逢。然…”
他低语,声音消散在混沌的忆海之风中。
“人心之复杂,远胜天道轮回;情爱之劫难,岂是重来一次便能轻易化解?前路漫漫,痴儿,你好自为之……”
第四幕:
跨过彼岸之门,并非一瞬的清醒,而是一场漫长、混乱且痛苦的剥离与重塑。
墨尘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时空的乱流,无数记忆的碎片如同被风暴撕扯的画卷,在他“眼前”疯狂翻飞。
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挤压、拉伸、研磨……属于“墨尘”的一切——
北境的风雪、玄甲的冰冷、麟怒剑的重量、还有沈凛染血嫁衣的刺目红——都在逐渐变得模糊、遥远,如同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毛玻璃。
一种极致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拼命地想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尤其是关于她的点点滴滴。
他不能忘!
他绝不能再忘记!
就在他的意识几乎要在这种撕扯中彻底涣散时,一股微弱却坚韧的牵引力传来。仿佛冥冥中有一条线,系着他残存的灵魂碎片,向着某个确定的方位坠落。
……
公元1985年,中国南方一个普通的小城医院里,一名男婴呱呱坠地。
产房外的年轻父亲焦急地等待着,听到哭声后终于松了口气。
孩子很健康,他们给他取名为“姚安良”,寓意平安善良。
然而,无人知晓,这个新生儿的躯壳中,入驻了一个何等古老而痛苦的灵魂。
最初的几年,对墨尘——或者说,对姚安良而言,是极度混沌和矛盾的。
婴儿的大脑无法承载成年人的记忆和情感,那些磅礴的过往被压缩成无法理解的碎片,深埋在潜意识的最底层。它们更多是以一种“本能”的形式显现:
他会对突如其来的、类似弓弦崩响的声音产生极度的恐惧,莫名大哭。 他对檀香木的气味有着超乎寻常的依恋,会抓着那种材质的玩具久久不放。
偶尔在梦中,他会无意识地喃喃两个字,发音模糊,像是“凛……儿……”。
这些异常的举动被家人看作是孩子的怪癖,并未深究。
姚安良就这样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慢慢长大。他比同龄人更沉默内向一些,眼神里时常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迷茫和……难以言说的忧伤。
他学习成绩不错,但总显得心事重重,仿佛活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世界里。
那深埋的记忆,如同休眠的火山,虽未喷发,却始终散发着余温,影响着他的人格底色。
他对感情有种近乎偏执的渴望,却又恐惧亲密关系,潜意识里害怕着失去和伤害。
时间一年年流逝,姚安良上了中学,读了大学。
他努力适应着这个光怪陆离的新时代:高楼大厦、疾驰的汽车、能千里传音的手机、连接整个世界的互联网……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格格不入,却又必须强迫自己融入。他成了别人眼中一个有些孤僻、但还算正常的年轻人。
直到他二十五岁那年。
2005年初夏,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
姚安良加完班,独自走在回租住公寓的路上。夜色朦胧,路灯昏黄。忽然,一阵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随风飘来。
仿佛一个沉睡千年的开关被骤然触发!
姚安良猛地顿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眼前景象飞速旋转、模糊,耳边响起尖锐的鸣音。
无数被尘封的画面冲破了时间的枷锁,蛮横地撞入他的脑海!
北境的雪山祭坛,呼啸的风雪,冰冷的玄甲,腰间的檀木护心符……
她穿着嫁衣被缚于石柱上,苍白却平静的脸……
毒箭穿透肩胛的剧痛,和她心口洇开的刺目血红……
她最后的气息,染血的手指按在护心符上……
“还好……没扎你心口……”
……
“啊——!”
姚安良痛苦地捂住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踉跄着跪倒在人行道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那不是姚安良的眼泪,是属于墨尘的、积攒了两千年的悲痛与绝望!
过往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来了!
一切的一切!
他是墨尘,他是为了寻找她而来!
百晓生!命运女神!
那个日期——2005年5月17日!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赫然显示:2005年5月15日。
只剩两天!
巨大的紧迫感压过了复苏记忆带来的混乱和痛苦。
他猛地站起身,不顾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发疯般地向公寓跑去。
回到家,他反锁上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巨大的信息量几乎要撑爆他的大脑,但他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找到她!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