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但又不完全是。”
谢灵先是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立刻摇头否定,眼神有些迷茫,
“我感觉……是比它还要更高,更壮,更……宏伟,更像是一种……象征,或者说,一个‘世界’本身。”
“那我就不知道了。”
万生吟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按你这么说,这类树在地球上,目前应该还没有被发现吧?或者只存在于神话传说、科幻小说里?再或者,是在过去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远古自然环境当中存在过?”
“我不知道……”
谢灵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困惑和追寻,
“我只知道,我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不管好朋友到底对这件事信不信,怀疑不怀疑,他现在只能把自己脑海中那模糊破碎、却又无比真实的印象,简单地向万生吟描述了一遍。
这些景象,但凡是一个正常的、未曾经历过超自然事件的人听了,恐怕都会认为讲述者是不是精神错乱,或者奇幻小说看多了。
不过,万生吟到底还算是对谢灵知根知底,他清楚地知道谢灵已经经历过那些远超常人理解范围的诡异事件。
因此,他至始至终都对他的阐述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怀疑和嘲笑,而是认真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即便如此,这种描述还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和荒诞不经了。
比起单纯描述一个人类未知的异世界,谢灵口中的景象,更像是一个完整的、自成一体的宇宙,而承载这个宇宙的,竟然是一棵树的形态!
在树上建立庭院、生存繁衍,这想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和生物规律。
包括之前在那神秘光芒中所听到的、那些模糊而古老的箴言——“世界本应属于秩序”、“明天”、“神性消散”、“最初的承诺”……
谢灵也尽量回忆着,断断续续地给万生吟复述了一遍。这些话语虽然听起来没头没脑,支离破碎,但若与那“世界树”的景象联系在一起,似乎就指向了某个隐秘而宏大的方向。
“该说不说,小灵,你这经历……确实有所超脱想象了。”
万生吟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是罕见的严肃,
“即便我从小听过不少神话,信昆仑,信天庭的存在,但对你描述的这幅具体图景而言,感觉还是……过于荒诞和震撼了。”
他眼珠在眼眶里不停地左右转动,显然在飞速地检索着自己看过的杂书和听过的传说。
“可是,相比较简单地否定它的存在,这种‘亲眼所见’般的真实感,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确信的语气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看到的那个……很可能是‘世界树’。”
“世界树?”
谢灵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心头莫名一颤。
“嗯,”
万生吟点点头,试图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解释,
“在很多古老的神话体系里,都有类似的概念。一棵无比巨大的树,它的根系深深扎入地下,可能连接着冥界或支撑起一片广阔的大地,是‘现实’的基石;而它的枝干则向上延伸,穿透云层,支撑起整个天空,甚至连接着不同的世界或神域。就像我们本土神话里,盘古开天辟地,死后身体化作山川日月,某种意义上,也有点像一棵撑开天地的巨树。”
“这样吗……”
谢灵若有所悟,那图卷中的景象,似乎正与这个描述隐隐契合。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万生吟摸了摸下巴,理性的一面又占了上风,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上,毕竟地球有着46亿年的演变史,现有的自然规律很难支持这种‘神话实体’的存在,这完全就是违背常理的。但既然你现在如此真实地感知到了,甚至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那么就证明……它可能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形式,真的‘存在’于某个层面……”
“我也只是有幸瞥过一眼,惊鸿一瞥,并没来得及对细节过多观察和探讨。”
谢灵补充道,那景象消失得太快,留下的只有震撼和谜团。
“那小灵,”
万生吟看着他,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就是在你心里,或者说,在你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里,我们眼前这棵梧桐树,和你看到的那棵‘世界树’,有什么联系吗?你为什么偏偏对它反应这么大?”
谢灵沉默不语,只是再次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梧桐树。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战栗的语气,僵硬地说道:“……像它。”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当我靠近这棵树,或者说,当我的注意力被它吸引时,我就能感觉到……一种类似的、磅礴而古老的气息……虽然微弱了无数倍,但那种‘质感’,似乎就和之前在光芒里感受到的那个宏伟场景一模一样。它简直就像……就像是那棵世界树的一个微缩的、沉寂的……投影或者印记。在这之前,我从未对任何一棵树有过这种感觉。”
“这……”
万生吟一时语塞,看着眼前这棵虽然古老、但绝对属于正常范畴的梧桐树,再联想到谢灵描述中那撑起世界的神木,巨大的反差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努力理解着这种玄乎的“感应”。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走进这棵树时,就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