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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凤蝶标本冲下楼梯。
“这、这是、这是谁干的?”一跑进餐厅,他劈头就问,声音比平时响亮得多。
狐狸犬、鬣狗和猫面面相觑,尴尬地沉默了约三秒。
“谁叫你偏要放在那地方啊。”鬣狗回避着肇的视线说,“不过,这事儿跟我可不相干。”
“哥你好狡猾——”猫嘻嘻一笑,伸手掠了掠头发说,“坏了就坏了呗,反正那东西跟蛾子似的,看着就恶心,还不如没了的好。”
“姐……是你弄坏的吗?”
“不是我啦。”
“那就是……”肇瞪向狐狸犬。
正在做饭的狐狸犬皱起眉头:“闹什么闹,我还没问你刚才跑哪儿去了呢!现在都到上补习班的时间了,你就是这么磨磨蹭蹭的,成绩才会老是退步!”
肇拿着标本走出餐厅,耳朵嗡嗡作响,全身火热发烫。
来到二楼,他把残破的标本放回书桌上,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吃吃的笑声,肇听在耳中,只觉是冰冷无情的嘲笑。
肇内心有什么东西砰地断了。他一把抓起桌旁的球棒,比刚才更冲动地飞奔下楼。
肇撞开餐厅的门,三个人一开始都没理他。最先看到他的是猫,本来满不在乎的她陡然瞧见弟弟的模样,当场“喵——”地尖叫出声,其他两人也跟着看向肇。
“啊!杀了你们!”肇用力一挥球棒,餐桌上的餐具顿时碎裂四散。“杀了你们!”肇再次挥棒,餐柜玻璃应声破碎,四处飞溅。他的怒吼已不是少年的声音。
狐狸犬急忙想逃,却从椅子上直接滚到地上;鬣狗上前想制止肇,不防腰上重重挨了一记,痛得昏了过去。
猫向客厅逃去,腿却不听使唤,跌了一跤,肇抡起球棒紧追上来,猫吓得嘤嘤哭泣,裤子也尿湿了。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肇疯狂地挥舞着球棒,将家中的一切破坏殆尽。玻璃碎片四下飞舞,日光灯也打碎了,室内一片漆黑。砸毁电器的时候,冒出犹如电焊般的火花。
肇转向临着庭院的玻璃窗,瞄准窗子挥起球棒。
“杀了你们!”玻璃窗上映出一头怪兽,怒吼的口中喷出青白色火焰。
注释
①日本大鲵(Andrias japonicus),因身有山椒味道,俗称大山椒鱼,实为水生、习惯于夜间活动的两栖动物。
②日本的一种传统纸牌游戏,纸牌上画有十二个月份的花草,每种各四张,共四十八张牌。
后记
郁积电车
我经常搭乘电车的时期是学生时代。当时我上学的路线是先搭近铁①从布施站至鹤桥站,再换乘环状线到天王寺下车。每天车上都拥挤得如沙丁鱼罐头一般,自然也不乏色狼、扒手出没。在布施和鹤桥之间有个今里站,我有个朋友从这一站上车,他就不时偷摸女人屁股,还狡辩说“只用手背碰碰不算色狼”。有一回他出手猥亵时我刚好在场,那位化着浓妆的白领女郎似乎弄错了,竟朝我狠狠瞪过来。
自从通了地铁后,我就不用再受挤车之苦了,因为离家最近的站就是始发站。虽是最近的站,依然得走十五分钟以上。等到从家步行三十秒即到的地铁站建成时,我已经离开了大阪。
上班族时代我都开车去公司,故而很幸运地不用去搭满员的电车。但每天都遭遇堵车,后来发现还不如到最后一刻才出门,然后抄近道一路狂飙而去有效率。
开车上班虽轻松惬意,但下班后就没法和同事一起去小酌两杯。我一直梦想能像《海螺小姐》②里的益男或波平那样,随心所欲地把酒言欢。
成为作家后我一直在家工作,但有两年时间在外面租了工作室,每天过去上班。本来开车二十分钟就可到达,但我总是刻意搭公交再转电车,在路上折腾将近一个小时。这样很辛苦,却也很有乐趣。那间工作室邻近市中心,因此颇受编辑好评,现在从市中心到我家要花上一个半小时,想必在编辑中风评不佳吧。
这篇作品是在去往工作室的途中偶然想到的。不,说偶然想到不是很确切,应该说,是我揣摩着眼前人们的心境,不知不觉间便构思出了这样的故事。
有时也想再坐坐那种郁积电车,但每天都坐就很令人生厌了。
追星阿婆
有时发现已从电视上销声匿迹的演员、歌手依然名列高额纳税榜前茅,我不免觉得很诧异。他们通常都拥有一批忠实支持者,其中大多为老人,尤其是老妇人。
我父母很少去看这种艺人的演出,只有不用自己破费,而是推销报纸的人主动送票时才会例外。本以为父亲应该不喜欢看这一类演出,他却好像看得相当开怀,让我感叹人一旦上了年纪,变化可真大啊。
家父从事珠宝加工业,因为经营的不是什么高级店铺,有时也会遇到很特别的顾客。有一阵子常有个奇妙的客户光顾,前些日子才打造的戒指,这次又要改成耳环,下回又加些原料打成胸针,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回炉重造。父亲心里纳罕,一问缘由,才知她是个追星阿婆。
在我计划将这个故事写成小说时,起初打算从首饰加工师的角度,对顾客的奇妙举动进行推理。这种推理架构写起来简单得多,如果写成一个温馨的故事,应该会很受欢迎,但那样就无法表现追星阿婆的疯狂了。
一彻老爸
《巨人之星》和《明日之丈》③都是我少年时代的经典漫画,但如今想想,颇有很是莫名其妙的地方。其中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就是星一彻发明的魔送球。这是种三垒手给一垒手的传球,看似直奔跑向一垒的跑者脸部而去,但当对方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