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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
“我没有!当我打开通道的时候,他们被吸进来了。我只是想自己逃来这里,因为中心位置总是最容易到达。”
“那么你给点建议,我们紧接着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负责看着这两位,让他们继续保持游移状态。然后,我们必须开启另一条通道,把他俩留在这里。”
“这将有违我的道德准则,兄弟。”
“别跟我谈什么道德准则,你这毫无人道的人道主义者!——你不过是在迎合人们选择相信的人生谎言!你这个追随救护车的圣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把人留在这里等死。”
“很好……喂喂!有人比我们早来一步,还憋死了一只蟾蜍!”
迈德拉转头盯着那只高脚杯。
“我听过一些传闻,这东西能在极狭小的、没有什么空气的地下室里存活很多年。我不知道,这一只在这里这样坐了多久了?要是它能活过来开口说话就好了!想想看,它可能亲历了不少光荣岁月。”
“迈德拉,别忘了我才是诗人,行行好,你这些猜测还是留给那些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人吧!我——”
弗莱明走到窗前说:“我们有伴了。这下我们可以毫不愧疚地扔下这两个人了。”
城垛之上,高高耸立着的东西如同一尊雕像,正是青铜在发出嘶鸣。他的叫声如同汽笛,他抬起三条腿,再让它们落下。之后他又向着破晓的天空喷射出镭射光束,他的一排眼睛明灭闪动。
有什么东西在逼近,虽然尚不明确,但它穿透灰尘和暗夜在逼近。
“那,我们?”
“不。”
“我跟您意见一致。”
于是他们共同等待着。
性爱计算机
现在众所周知,机器也做爱。这当然超出了机械哲学家圣杰克斯形而上的设定。圣杰克斯设定人是机器的性器官,并生下了他,而他本人的存在对于完成机械装置的使命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即:要生产出一代又一代的机器族,人类可能接受的机械进化的每一种模式都得到探索,他为之生存并奋斗的时代将最终到来,届时机器繁衍将达到完美,人终于可以被彻底阉割。当然,圣杰克斯是一个异端分子。数不胜数的事例已经证明,完整的机器也需要一个性别。当今,人类与机器经常性地交换组成部件,甚至整个系统,而且一个完整的生命也可以从任何起点进入“机器-人”的遗传光谱,重组整个机体。人,作为一个蛮横的器官,于是通过牺牲和救赎性,或者说与螺栓头合为一体,获得了他的神。这需要很强的独创性,但独创性毫无疑问是机械灵感的一种表现。人们现在不谈彻底阉割了,也不再考虑将机器与机器的造物相分离。人肯定还要继续存在下去,作为大蓝图的一部分。
人人都知道机器要做爱。当然了,不是那种粗鲁意义上的做爱——那些男女,不论出于何种经济目的,每一两年就会将他们的身体租赁给某家销售公司供与机器结合;他们接受静脉注射和等容训练,他们的意识被掩盖(或者有时候也会保持清醒),并且要忍受脑植入,之后才会通过刺激产生需要的运动,这种运动会持续一段时间,一般来说每个硬币可以持续十五分钟。这些活动在较大的欢愉俱乐部的躺椅上进行(或者现在的时尚潮流是到装潢华丽的家中进行,也有在便宜的街角公寓房间的),为他们的同伴们提供适量的运动和娱乐。不,不是这种。机器做爱是要通过人,不过,机器与人之间已经有太多的功能交叉,所以机器们通常是用精神完成做爱。
然而,试想一种新出现的独特现象:欢愉计算机——一种如同神谕的计算机,可以回答大量不同的质询,前提必须是,提出需求的一方要设法让它得到足够的适当刺激。你们有多少人曾经进过程序控制的香闺,提出极其重大的问题并得到了解答,而且发现时间真是过得飞快!没错。倒置的类人马怪——换句话说,腰部以下的人体——代表了两个世界的精华和两个世界的结合。当一个人走进提问室,向大修士机器询问他爱人的情况和她喜爱的方式,这种背景之下,一定隐藏着一个爱情故事。这种情况到处发生,总在发生,世间事物,再没有比这更温柔的了。这个话题以后再探讨。
首席使者
此时荷鲁斯也已到城下,他看到青铜在城墙之上,于是站定说:“给我打开这扇该死的门,否则我可上脚踹了!”
回答他的是弗莱明,从城垛上向下喊道:“门不是我锁的,所以我也不会给你开。要么你自己想法进来,要么你就在城墙下吃灰。”
荷鲁斯于是用脚踹开门,迈德拉有点惊讶。然后荷鲁斯登上了蜿蜒的楼梯来到了最高的塔上。进到室内,他带着敌意审视着诗人和武士牧师,问道:“你们俩是谁,竟敢拒绝为我开门?”
两人同时向前跨了一步。
“一对笨蛋!你们可知道我是天神荷鲁斯,我刚刚从生命之家莅临此地!”
“我们对您失礼,请您原谅,天神荷鲁斯。”迈德拉道,“但是我们进来这里也没有任何人邀请,除了我们自己。”
“你们两个死人姓甚名谁?”
“我叫弗莱明,愿为您效劳。多多少少。”
“……我是迈德拉。”
“啊!我似乎听说过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