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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声变得更大了。荷鲁斯依次看着在场的人,然后开口道:“兄弟,你的背正对着我。转过来,这样我杀你的时候可以面对着你。我说过了,我们的交易告吹了。”
王子转过身来。
“我也需要这些人。”
荷鲁斯摇头,并举起手臂。
此时,“一次名符其实的团聚。”房间里突然充满了一个声音,“我们三个兄弟终于聚齐了。”
荷鲁斯的手像避开毒蛇一般缩了回去,因为在他和王子中间横躺着的,正是那个黑色的马影。荷鲁斯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将脑袋放低。“我忘记了,”他说,“根据我今天了解的,我也是您的兄弟。”
“不必想得太严重,”那个声音说,“因为我已经知道多年,而且我已经学会如何接受。”
沃金和钢铁将军醒来时,恰好听到一阵笑声,像是风在歌唱。
三个臭皮匠
“把光针递给我。”
“什么?”
“光针!光针!”
“没在我这儿。”
“在我这里呢。”
“哦!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
“对不起。快给我吧。——谢谢。”
“你为何总是重新琢磨这个活儿?已经做好了呀。”
“消磨时间而已。”
“你当真以为他会让人来取这个玩意儿?”
“当然不。不过,这也不能成为做次品的理由。”
“那个,我觉得他真的会让人来取的。”
“谁问你了?”
“我只是在主动说出我的观点。”
“他要这个玩意儿有什么用?一个没人能使的工具。”
“他既然下了订单,那他就真的想要。在所有来做生意的人中,他独一无二。是个真正的绅士。我说,不一定哪天,他本人或他手下就会出现,来把它取走。”
“哈!”
“哈你的去。咱们走着瞧。”
“我们现在没什么选择。”
“你的光针,收好。”
“守着你的鬼想法吧。”
刻耳柏洛斯打呵欠
冥府的守门狗刻耳柏洛斯用他的三个脑袋将那只手套甩来甩去,直到其中一个脑袋打了个呵欠没接住,手套掉到了地上。
他从自己脚边的骨头堆里将它捡了出来,摇着尾巴蜷缩起来,闭上四只眼睛。
他的另外两只眼睛,在错之门背后那无尽的黑暗中,如同炭一般闪烁着。
在他之上,在防卫庇护所里,牛头怪咆哮着……
神是爱
那只旧鞋子的五万信徒,在六位阉人牧师的带领下,在体育场内唱着一首恢弘的祷文。
一千个愤怒的武士,口中念诵着“荣誉!荣誉!荣誉!”,在不合时宜的祭坛前,挥动着他们的矛。
开始下雨了,轻柔的雨,但几乎没有人注意。
永不
欧西里斯手执一只头骨,按下它一侧的一只螺栓,对着它说:“一旦变为凡人,你就永远住在生命之家了;一旦变为美人,在一枝柱头美丽地盛放,你就枯萎了;一旦知道真相,你就到这步田地了。”
“那又是谁,”头骨回答道,“是这一切的肇始者?是生命之家的主人,使我不得安宁。”
欧西里斯回答道:“要知道,我还曾用你当镇纸。”
“假如您真的爱过我,求您现在就把我砸碎,让我死!不要继续喂养那个曾爱过您的女人的碎片了!”
“啊!但是我亲爱的女士,有一天我会重新赋予您身体,再次享受您的爱抚。”
“这个念头让我伤心。”
“我也为此伤心。但终有一天,会让我愉快。”
“是否对每个冒犯您的人,您都这样折磨他们?”
“不,不,死亡之头骨,千万不要这样想!确实,第十九驻地的天使试图杀害我,他的神经系统还活着,还活在我脚下这块地毯的纤维织物中;而且确实,我的其他敌人们也都在我宫殿的各处以某种基本元素的形式活着——壁炉里、冰窟中、灰盘里。不过不要因此觉得我怀恨在心。不,绝不。作为生命之主,我对威胁生命的万物负有偿还的义务。”
“我没有威胁过您,我的大人。”
“你威胁的是我心灵的宁静。”
“就因为我像您的妻子,伊西斯夫人?”
“住嘴!”
“是了!我太像一切荡妇之王——您的新娘了。就因为这个原因,您渴求我,又渴求毁灭我——”
然而头骨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欧西里斯将它狠狠向墙上掷去。
头骨被摔成碎片,化学成分和微型电路散落在地毯上。欧西里斯咒骂着,扑向他桌子前的一排开关。按动开关后,他能听到众多声音,其中有个声音高过其他,喊声通过墙上高处的扩音器放了出来:“哦,聪明的头骨,耍了告密的叛贼神!”
欧西里斯查看了仪表盘,看到说话的是地毯,于是他跑到房间中央,开始上蹿下跳。
地上一片哀嚎。
狗的神力
迈德拉与泰丰两位盟主深入黑暗和声名狼藉之地,来到沃迪克世界。智慧之神托特?赫尔墨斯[18]派他们来偷一只拥有独特效力的手套,他们要拿到手套,就不得不先战胜它的护卫者。沃迪克世界荒芜破败已久,眼下这个世界的一群生物居住在永不见天日、永无白天黑夜之分的地下岩穴和大空洞里。阴暗、潮湿、变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