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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掉,然后用我的方式赶上你。”
手套已经伸长到左臂,将手包住,又延伸过胸部,向腰部覆盖过来。
“我不惧怕它,泰丰。我要亲手结果它。”
“以我兄弟的名义,我命令你离开!”
迈德拉向泰丰鞠了一躬,走了。在他身后,打斗越发激烈了。迈德拉走过牛头怪的巢穴,又穿过走廊继续上行。
一些肤色苍白、长着绿眼睛的生物来阻挠他,他徒手轻易地将他们杀掉,继续前进。
又一批袭击者来袭的时候,他有了思考的时间,于是只将他们制服,却并没有杀害他们。
相反他对他们开口道:“假如你们能考虑让你们的一部分自我抵御住身体的残败,并为了争斗的缘故给这些假想的品质贴上灵魂的标签,我想对你们是有好处的。现在,我们从这样一个设定开始——”
但是敌人又开始攻击他,他只好将他们都杀掉。
“可惜。”他说,而后又重新吟唱了一遍《准优美死亡连祷文》。
他继续向上行进,终于来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
他站在那里。
这里是一道大门,通往下世界……
也就是沃迪克……
“最糟糕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几乎是不可战胜的了。这一定就是赛特的武士手套。好奇怪,它只能覆盖住我半个身体。但也许是因为我与他相比更接近凡人。”(他的胃口变大了。)“也许不是。但是这件东西的力量……非常强大!打败那些灵魂肮脏的人物,制服他们、影响他们的对话——这也许就是它为什么会落到我手上的原因。托特是至高无上的神吗?老实说,我不知道。我很想知道。如果他是,那么我不归还这东西真是错待他了。——当然,除非这是他不可告人的心愿。”(他看着已经被包裹住的双手。)“现在,我的力量已经不可估量。我应该怎样利用它?有了这个工具,只要给我时间,我甚至能让整个沃迪克世界都归顺我。”(接着,)“可是他赋予我一项特殊的使命——不过……”(他微笑了,网状织物并没有覆盖他的脸。)“如果他确是至高无上的神,会怎么样呢?子又为父之父的人真的有可能是。我回忆起了伊甸园的传说。我知道,这只像蛇的手套也许意味着这是被禁止的。”(他耸耸肩。)“但我可能完成的善行将会……啊不!这是个陷阱!不过我能够将‘誓言’打进他们的脑子……就这么办!就像弗莱明的诗说的,‘尽管地狱大张着口’。”
但当他转身时,他被卷进一股旋风。这阵风让他说不出话,将他抛进一口巨大、空洞、冰冷的井。
在他身后,影子拼命晃动,沃迪克大张着口,然后他就消失了,因为王子将他召回家了。
雷之鞋履
……然而漫游者沃金已经穿上了那双鞋,他升到了半空中,大笑着。伴随着他的每一步,都有一阵音爆从大庙中传出,与雷声混合在一起。武士们与崇拜者们低下了头。
沃金沿着墙跑,并站在天花板上。
弗莱明背后出现了一道绿色的门。
沃金降下来,由门穿过。
弗莱明紧随其后。
“致敬!”其中一位牧师试探着说。
那些疯狂的执矛卫士马上扑上去将他刺得千疮百孔。
在他们神秘消失之后很久的某一天,会有一大帮勇猛的武士被派出去,找寻圣鞋。
然而现在,圣坛空着,夜晚的雨落下来了。
赢得魔杖
现在,他们都在马拉切克,站在城堡里将他们的思维倒带。
“我拿到了鞋子。”沃金说,“你可以我的名义拥有他们。”
“我拿到了手套。”迈德拉说着扭过头去。
“……我拿到了魔杖。”荷鲁斯说话间,魔杖从手中掉落。
“它没有经过我手,”王子说,“因为它不是物质构成的,也不是任何你们能够通过练习掌握的东西制造的。”王子的内心对于荷鲁斯的内眼来说是关闭的,荷鲁斯无法知晓他在想什么。
荷鲁斯上前一步。他的左腿比右腿长,但现在在不平的地面上,倒是恰好平衡;王子的身后,窗外骄阳似火,钢铁将军变得流金溢彩;弗莱明就像是一支灯芯在燃烧,迈德拉像是在橡皮筋上蹦跳的肥胖玩偶;房间四壁都随着音乐的规律节奏在发光,并内外起伏搏动;音乐来自隧道尽头地板上的光谱摇动杆们,隧道这头连着窗户。魔杖顶端的虎现在已经长成身形巨大的恶魔,然而在这里,中间世界的中心、马拉切克的城堡塔楼中,由于这里的一切是永恒,它就显得那样渺小而不足道。王子微笑了。
荷鲁斯又上前一步,由于他的身体对于他的知觉来说是透明的,他的一切都立时可见,令人恐惧。
一个既像又不像弗莱明的怪异声音吟诵道:
哦,黑夜的暗黑的灯
月亮从里面出来了就像个妖精
我的视线就是她的路线。
她从一块地毯上升起
那毯子由我走过的日子织就
天空开出个大洞
我们从中逃走。
荷鲁斯对王子举起了手。
然而王子已经用发烫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荷鲁斯又对王子举起了另外一只手。
王子已经用一只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