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哪里?”
“此时此刻,他正在向欧西里斯索命。很有可能现在他已经取了豺狗和鸟头二人的性命。”
她大笑起来,她的仆从在她肩头跳来跳去,用双手捧着肚子。
“这该是多么令人高兴啊!现在,我们得管管这事儿了!”
“很好。”弗莱明在一片漆黑中画了一个绿色的画框。
伊西斯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
突然框中出现了画面,画面在移动。
画面显示的是一只黑马的影子,形单影只,正在墙上移动。
“这对我们毫无帮助。”弗莱明道。
“是的,但是能再次看到我的儿子就很好了,我这位拥有诗卡加诺黑洞的儿子!他的哥哥会在哪儿呢?”
“与他父亲在一起,父子二人再战无名。”
伊西斯垂下眼睛,画面动摇不定。
“我必须插手这事儿。”她最终开口道。
“在这之前,我得找到阿努比斯和欧西里斯——假如他们还活着的话,还有迈德拉。”
“很好。”
在祖母绿的画框中,画面渐渐成形了。
在海岸沙滩上
他站在那里,观察着夜哭之物。
它不再哭了。
它已获自由,向他俯身过来,一座烟尘的塔,一把没有下巴的胡子……
他举起星辰魔杖,将一段火焰穿过它中间。
它仍在前进。
火焰完整演绎了全部光谱之后,消失了。
它开始颤动,他的手不断校正魔杖。
它盘绕在他身上,之后又退缩了。
他站在云端,站在万物之上,将闪电放射到它身上。
响起了一阵嗡嗡声。
星辰魔杖在他的手中震动,发出一种类似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那东西退却了。赛特大步跨过天空,去攻击它。
它落下、摔倒,向着世界的表面退去。
赛特站在高山之巅继续瞄准攻击。在月亮之上的某处,王子和将军紧随而来。
赛特大笑着,相当于太阳爆炸的热量将那只生物从头到脚灼烧了一遍。
然而它又突然转身回击。赛特匆匆撤回大陆这一端,身后扬起一团团蘑菇状的烟尘。
风暴摇摆着他们长着卷发的脑袋。球形闪电滚动过天际。永久的暮光被一条火舌照亮了,火舌寻找着他的追逐者。
然而它还在前进,所经之处山峰纷纷倒塌。在遥远的下方,大地颤抖,赛特所经之处,都被他的鞋子踏出惊雷般的脚步声。他转身,再转身。
大雨倾盆,云层变厚。
天空的下方出现了火焰镶边的漏斗形云朵。
那生灵继续向前,出击,它的路线一片耀眼的炽热,之后变灰,再变成耀眼的炽热。
魔杖像铃铛一样震响着,海洋都跃出了它们的海岸。
那生灵被所有的元素围攻,然而它仍在前进。
赛特咆哮起来,岩石相互摩擦,风撕开天幕,将天空从中间扯下,上下拍动,又与另一半天空合拢。
那生灵再次叫出声来,赛特一只脚踩在海中,他在保护手套中,微笑着送出一阵一阵的旋风和冲击波。
然而它还在前进,气温骤降。
赛特的手下起了台风,闪电不间断地降临。地面被撕裂、下陷。
赛特和那生物同时发出一击,他们脚下的大陆被彻底摧毁。
大洋沸腾了,整个天空被五颜六色的极光所填满。
此时,三道白色的光针穿过那生灵,它向赤道退缩。
赛特紧追;混沌追在赛特身后。
赤道上空电闪雷鸣,星辰魔杖在天际挥舞、挥舞、挥舞……
空气中充满了草绿色的烟。命运的仆从——时间——在涂抹着背景。
有一声哭叫,之后又有一声叮咚,就像铃铛发出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海之链断裂,海水升高,像庞贝城毁灭之日那样——那日它们断裂、被掩埋——柱子崩塌了。还有灼热,灼热而沸腾的海洋跟水一起上升,空气变得稠密,无法呼吸。
赛特使出瞬时游移术,将那生灵钉在闷烧着的天幕上。它仍在尖叫,试图攻击。赛特撤回。他的铠甲还纹丝未动,虽然赛特身着的是普通的铠甲,但哭叫之物还未曾触及到他。赛特此时开始释放火焰的珠子,有如盖伊·福克斯之夜的焰火表演[20]。那生灵有十九处喷发出来,轰然倒下。然后它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闪电将它再次击穿。夜哭之物变作了一只保龄球,一只斯诺克八号球[21]。它继续哀嚎,声音之大简直洞穿耳鼓,赛特挣扎着抱住脑袋,但仍继续用他的魔杖发出的闪电照射着它。
随后,魔杖自身发出了尖叫。一道粉色的火焰之刃降临到那生物之上。
它突然又变成了一个老人,留着长长的胡子,身高几英里。
它举起一只手,赛特周身被光亮包围。
但赛特举起了魔杖,暗黑吞噬了光亮,同时,一支绿色的三叉戟向那生灵的胸部刺去。
它倒下了,变成了斯芬克斯。赛特用超音波将它的脸击得粉碎。
它在崩溃的同时又变成了森林之神赛特斯。赛特用一把银钳子阉割了它。
受伤的怪物升上三英里高的空中,变作了黑色眼镜蛇。赛特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他举起星辰魔杖,进行了宣判。
插曲
在多诺利星球的大雾中,军队继续混战,精灵在被屠戮者的墓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