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尸山般巍然矗立,其上斑驳的锈迹和凝固变色的组织液如同古老壁画上的不祥符文。
而此刻,在这血肉钢铁长城的顶端,在那生与死、造物与污秽的交汇点上,一个存在正在从这污秽的根基里孕育、显现、挤出。
那不是诞生,更不是攀爬。更像是整座壁垒在某种无法理解的意志下剧烈痉挛,将深埋在内部的、最扭曲、最怨毒的零件与残骸集中排斥而出!如同造物主的噩梦具现:无数断裂扭曲仍微微抽搐的伺服臂管、无数如同坏死后摘除的眼球般闪烁着杂乱暗淡流光的伺服芯片板、覆盖着厚重油污与钙化凝结物的金属骨架、滴答着粘稠如黑色沥青机油的液压管线……它们被无形的巨手从城墙深处粗暴地撕扯、抽出、像揉捏污秽的软泥般强行捏合在一起!伴随着令人头皮炸裂的金属摩擦锐响与黏稠物质被强行撕裂的“滋啦”声、骨头在巨大压力下寸寸碎裂的闷响,它们在剧烈到足以扭曲视觉的能量涡流中变形、熔接、堆叠、聚合!
一个庞大到几乎碾碎了烬生对“空间”和“存在”基本认知的、扭曲畸形的类人轮廓,如同宇宙自身长出的癌肿,正从那亵渎的血肉钢铁祭坛上,挣扎着撕裂现实的帷幕,强行“挤”入这个维度! 伴随着它的显现,烬生周围的空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绷紧的宇宙弦被强行扯断的哀鸣!光线诡异地弯曲、折射,在他视野边缘形成无数破碎的彩虹光晕;脚下的金属平台不再稳定,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概念,时而沉重如铅块下坠,时而轻飘如羽毛上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数学公式崩解、几何定律被强行扭曲时发出的、细微却令人灵魂颤栗的尖啸!
它的巨大,本身就是一种亵渎。仅仅是伫立在那里,便如同由无数精密造物在无尽的痛苦与毁灭中堆砌而成的墓碑,宣告着存在的荒谬。它庞大躯干的表面,密布着仍像活物般抽搐、不断开合流淌着浑浊机油和暗红色未知浆液的巨大管线接口,如同巨人身上无法愈合、正在溃烂流脓的毒疮。而它的头颅……
那根本不是头颅!主体是数块边缘锐利如断头铡刀、形态狰狞如同刑具、遍布粗粝焊接疤痕的巨大AI主构架板,它们被狂乱地拼焊在一起,粗大的金属缝合钉外露着。在构架板之间,是扭曲暴露的、如同无数疯狂眨眼流涎的蠕虫般疯狂闪烁血红色错误代码的光丝回路。而在这扭曲金属头颅的正中央,最大、最厚重的一块构架板上,深深地凹陷着一个足以容纳一辆旧时代汽车的孔洞。
孔洞里,一颗直径超过数米的、如同一颗在真空中搏动的、巨大而腐败的恒星胚胎般的暗红色肉瘤,正在缓缓搏动!肉瘤表面覆盖着虬结突起的、仿佛蠕动的血管或藤蔓般的暗紫色纹理。此刻,这颗搏动的肉瘤中央,一道深邃的、仿佛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裂痕般的竖纹,猛地撕裂、张开——!
一个巨大的、非人的“存在之眼”,骤然睁开!
那只巨眼!巨大的瞳孔深处不是虹膜和巩膜,而是由无数细微蠕动、如同无数猩红蛆虫交织纠缠的邪神血肉纹理构成的旋涡!仅仅是被这只眼睛投下的目光扫过,烬生就觉得心脏骤然冻结,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抽干,脊椎深处像是被一根淬了绝对零度寒毒的钢锥狠狠钉入、贯通!那是刻录在生命最底层、面对根本无法理解的、宇宙级掠食者的纯粹恐惧!比死亡更深沉的黑暗瞬间淹没了他。
永夜领主。
这个名字并非知识,而是冰冷残酷的判决,如同烙印般狠狠砸进了烬生意识的核心。是他体内的长明种核心,对这远超其逻辑理解范畴的恐怖存在,做出的本能识别,带着冰冷的、绝对的绝望。
那颗由猩红血肉构成的巨大竖眼珠,无视了平台到城墙顶端的遥远空间距离,微微转动了一下——如同苍穹本身改变了一点微不可查的指向——将那种凝聚了实质恶意、冰冷粘稠、仿佛要将灵魂都拉扯出来碾碎的视线,死死地、贪婪地锁定了平台上那个渺小如尘埃、满身伤痕、正因剧痛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地轻微战栗的身影——烬生!它找到了目标!
由数块巨大、表面布满尖锐刻痕和污渍、相互摩擦咬合的沉重齿轮构成的“口器”,开始缓缓旋转、开合。艰涩、刺耳、如同数把锈蚀了几千年的巨剑在花岗岩墓板上反复拖刮摩擦的噪音响起。每一个音节的震动不仅狠狠刮擦着烬生的耳膜,更是在他的每一根骨头里共振嗡鸣,在骨髓深处引发细碎的碎裂感,将灵魂冻结成无法逃离的冰雕:
“长明……种……”声音艰涩,每一个词都拖着无形的、沉重如铅的意志尾音,“嵌入了……错误的……零件……”
“错误”?烬生混沌的意识捕捉到这个冰冷定义。父亲的头颅在记忆角落发出幽幽的光芒,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再次蹭过指尖。
齿轮的摩擦骤然加剧,缝隙里渗出如同凝固血痂般的暗红色不祥微光。“混乱……错误……已渗入……逻辑之核……”那声音变得扭曲,如同坏掉的引擎在痛苦嘶鸣,“挣扎……徒劳。你……终将……成为……我的……容器。”
“容器!”
这个词!如同亿万根烧红的、刻着“非人”符文的铁钎,带着宇宙深寒的恶意,瞬间贯穿了烬生混乱的意识,将他“烬生”这个存在的概念,活生生地钉死在了名为“工具”的冰冷解剖台上! 不再是比喻!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剥去了名为“人”的皮肤,暴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