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灌注在唯一还能勉强发力的一条腿上!被污水冻得几乎麻木的左腿如同僵硬的钢棍,在滑腻的地面猛地向后、向上蹬出!一个极其难看、却极端有效的动作,借着身体的重量和向后的蹬力,足跟如同铁锤般狠狠踹在黑影的胸膛——或者说,那破布下包裹着的、大概可以称之为胸膛的部位!
砰!!
一声闷哑的撞击声。那触感完全不像是人体,更像是踹在了一捆湿漉漉、内部填塞着朽木和腐烂皮革的破麻袋上。巨大的力道混杂着污水的湿滑,让黑影发出一声短促、卡在喉咙里的怪异闷哼(更像是气管瞬间被暴力挤压发出的急促“咯咯”声),整个人被这凶狠的反蹬踹得向后踉跄滑出一步半,“噗通”一声仰面重重倒进了更深的污水泥泞中,激起一大片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通道角落里另外两个蜷缩的黑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把头死死埋进了膝盖里,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恨不得缩进身后的墙壁消失不见。显然,这种暴力和危险对它们而言是常态,更是恐惧的源头。
烬生自己也因这全力一脚蹬出的反作用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重重仰倒,“咚”的一声,后脑勺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坚硬、布满粘稠油垢的金属墙壁上!剧痛让他眼前金星乱冒,眩晕感几乎将他吞没。但更糟的是强行压榨最后力量带来的可怕反噬——右眼窝深处那枚邪神晶体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灼痛感瞬间如同火山爆发!滚烫的、带有腐蚀性的剧痛感如同烧熔的钢水,直接浇灌在敏感脆弱的视神经和周围的头骨上!剧痛如同亿万枚烧红的钢针同时钉入他的脑髓!身体因为难以想象的痛苦而剧烈地、如同打摆子般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嗬…嗬……” 他蜷缩在冰冷湿滑的角落里,右手死死抓住自己右臂刚刚被撕开袖管处的布料,指甲深深抠进了自己手臂的皮肤,留下带血的月牙形印记,似乎想用这更“熟悉”的物理疼痛来暂时压下眼窝中那要将灵魂都烧穿的酷刑。他浑浊的左眼布满血丝,死死盯住那个在污水中挣扎蠕动的黑影,瞳孔因剧烈的痛苦和高度绷紧的戒备收缩成针尖,闪烁着如同濒死野狼般警惕而凶狠的光芒:“谁?!” 嘶哑的质问如同砂纸摩擦金属。
那倒在污水里的佝偻黑影挣扎了几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滞涩。他慢慢坐起身,像一部生锈的机器被强行激活。他抬起那张被层层污垢糊住、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只有嘴角残留的墨绿色粘稠膏体和污水混合物在闪烁的灰黄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那张脸上的眼睛,眼白浑浊泛黄如同脓液,瞳孔却异常的小,像是两个沉在浑浊玻璃弹珠里的黑点。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感情,没有愤怒或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被彻底掏空垃圾袋般的、令人心悸的麻木空洞。他的视线掠过烬生颈侧被抓破、仍在渗出细小血珠的伤口,最后死死锁定在烬生因为剧痛而彻底扭曲的脸上,尤其是那只在黑暗中不断明灭着诡异幽蓝余光的、如同恶魔之眼的右眼。
“…任务……完…成?” 一个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粗糙锈铁互相摩擦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他喉咙里挤出。这声音极其怪异,断断续续,充满了机械性的、不确定的疑问调,却又带着一丝…刻板的模仿?像是刚学会发音的机器,在僵硬地重复着接收到的某个信号片段。(核心伏笔彰显:异常的口吻与那凶猛攻击形成强烈反差)
烬生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铁拳攥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句“任务完成”?这绝不是正常人的疑问!这与刚才长明种卡顿时、带着绝对停顿和空洞复述的四个字一模一样!这家伙……他听到或者感知到了长明种最后的信息流?!哪句话是对他的确认?还是…某种信号?!
巨大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信息泄露?!身份暴露?!这个肮脏、蜷缩在角落里的怪物,是伪装成拾荒者的净除部队暗哨?还是某种……更诡异、更超出理解的“东西”?!
“……不…是…”黑影又含混地咕哝了一声,似乎在否定自己之前的话(或者其指令逻辑正尝试重新判断),脸上的肌肉极其艰难、极其僵硬地牵动着,试图做出某种表情,却只让污浊板结的皮肤扭曲得更加怪异。他那双只有麻木本能的浑浊小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烬生,仿佛扫描仪般聚焦,似乎捕捉到了新的关键数据:“…你…眼…痛?……剧烈……数据…过载?……”(核心伏线聚焦:黑影用词诡异精准,直指烬生此刻核心状况——右眼晶体的污染与长明种逻辑熵的碰撞后遗症)
“回答我!!”烬生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凿击岩石,强忍着足以摧毁意志的剧痛,身体在剧烈颤抖中向前逼近半步,带着刺骨杀机的污水因他的动作而漾开。“你是什么?!谁派你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嘶哑的声音因极度的痛苦和逼近的绝境而撕裂变形,充满了绝望边缘的暴戾。
黑影似乎被这饱含杀意和逼问的语气所扰动,污迹斑斑的头颅本能地、幅度极小地向后缩了缩,仿佛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威胁。他浑浊空洞的眼眸里,极其短暂地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如同电路接触不良般的…逻辑混乱?就像一台底层程序突然遇到了无法理解的外部变量。他僵硬的嘴唇微微翕动,露出里面污黑的牙齿缝隙和残留的墨绿色膏渣:
“…不…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