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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暗红血丝和乌黑污迹的擦痕。身体如同狂风中脆弱的苇草,剧烈地摇摆着,视野中的黑暗和噪点如沸水般翻滚、炸裂!但他硬是凭借着那股近乎蛮横的、燃烧灵魂般的意志力,将自己这具沉重破败的残骸,一寸一寸,硬生生地顶离了地面!他站起来了!摇摇欲坠,却站起来了!
那扇门!
染血的目光穿透视野中的噪点风暴,死死锁定了前方——那扇被机械医师撞开、扭曲变形的厚重铁门!门洞之外,是更加深沉的、未知的黑暗。那是地狱的另一层?无所谓!是门就行!是路就行!
他抬起脚。那条腿仿佛不属于自己,麻木、沉重,被无形的铅块填满,又像被烧红的铁丝从骨骼深处层层缠绕。落地!脚掌砸在冰凉油腻的地面!重心猛地前倾,身体如同一座歪斜的危塔,摇摇欲坠!左肩撕裂的伤口(不久前被血瞳爪风带过留下的礼物)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撕裂剧痛,让他眼前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填满,闷哼声被强行卡在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短促、沙哑的“呃…”。身体剧烈地晃动,几乎要向一侧栽倒!但他猛地用另一只手抓住旁边一具仰躺着的、胸腔被掏空的动力甲残骸突出的冰冷金属支架!掌心被尖锐的铁锈划破,鲜血涌出,但他靠着这股支撑,硬生生稳住了!
一步!
距离被丈量!死亡在逼近!
又一步!
脚踝传来清脆的骨裂“咯嘣”声!(或许是错觉?或许是真实?剧痛早已麻木!)身体每一次倾斜都似乎要耗尽其生命最后的燃料!他像一台彻底报废却仍在燃烧核心熔炉挣扎前行的老式动力甲,踉跄着、拖曳着,朝那扇代表渺茫希望的门挪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混杂着血污、油泥、甚至可能是撕裂表皮渗出体液的狰狞脚印!
手中紧握的哭丧骨钟,那原本冰凉的、贪婪汲取着他生机的邪物,此刻却反常地传来一种微妙的搏动感。它仿佛在呼应着他燃烧生命换取的这股惨烈决绝,钟体微微震颤着,那布满裂痕、流淌着幽绿磷光的骷髅人面,嘴角的狞笑似乎凝固了一瞬,换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就像掠食者锁定了垂死猎物最后的挣扎时刻。
“呃呃…” 血瞳在远处的残骸堆中发出更痛苦、更急促的压抑哀鸣。她身体表面的暗红色血管网络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群般剧烈蠕动、暴凸,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她痉挛的指尖徒劳地抠抓着身下的冰冷金属,试图挣脱那源自本源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混乱反噬。那双失控的血瞳深处,纯粹的愤怒岩浆般翻涌!猎物要逃?不!必须…必须抓住!
“嗬…嗬…” 机械医师僵立的身躯开始了更明显的震颤。那空洞的、毫无焦距的独眼缓慢地、僵硬地转向烬生移动的方向,如同生锈的炮塔在艰难转动。那爆裂的液压油管喷射出的滚烫油液淋湿了他的腿甲,发出“嗤嗤…”的轻响,蒸腾起带有强烈矿物焦臭的白烟。他似乎想抬步,但僵死的肌肉和失控的机械义肢让他只能徒劳地摇晃,喉咙里怪异的抽气声更加急促。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过,距离更近了!三具…不,至少四具!守夜人冰冷的扫描红光穿透弥漫的尘埃油雾,几道光束如同冰冷的手指,在残骸缝隙间不断穿梭、聚焦!其中一道红光猛地扫过烬生干枯的手臂,停顿了一瞬!接着,数道光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汇聚过来!精准地锁定了他的后背和他手中那口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骨钟!那冰冷的、毫无生机的机械锁定感,如同万载寒冰,贴上了烬生的脊梁骨!
就差几步!几步!
烬生的残存意识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如同刻在骨头上的符文!门!近在咫尺!
就在他距离那扇扭曲变形的铁门只有最后三步之遥时——
“滋——!!!!”
一声前所未有、如同亿万根钢针瞬间穿透脑髓的极致电子尖啸,毫无征兆地在他颅骨内部炸响!远比之前任何一次警告更尖锐!更狂乱!更充满毁灭性的强制力!伴随这声尖啸,烬生的视觉感官被彻底剥夺!眼前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瞬间爆发的、足以灼烧灵魂的、由无数跳动闪烁的猩红色警告符文、撕裂错乱的数据流和疯狂旋转的几何乱线构成的绝对猩红风暴!这风暴在他意识核心中咆哮、旋转!带着某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核心协议…污染…系统强制接管…逻辑模块…覆盖…指令…最高优先级…抹除!” 长明种的声音彻底异化!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也不是扭曲的杂音,而是无数个完全相同、毫无感情、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电子音瞬间叠加在一起的、宣告终结的“神谕”!每一个字节都像一颗冰冷的铅弹,狠狠嵌入烬生的思维!“目标锁定:威胁源…哭丧骨钟载体…执行协议…抹除!”
烬生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冰冷、强大、绝对、如同万吨液压机般不容丝毫反抗的力量瞬间接管了他这具残躯的所有神经通路!膝盖关节如同瞬间被焊死在地面!那只攥着骨钟、几乎被他视为身体一部分的枯槁手臂,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臂般抬起!枯树皮般褶皱的手腕以一种僵硬到诡异的弧度向外翻转!那枚冰冷、布满裂痕的骨钟边缘,带着它特有的、仿佛能吸走灵魂温度的阴寒,无比精准地、稳定地、缓慢地贴向了他自己右侧太阳穴上那片滚烫、青筋暴突的、正随着濒死心脏疯狂跳动的皮肤!
不!不!不——!!!
烬生残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