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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序?”年轻队员忍不住插嘴,声音发颤,“什么样的程序会……会长成那样?”他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门上狰狞的裂痕,那根触须带来的非人压迫感依旧烙印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守护程序。”守夜人队长沉声道,目光扫过控制台上那些关于避难所结构的老旧蓝图,“或者说,隔离程序。你们还记得这座避难所的初始代号吗?”
机械医师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方舟前哨—7号隔离库’……传说这里封存着‘黎明战争’时期的部分禁忌样本和……‘守护者原型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气音,“难道传说是真的?那东西不是怪物,是……是母亲留下的自动防御系统?”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如果门外的真是某种失控或激活条件异常的远古防御机制,那么其破坏力恐怕远超他们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毕竟,它是被设计用来对抗可能导致“长夜”的灾难的。
就在这时,那阵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这一次,声音不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安抚的平稳。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不急。
但这种“礼貌”比任何狂暴的撞击更让人毛骨悚然。
【信任的裂谷】
指挥官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猛地转向守夜人队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的狠厉取代:“不能再等了!不管它是程序还是怪物,它的目标很明显是他!”他指向烬生,“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是赌这个小子能控制住局面,还是按照净除部队的规程,优先消除明确威胁,保障大多数人的生存机会!”
“消除?”守夜人队长踏前一步,庞大的动力甲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你怎么消除?用你的脉冲步枪打穿那扇连永夜钢触须都只是撕裂而非摧毁的门?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把烬生拆了,把他的脊柱挖出来扔出去‘献祭’?指挥官,别忘了净除部队的最终信条——‘理解威胁,方能根除威胁’。盲目攻击未知,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理解?我们还有时间理解吗?!”指挥官几乎是咆哮出来,他挥舞着手臂,指向周围残破的环境和惊魂未定的队员们,“每多一秒钟,我们离全军覆没就更近一步!你看看他们!”他指着那些脸色惨白、眼中充满恐惧的年轻队员,“他们加入净除部队是为了保护人类火种,不是为了在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和一个……一个浑身透着诡异的改造体身边赌命!”
支持指挥官的那派队员闻言,眼神更加坚定,纷纷握紧了武器,隐隐对守在烬生身边的守夜人队长及其支持者形成了包围之势。而队长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链锯剑低沉的轰鸣和能量武器充能的“滋滋”声再次响起。空气仿佛凝固了,火药味浓烈得一点即爆。
烬生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想起在织雾者神经网中看到的幻象——无数文明在猜忌和内斗中走向毁灭。历史仿佛一个残酷的轮回,正在这间小小的避难所里重演。他的存在,本是为了寻找一丝生机,如今却成了撕裂脆弱同盟的楔子。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仿佛来自极其遥远之处的哭泣声,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那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模糊的、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音节,听起来像是一个迷失的孩子。
“听……有哭声……”一个靠在门边、精神高度紧张的队员猛地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是那些……被吞噬的人吗?”
但这哭声似乎只针对特定的人。烬生感到背后的永夜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此同时,他左眼的蚀光扫描仪不受控制地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的精神波残留——那哭声并非声波,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哀嚎,源自那些被永夜钢守护者(或者说,被它吞噬或同化)的生命体残留的意识碎片!
长明种AI冰冷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数据过载”的凝滞: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历史熵增’残留信号。与数据库内‘方舟启动失败记录-7’事件部分特征吻合。推测门外实体与‘第一次方舟计划’关联度97.3%。关联标识:‘守护者/清道夫’。】
第一次方舟计划?清道夫?
烬生心脏猛地一缩。母亲的研究……远比他知道的更深,也更危险。
【烬生的赌局】
信息碎片在脑海中碰撞、组合。母亲的研究、永夜钢、方舟协议、节点候选者身份、门外被称为“清道夫”的古老存在……一条模糊的线索逐渐清晰。
他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守夜人队长,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面向那扇布满裂痕的门。他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正在对峙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指挥官,”烬生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你说得对,我们需要选择。”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覆盖着金属甲壳、内藏链锯骨刃的手臂。“但选择权,不应该只在你们手里。”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烬生将右手猛地按在自己胸口永夜钢脊柱的上端接口处。那里是机械结构与神经束连接最密集、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你干什么?!”守夜人队长惊呼。
“它在‘审视’我,因为我身上的永夜钢是钥匙,或者……是靶心。”烬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指尖下金属的冰冷和皮下组织传来的微弱搏动,“但如果钥匙变得不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