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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冠修身子一僵,大脑呆滞数秒,分明是一阵冰冷的触感传入身体,却似火烧般滚烫。
他带着几许颤音说道:“瑶儿,你醒了?”
可沐瑶儿脑子里“轰轰”作响,哪听得清他说什么,就知道她现在想睡一觉,耳边还吵个不停,动了几下,继续往背后贴。
彦冠修心跳突的一阵猛跳,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他别过脸去深吸了几口气,将她推开了些,把睡衣拿到手里。
沐瑶儿发现靠着的地方似乎要跑,忙转身将他抓住,身体就贴了过去,趴在上面。
虽然不似抱枕那么软,不过这像墙一样坚实的地儿还算温暖。
她手指轻轻摁了下,比墙要软一些,她扬起的脖子动了动似乎不是很舒服,打算找个更舒服些的位置,于是她手往四处探去……
脸上、胸口一直到腹部,彦冠修即便再强大的抑制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喉咙又艰难的滚动了下,将视线挪到了一边,现在的沐瑶儿状态迷糊不清,他不能做出伤害她的事。
彦冠修手里的睡衣紧紧攥着,捏了又捏,反复数秒,抓着她的手臂就套了上去。小丫头似乎不是很乐意,手臂轻轻往回抽葱白的手指就滑进了他掌心,一糙一嫩,一大一小,紧紧的握在一起,
一定要镇定,彦冠修忙闭上眼,可手上却松不开,粗糙的指腹一再摩挲她的手指。他重重的深吸了几口气,而后他将唇覆到上面,轻缀了下,这才不舍的把她抱到床上躺平盖上被子。
――――
阴暗的房间中,依然只有那几盏烛光维持视线。霞姨在正堂上背对而立,手里高高举起一个不停啼哭的婴儿,随着一声撕心嚎叫,手中的婴儿便被扔进了转动的石磨中发出“咔哧咔哧”骨头碎裂的声音。
滚烫的鲜血在石磨中缓缓漫延,然后流进了下方的水晶容器中。她执起容器,阴测测的凝视数秒,嘴角抑制不住内心兴奋似的勾了起来。
她将血液倒进高脚酒杯,浅尝一口,回味般舔了舔唇角,回过身说道:“苒毅,你空手回来做什么?”
“霞姨,对不起。”苒毅屈坐在地上,垂着双眸,用手捂着胸口,低声认错道。
“蠢货,让你杀人,居然惹上孔家的人。”霞姨不悦的放下高脚杯,由于力大杯中溢出几滴鲜血,双眸一瞪,怒吼道。
“我差一点就可以得手了,谁知道孔家的人会突然出现,救走那个女人。”苒毅擦去嘴角上的鲜血,重重的拍了下地面,忿恨的说道。
“我只要结果,现在你被孔家的人盯上了还怎么执行任务。没用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多年,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霞姨一脚踩在苒毅的脸上,谩骂道。
“霞姨!求求你绕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可以完成任务。”苒毅眼前一黑似乎即将迎接第二次死亡,她忙不迭的讨饶道。
“闭嘴,不然我就立刻把你扔进噬魂池。”霞姨眼睛眯成一条缝,阴气森森的道。
“够了!别跟我在这演戏了,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房间里黑暗处一直坐着的男人,不耐烦的喊道。
“哼,对付一只小妖怪方法多得很,无需你来担心。”霞姨脚尖力度未减,冷哼一声,傲慢的回答道。
苒毅痛苦的挣扎,却不敢发出声音,一种无声的绝望气息蔓延出来,似乎是对那噬魂池恐惧万分。
“连你吹上天的血尸都失手了,现在不光有警方的人盯着,还有孔氏一家,你最好别给我添出什么乱子。”男人站立起来走了几步,将双手插进裤兜,冷声威胁道。
“我呸,孔家算什么东西,不过就剩下个成不了大事的黄毛丫头。”霞姨呸的一声骂了一句,而后瞥了眼脚下的苒毅,接着说道:“等过些时日,我把苒毅治好了,就把那只小妖怪的魂魄抓回来,交给你处置。”
“别说的轻松,到时候又给我出什么岔子,我花钱请你来,可不是白养着你的。”男人加重语调,提醒道。
“这世上还没有我收不来的魂魄,你就少操心了。”霞姨看向角落处的男人,双眸闪过一丝寒芒。
男人身体抖了抖,干‘咳’两声,手捂着鼻子闷声说道:“最好不用我操心,事办成了立刻告诉我。”话音刚落,男人便转身忙不迭的走出了房间。
“都怪你没用。”霞姨怒气冲冲的咆哮一声,脚尖使劲一揣,苒毅就重重的飞撞到了侧面墙脚。
苒毅咬着牙,不敢出声喊痛,她慢慢的撑着墙壁站起来,哆哆嗦嗦的说道:“霞姨,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心吧,你还有点用处,会留着你的。自己去血池先泡泡,迟些时候我再给你疗伤。”霞姨老神在在的端起酒杯摇晃着说道。
“谢谢霞姨,那属下先退下了。”苒毅垂着头,恭敬的说完,便扶着墙壁慢慢退出了房间。
霞姨将手中的酒杯放到唇上微微倾斜,血液便缓缓流进口里,舌头在齿间滑动,而后仰头大张嘴唇嘶吼一声,双眼泛出莹莹绿光,背脊上乍然弹出一对黑色的翅膀,来回扑闪,引得狂风四起。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趴在床边的彦冠修慢慢睁开双眸,身体抽搐了几下,他直起身来,酸涩的四肢刚一伸展开就发出‘咯吱^咯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