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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一点细小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惊慌失措。
他没有停还在扯她的被子。
“你放过我好不好。”沐瑶儿想哭,避着他的目光,颤声颤气的忙讨饶。
才消停下来没多久,都还没缓过神来,莫不是他又起了色心,想要继续……
忆眼中隐着笑意,无视她的反抗使劲一拉,便将被子揭开,而后整个人挤了进去将她抱住。
从背后将她拢进怀里,小小的身体抖的甚是厉害,忆收拢了几分,唇畔贴到她耳边,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什么也不会做。”
他不吭声还好,此话一出,沐瑶儿立刻想到了两人纠缠的画面,哪还轻松得了,整颗心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儿。
害怕归害怕,可脑子还是清醒的,清楚的知道此时不能轻举妄动。方才的情形她还没忘,越是拼命反抗,他就越发来势汹汹。反而是她安静下来,才安全逃过了这一劫。
所以……不能动,坚决不能乱动。即便是她恨之入骨的仇人,也得暂时忍气吞声。
男人庞大的身躯将她整只笼罩住,两体间不带丝毫缝隙,体温相互传递更有渐升趋势。
他的胳膊枕在她头下反圈到侧肩,另只空闲的手则贴在她小腹。
硕大的掌心滚滚发烫……
而他的下巴就磕在她颈窝,阵阵温湿的呼吸,撩动得她全身上下莫名的颤粟。
经过一阵残酷而又惨痛的教训,她整个人仿佛都被一团阴影罩得密不透风,怎么可能还不害怕,几乎都已经怕到了骨子里,深入了骨髓。
他抱得好紧,也好近,近到只需略略一回头,便会迎上他的唇。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后沉重、急促的心跳。
潜移默化间,彼此的心跳都似乎渐渐调至到了同一频率。
同样的心跳如擂鼓。
漫漫的长夜,窗外的虫鸟在此起披伏的凄厉鸣叫着,仿佛不再会有天明的一刻,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房间床里的女孩儿被抱得惶惶不安,甚是胆怯,几乎每个毛细孔处于随时备战状态。
何时才能熬到天亮?
她老实的缩在对方怀里,不敢作声,连呼吸都谨小慎微,而他呼吸很重,抱着也一直不吭声。
两人默默的僵持了许久,就在她以为身后的人已经入睡,想要掰开他的手时,滚烫的大掌突然一个反握,抓住了她的手。
沐瑶儿惊得忙抽手,却被握得更紧,他粗粒的指腹贴在她手背反复摩挲。
如笋的十指握在手里便再也舍不得放开。
默默的凝着她,忆目光略深,盯着那微敞的领口,里面全是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一开始他情绪的被彻底激怒,脑子里只想要立刻占有,全然忽略了那样的力道过于大了些。
忆喉痛有些干涩打结,深深嗅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问道:“刚才……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那带着热气低沉的嗓音,就喷在她耳垂边。
酥酥麻麻的,如同过电一般直至窜入背脊。
沐瑶儿脸上的红晕‘唰’的一下又深了几分,大脑不受管制似得仅仅因为一句话,便又想起了方才不堪入目的景象。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忆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下,又道:“如果你想继续……”
“不……不要……你别这样可以吗?”沐瑶儿一听慌了,忙颤声颤气的将他打断。
“可是我感觉得到,你现在跟我一样难受。”忆将她拢近了些,抱得更紧。
“我不是!”沐瑶儿羞赫的反驳,眼眶一热,泪水啪嗒啪嗒的又滚落了出来,浸湿了枕在头下的胳膊,身后的人肌肉蓦然一紧,忙将她扳转过去。
忆拭着她眼角的泪,轻声说:“怎么又哭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就一定不会,别害怕。”
沐瑶儿被迫与他正面相对,望着他的脸,鼻子一阵酸气直往上涌,哭得更凶。
忆顿时慌了心神,手足无措的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帮她抹眼泪。
“都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别哭了好吗。”
他柔声细语的哄着,而她却一个劲的哭,什么也不说。
那一颗颗豆大的泪,仍旧止不住的往下落,落得他整颗心都揪到了一起。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不停道歉。
沐瑶儿耳朵里轰然作响,屏蔽了他所有的话,径自懊悔痛哭。她原先还在为可以去见彦冠修而高兴,现在才醒悟过来,她根本回不去。
无故消失了好几个月,还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哪还有脸回去面对修。她无法埋怨眼前的男人,之前可以推脱是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他发生了关系。
可今天不一样,她全然处于清醒状态,能真切的感受到所有触碰。有那么一瞬,她的内心竟不受控的在制迎合对方。就像现在,她并不讨厌呆在他怀里……
忆心疼的看着她哭了很久,最后许是累坏了,她才渐渐消停下来睡在了他怀里。
漫长的夜,她在迷迷糊糊中不时的小声抽噎,而他默默的拨动着她的发丝,在叹息间度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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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履行承诺
天刚蒙蒙见亮,淳接到传音入密便去了忆的房间,推开门却看到一袭藏青色短打装束的男人,静立在窗边。
——那是彦冠修,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