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省里准备真刀真枪查一轮。”

“明白明白，我们都听您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刘刚看了眼表，起身告辞。老蔫儿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一路客气得不行。

刘刚刚走，屋子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

马波从楼上下来了，穿着背心拖鞋，脸色阴郁。

他走到窗前，看着刘刚的车缓缓驶离，才问老蔫儿：“这人靠得住吗？”

“放心吧，刘刚是郑总的人，是他的左膀右臂。整个江峰县，能办成事的也就他了。”

老蔫儿拍着胸脯，一脸笃定，“你也知道，郑泽林要是都不肯出头，那咱们这事儿，哪怕请谁来都白搭。”

马波点了点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隐隐有些别扭。

他刚才一直躲在二楼暗处，从楼梯缝里偷看刘刚，心里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仔细一想，似乎是在沪宁市的土地交易市场上远远见过，当时刘刚身边还跟着个穿西装的港商模样的人……

“他去沪宁做什么？”

马波心中泛起涟漪，但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