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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石头是重重地击打在两人的后脑勺的,一击毙命,这力道得有多重?
凶手是尾随着两夫妇进祠堂的,而不是事先埋伏在祠堂里面的,说明凶手并不知道二人到底会去哪里,他一路尾随着,伺机对王河林夫妇下手。这样看来,凶手再刻意去河边捞块石头的可能性并不大,那么那块石头又如何解释呢?
镇南方好像跟那块石头较上了劲。或许在很多人看来那块石头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他却觉得这块石头或许就是打开这起谋杀案的一把钥匙。
镇南方睁开眼睛,慢慢地向右边的刻意走去,他的一双眼睛留意着脚下,那样子就像是生怕不小心踩死蚂蚁一般。一直到了房间的门口,镇南方突然蹲了下去,像是从地上捡起了什么。小惠凑上前来:“怎么了?”镇南方摊开手,是一根胶筋,上边还缠着两根头发。
镇南方笑了笑,放进了口袋。然后他走进了房间,指着门后的位置说道:“你看那儿,就是发现凶器的地方。”小惠说道:“我记得郭轩说石头上沾着鲜血,那么极有可能会印上凶手的指纹啊!”镇南方说道:“没有,石头上有血手印,可却没有指纹。而整个凶案现场就只有作为凶器的石头这一条线索。”
镇南方的眼睛望向床底下的那几只陶罐子:“不对,好像少了一个!”小惠说道:“什么少了一个?”镇南方说道:“陶罐子少了一个!”
第十六章越来越乱了
镇南方发现少了一个陶罐,而且是最大的那只,他有些后悔,那天他怎么就没有把几只陶罐都彻底地搜上一遍呢?偏偏少的那只陶罐自己并没有查看过,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呢?
小惠问道:“你没有记错吧?”镇南方摇了摇头:“肯定不会,一共五只陶罐。”镇南方说着便把四只陶罐重新检查了一遍,可他检查下来后去傻眼了。那天虽然他只是检查了第一只,但他清楚地记得,那只罐子里下面是灰,上面是石子。可现在四个罐子全都是空的。这是怎么回事?
小惠轻轻说道:“南方,你怎么了?”镇南方说道:“我疏忽了,罐子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小惠好奇地问道:“不见了?罐子里有什么?”镇南方回答道:“不知道,我当时只来得及检查第一只罐子,里面装着的半罐子灰,半罐子石子。”小惠楞了一下:“灰和石子?那是什么?”镇南方也不清楚,他苦笑道:“我也想知道。”
镇南方又看了一下柜子上,原本杂乱地放着的书被理得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柜子上,从柜子上的灰尘被抹去的痕迹看来,柜子是被打开过的。镇南方挪开书,打开了箱子,箱子里空空的,没有任何的东西。
镇南方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接着,他领着小惠向左边的房间走去。
进了左边的房间,镇南方这次很认真地检查着地面,刚才和郭轩来的时候他就一直不相信这个房间会是一直空着的。地上很干净,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镇南方站起来轻声说道:“走吧。”
出了祠堂,小惠才问道:“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吗?”镇南方掏出口袋里的那根胶筋:“这不是收获吗?”小惠笑道:“这算什么收获?这算是在现场找到的,也不能说明这东西就是凶手留下的啊!”
镇南方说道:“我可没有说这是凶手落下的。”小惠说道:“不是凶手?那么又会是哪呢?”镇南方说道:“这头发干枯,发质很差,而且你看看这胶筋明显也很脏了,你想想,这像是谁的头发?”小惠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说道:“英姑!一定是英姑的!”
镇南方微笑着说道:“对,是英姑的,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头发!你觉得这还算不上收获吗?”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出了祠堂。小惠说道:“说实话,我都有些怀疑那个英姑会不会真的是鬼,现在看来,英姑应该是个活生生的人。”镇南方冷哼一声:“不管她是人是鬼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根本就不人不鬼的。”
小惠不解是问道:“不人不鬼?”镇南方淡淡地说道:“英姑应该是真的已经死了,我们见到的英姑是假的!”小惠顿时明白了:“既然英姑可能是假的,那么王一民家里的遗像也有可能是假的?”镇南方笑道:“孺子可教!”小惠说道:“可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呢?”镇南方回答道:“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够回答你,总之,这个小镇充满了诡异和危险!”
小惠欣喜地说道:“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鬼怪,完全是人在作祟!”镇南方说道:“我可没有这样说,毕竟也不排除鬼怪作祟的可能。”
好在小镇上的人并不多,和尚找了个空档,跃上了屋顶。
他悄悄地隐在了暗处,刚好可以看到蜷缩在堂屋里的王淑琴。一个女警察正在轻声地和她说着什么,可惜她们的声音太小,和尚听不到她们的说话。
女警看上去一点都不和善,她一直虎着个脸,好像自己面对的是阶级敌人一般。而王淑琴一脸的惶恐,她很是害怕,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尽量地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就像是处于戒备中的刺猬。
不一会,和尚看到郭轩进来了,他不知道和女警说了些什么,女警就转身离开了。
郭轩慢慢地走近王淑琴,然后蹲了下来,他背对着和尚,不过和尚想他一定在小声地和王淑琴说着什么,更奇怪的事情,王淑琴脸上的那种恐慌竟然没有了,只是一脸的茫然,偶尔还见她点一下头。
大概十分钟后,郭轩离开了。那个女警走了回来,拉起了王淑琴。
王淑琴便跟着警察走了。
和尚悄悄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