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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广仁点了点头:“正好,弄点吃的喝的,说实话吃干粮还真的不舒服。”我笑了:“如果可以我们就给他们也带点回去。”
推开酒吧的门,里面的光线很暗,暗红色。
酒吧里没几个客人,吧台里坐着一个男生,大概二十上下,应该是调酒师,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微笑:“两位,里面请。”她把我们带到了一张空着桌子旁,招呼我们坐下:“两位,想喝点什么?”
广仁说道:“来瓶二锅头,带来点下酒的小菜!”女人楞了一下,估计是很少有到酒吧来喝二锅头的,我笑道:“对了,有什么吃的吗?比如米饭或者面条。”女人想了想说道:“有面条,两位都带点吗?”
广仁说道:“嗯,我也来一碗。”女人又望着我:“先生也是喝二锅头吗?我们这儿还有地道的鸡尾酒,要尝尝吗?”我想向她打听消息,自然就顺了她的意思:“哦?有什么好介绍吗?”女人说道:“我们这最出名的是‘血红’。”
我说道:“好吧,我就来一杯‘血红’。”女人说道:“两位请稍候,马上就好。”
女人离开了,广仁咋舌道:“她穿得可真凉快!”我这才发现原本酒吧里竟然没有空调,那女人穿着旗袍,她还真是耐寒。我笑了笑:“或许她已经习惯了吧,你别忘记了,我们北方的女孩就是在大冬天也有穿短裙的。”
广仁又递给给我一支烟,和他在一起我自然是不会发烟的,他抽的可是特供的蓝熊猫。
点上烟,我扫了一眼酒吧的客人。
酒吧里只有五个客人,两对恋人,一个女人分别坐了三张桌子。女人看上去三十上下,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卷曲的头发披在肩上,她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握着杯子,那是一只高脚的红酒杯,杯里装的像是红酒,可又不太像,因为它看上去比红酒更红,更稠。莫非这就是“血红”?血一般颜色的红酒吗?
但我感觉那不像是酒,更像是血。我的目光望向女人的脸庞,女人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望向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对着我晃了晃。她的嘴唇红红的,在暗红色的光线下,看上去竟有些让人心寒。特别是她的嘴角,或许是刚才喝了红酒的缘故,还残留着一滴红如血的液体。
广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广仁轻声说道:“你不会是见个女人就走不动路了吧?”我苦笑了一下:“广叔,你误会了,你看看她手中的那杯酒。”广仁楞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那是酒吗?怎么看上去就像血一样。”
正说着那黑衣女人慢慢地向我们这边走来,女人一身的黑,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就连她里面的蕾丝衬衫都是黑色的。女人长得很美,她的脸很白,就像日本的艺伎一般。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能请我喝一杯吗?”女人还在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你还想再来一杯‘血红’?”女人也不管我们是不是同意,她坐了下来:“你也知道‘血红’?”她的脸上有些错愕。
我笑了笑:“刚才那女服务员介绍的。”女人也笑了:“你是说三姐啊,她可不是什么服务员,她是酒吧的老板娘。”我“哦”了一声。女人看了看我们俩:“你们是才到墩尔克城的吧?”我点了点头,广仁埋头抽着烟,他或许不善于和女人沟通。
女人叹了口气:“墩尔克是个好地方,我要早一点来就好了!”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来了多久了?”女人回答道:“差不多半个月了吧。”我好奇地问道:“你住哪?”女人笑了:“这镇上只有一家旅馆。”
我楞了一下:“就是那家没有名字的旅馆?”女人摇了摇头:“那旅馆怎么会没有名字?只是开的时间久了,旅馆的招牌被风雨蚀了,你们没发现罢了。”广仁听了这话也来了兴趣:“哦?那这旅馆叫什么名字?”
女人回答道:“百喜堂。”我心里一惊,白喜堂?有用这做名字的吗?白喜堂在很多地方指的不就是灵堂吗?
我轻声说道:“这名字多不吉利啊!”女人先是一楞然后笑道:“是一百两百的百,百事可喜,怎么会不吉利呢?”虽然女人这样说,我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这字拆开来不是一白喜堂吗?我看了广仁一眼,他的脸上也很难看。
“两位,久等了!”那个三姐领着一个服务员把酒和小菜上了来:“婉晴,你不能再喝了。”三姐看到黑衣女人坐到我们这桌,她微笑着说道。婉晴摇了摇头:“三姐,我有钱,我还有钱,我要喝,再说了,他们也愿意请我喝。”
三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把手中的红酒杯递给我:“这是你要的‘血红’。”我接过来闻了闻,有淡淡的腥味,我笑了:“还真是‘血红’,竟然还有血的味道。”三姐说道:“是不是感觉有血腥味?”她倒是不遮掩,我点了点头。
我用目光示意广仁别忙着吃喝,此刻我觉得这酒吧和我们住的那旅馆一样透着古怪,广仁可能也有所察觉,虽然他没有看到我的示意,可他只是拿着二锅头的瓶子抽着烟发呆。
那个叫婉晴的女人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手中的红酒杯,目光中透着贪婪。她竟然那么喜欢这红酒?我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杯子,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尝一口,我要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她那么的迷醉。
三姐的眼睛也紧紧地看着我,她用眼神鼓励着我,好像很希望我能够把这杯酒给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