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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毅一支烟:“唉,这些年来可是苦了我家云英了,原本她也有个好单位,在供电局上班,你们也知道,那个年代,水啊电的,可都是好单位,可偏偏……”胡明点上烟,又叹了口气:“于是我们一合计,这孩子既然已经这样了,身边又离不开人,虽然说可以请孩子他爷爷奶奶他们来照顾,可是必须老人老了,短时间还不觉得,时间和了他们也会觉得是个负担,最后云英做出了牺牲,辞去了工作专门在家里照看孩子。”
“她这一辈子,可以说都是为了良子活着!”
朱毅听完点了点头,他还是很敬佩这夫妇俩的,至少不管怎么样,他们并没有嫌弃胡良,更没有放弃他,而是以积极的态度来面对生活。他很有感慨地说道:“不容易啊,她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啊,这样一来整个家庭的担子可就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胡明苦笑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是的,我一个人挣钱要养活一家人,听起来是很辛苦,可是和云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良子小时候,很多事情不能自理,一直到十一、二岁,可以说都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在照应着,至于钱嘛,有多用多,有少用少,我的收入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一家人的生活了,不过是比别人的生活质量差点吧,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不比什么都强,你说是吧?”
朱毅笑了:“是啊,平凡的生活,简单的幸福,可是真正能够懂得生活的真谛的人不多,他们总觉得自己有这样那样的需求,于是他们看上去好像在不懈地,努力地奋斗,可是到最后他们才发现,那些压根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们才发现原来相比他们得到的而言,失去的就更多了!”
镇南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对于生活他并没有太深刻的认识,只是镇南方是个智者,听着朱毅他们说话,他却能够理解与接受:“我记得老舒曾经说过,人的痛苦大多来源于欲望,对于欲望的追求越是执着,越容易陷入痛苦的泥潭,不可自拔!”
胡明望向镇南方:“小兄弟说得没错,小小年纪,能够看明白这一点,不容易啊!”
朱毅这才轻声说道:“我能见见胡良吗?”胡明忙说道:“当然,我让云英叫他出来!”朱毅摆了摆手:“不用,我去他的房间吧。”朱毅知道,自己是个陌生人,和这样一个孩子见面,只有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他才会有安全感,才容易放下戒备。
胡明见朱毅这样说,只好领着朱毅去胡明的房间,他轻轻敲门,云英把门打开,她的脸上有些慌张,胡明说道:“朱先生想和良子单独谈谈!”云英“哦”了一声,有些不舍地从房间里出来,朱毅看到了正坐在书桌边上的胡良。
胡良的一双手蜷爪在前面,着歪头,面部有微小的扭曲,这确实是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他的眼神有些溃散,嘴角也溢出了一丝口水。
朱毅面带微笑,他对胡明他们说道:“我和他单独聊聊!”说着,他关上了门。胡良夫妇只好去客厅陪镇南方。
说实话,走进胡良的屋子,朱毅的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屋子里很是干净清洁,这和他曾经接触过的很多弱智人士不太一样。因为朱毅能够确定这屋子是胡良自己收拾的,因为有些东西的摆放,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可能有些别扭,但却完全符合胡良的生理习惯。
更让朱毅惊奇的是这不像是一间卧室,反倒像是一个书房。
除了书桌后面的一壁书柜外,很多地方都堆满了书籍,而所有的书籍都与应用物理相关。朱毅早就听林川说了,胡良之所以喜爱这些书籍多半是因为杜小君的原因,那是一种心理上的需要,是他自己的一个环境假想。
可是朱毅却不这么认为,朱毅发现这些书不像是摆设,而是翻阅过无数次的,书边都发了毛。还有很多原理图,有的甚至还磨破了。
朱毅皱起了眉头,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望向胡良,不过马上他又换上了笑脸:“你叫胡良?”胡良的头习惯性地抽动着,他没有回答朱毅的问话,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书桌边上。朱毅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这些书都是你的?”胡良笑了,傻笑。
朱毅拿起其中一本,看了看,这本并不是物理专业的,是一本解析几何,朱毅轻声问道:“这书你看得懂吗?”胡良还是傻笑,也不说话,朱毅仔细地看着这本书,他看到里面有的习题上竟然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解答的步骤。
朱毅顺手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选了其中难度较大的一道题,写在了纸上,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这题还真是难,应该怎么解答呢?”此刻他发现胡良的目光竟然也落到了纸上,脸上的傻笑没有了,那神情竟然有几分专注。
突然,他抓起桌子上的笔,看似很费力地在纸上写着,很快他放下了笔,又开始对朱毅傻笑。朱毅拿起了那张纸,看着上面的那道习题,朱毅的心里很是震惊,这可是大学三年级的习题,虽然他不敢肯定胡良有没有做对,可是看上去却是像模像样的。
朱毅把纸折好,然后揣进了口袋。
朱毅然房间里呆了半个多小时,他倒是说了不少的话,可是胡良就是那个样子,要不就是发呆,要不就是傻笑。
朱毅和镇南方离开的时候胡明看上去有些失望,原本他以为朱毅一定能够帮上忙的,却没想到朱毅拿胡良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朱毅的话没说死,他说会再想办法。
上了车朱毅问镇南方:“大学的解析几何你还会吗?”镇南方笑道:“先生,我根本不没有真正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