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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泥里生(蚕场寻踪)(2/3)

孤叶浮萍  | 作者:爱吃胡萝卜的木子金冈|  2026-03-10 17:32: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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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喊:“回去走农沟那边的大路,过东塔桥就到甪里街了,那儿好走,还近!”

我们应着声,顺着他指的路骑。果然比来时顺畅多了,水泥路虽然坑坑洼洼,却不用再绕田埂,风里带着水腥气,估计离河不远。等骑到甪里街,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太阳爬到头顶,把影子晒得短短的。

上吴泾桥时,徐伟突然刹住车:“到饭点了,去我家吃口?随便弄点,总比在街上啃干馍强。”

我愣了一下。认识徐伟快两年,都是他往我家跑,还从没去过他家。“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我妈可能加班,家里就我一人。”他蹬着车往前冲,“认认门,以后好找我喝酒。”

他住的是厂里的家属区,二层楼的一房一厅,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黄土。过道里堆着杂物,煤球炉子的味道混着饭菜香,热烘烘的。他家在最后一排的一楼,一进门,我就愣住了——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整齐,桌上的搪瓷缸摆得笔直,床单一尘不染,跟他平时邋里邋遢的样子完全不像。

“我妈爱干净,每天都得擦三遍桌子。”徐伟挠挠头,从门后拖出双拖鞋,“坐,我做饭。”

我原以为他只会泡方便面,没想到系上围裙还真像那么回事。淘米时,手指在水里轻轻搅动,米粒在搪瓷盆里打着转;点煤油炉时,“咔哒”一声划着火柴,蓝火苗舔着炉芯,他侧着脸调风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家里就这点菜了,”他打开碗柜,掏出两棵莴笋,叶子还鲜灵着,“还有俩番茄,四个鸡蛋,对付吃吧。”

我没应声,走到窗边往外看。家属楼的空地上,几个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择菜,孩子们追着皮球跑,笑声顺着风飘上来。这场景很陌生,却又透着点温暖,像小时候邻居家的院子,总有人在门口喊“吃饭喽”。

在宿舍区转了一圈,跟晒太阳的大爷聊了两句,回去时,饭还在锅里咕嘟着,菜却已经摆上桌了。一盘莴笋叶,绿得发亮,上面撒了点盐粒;一盘番茄炒蛋,红的番茄,黄的鸡蛋,油光锃亮;还有个煎鸡蛋,边缘焦脆,中间的蛋黄颤巍巍的,像块嫩黄的玉。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拿起筷子,夹了口番茄炒蛋,酸甜味在舌尖炸开。

“饿出来的本事,”徐伟从床底下摸出两瓶黄酒,标签都磨掉了,“我妈一加班,就得自己开火。来,喝点。”

酒瓶“砰”地打开,一股醇厚的酒香飘出来。我们没找酒杯,就对着瓶口喝,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微辣的暖意,慢慢淌进胃里。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从车间的主任骂人像训孙子,到隔壁班的姑娘偷偷给男工塞糖,再到以后想攒钱买辆永久牌自行车,吹得天花乱坠,却没人较真。

这是我第一次在徐伟家吃饭,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说话时,嘴角沾了点酒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直喝到日头偏西,酒瓶见了底,菜也吃得精光,两人都有点晕乎乎的。“去城里转转?”徐伟抹了把嘴,眼睛发亮,“坐得屁股都麻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时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桌子。骑车往城里去,风一吹,酒劲醒了大半,环城南路的树影拉得老长,把路面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去小周健家看看?”徐伟突然拐了个弯,“那小子前阵子说弄了台收音机,能收到台湾的台。”

周健家在南门头,也像是个家属楼,他家在二楼,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他果然在家,正趴在桌上摆弄收音机,见我们来了,赶紧把电池抠出来,往床底下塞:“嘘,别声张,被发现要出事的。”

“胆小鬼。”徐伟拍了他一下。

我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打量着小周健。他穿了件中装褂子,藏青色的,领口和袖口都缝得整整齐齐,显得比平时精神。“你这衣服挺好看。”我忍不住说。

“好看吧?”他挺了挺腰,“前面巷子里的女裁缝做的,手艺绝了。”

“哦?”我心里一动,“在哪?我也想做一件。”

小周健往门外指了指:“不远,就在南门大街,你去了一问就知道,那女的还教徒弟呢。”

出了周健家,我们顺着他指的路往南门大街走。这条路好久没走了,还是上学时到一中比赛晚上没事来逛过,路面是青石板铺的,宽不过二三米,两旁的楼房都是两层的砖木结构,黑瓦红墙,窗棂雕着花纹。走到醋坊桥附近,看到个石库门,门楣上刻着“酱园”两个字,漆皮剥落,却透着股老味道。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那家裁缝铺。门是敞开的,里面亮着灯,几个姑娘围着个年轻女子,手里都拿着笔记本,正听得认真。那女子也就三十出头,梳着齐耳短发,穿件月白色的褂子,说话时声音清脆,手里的尺子在布料上游走,动作麻利得很。

“请问,学做衣服怎么收费?”我等她们歇了,走上前问。

她抬起头,眼睛很亮:“十八块,包教包会,布料自己带。”

十八块。我摸了摸口袋,早上买云吞、买烟,剩下的钱不够,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我改天再来。”

走出裁缝铺,夜风有点凉,吹得人清醒了不少。顺着南门大街往中山路走,快到工人文化宫时,突然有人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是你!”

我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兰英的弟弟,小名叫石头,才十六岁,眼神里总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昨天刚跟他姐兰英把话说开,说我们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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