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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泥里生(禾城夜潮,舞步与心事)(2/3)

孤叶浮萍  | 作者:爱吃胡萝卜的木子金冈|  2026-03-10 17:32: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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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好的姑娘拉过来,那成了什么?

我是好斗,有仇必报,但在小红这事上,小狗其实没做错。那时候的我,确实不成器,打架、混日子,身边围着些不三不四的人,换作谁是小红的哥,都不会把妹妹托付给我。

阿萍再来找我,我就往外走。

她在后面喊“木子”,我头也不回,要么钻进唐国强的宿舍,要么往镇外田埂跑,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子,才敢慢慢往回挪。

她大概是急了。

那天我刚进王阿六家,阿萍和她妈就跟了进来。她妈穿件深色的确良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像审犯人:“你是木子?我是朱萍她妈。”

朱萍站在后面,眼圈红红的,不敢看我。

“阿姨。”我往旁边躲,想绕开。

“别急着走。”她妈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知道你跟萍萍闹了点别扭。

年轻人嘛,磕磕绊绊正常。”

她往我手里塞个苹果,“我家那口子在县政府上班,你在厂里当学徒吧?想调个轻松的岗位不?办公室,甚至县政府,一句话的事。”

我把苹果塞回去,退了半步:“阿姨,谢谢您。但我对朱萍没感觉。”

她妈脸上的笑僵了。阿萍突然哭出声:“木子,我到底哪里不好?你都跟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你很好。”我看着她妈,一字一句说,“但我不爱她。您要是真心为她好,就别逼她找个不爱她的人。就算结了婚,我也不敢保证一直对她好,以后在外头找情人、轧姘头,都是免不了的。您想看着她天天回家对着您哭吗?”

门口的王阿六“噗嗤”笑出声。阿萍她妈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拽过朱萍:“走!跟这种没底线的人多说一句都掉价!”

看着她们气冲冲消失在门口,我才深吸一口气,后背的汗把衬衫浸透了。王阿六拍我肩:“你小子,说话够狠。”

“不狠点,甩不掉。”我望着天,心里却松快多了,像卸下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可没想到,刚摆脱一个,麻烦又找上门了。

那天从厂里下班,路过张家弄,有人喊我:“木子,下班了?”

回头是个陌生姑娘,齐耳短发,体态丰盈,一看就发育得好,穿件蓝布衫,眉眼有点眼熟,想不起在哪见过。“嗯。”我点个头,继续走。

“等一下。”她追上来拦在我面前,“去我家坐会儿吧?就这屋,聊聊天。”

“我们认识吗?”我皱眉,看她指的方向——张月堂家的院门。

张月堂,忽然想起来了,是年初在无锡碰到的那个带小女人的大叔,当时吴伟良还拍下了他俩亲热的照片。

“现在不就认识了?”她笑起来,露出俩梨涡,“我是张月堂的女儿,平时跟外婆住甪里街,今天才回来。”

“不了,我妈等我吃饭。”我绕开她,加快脚步。

没走几步遇上曹学明,他叼着烟拦我闲扯几句,我也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半夜跳舞回来,刚到院门口,见墙根蹲俩人影。月光太暗看不清脸,直到我掏钥匙,那女声又响了:“木子。”

是张月堂的女儿。她身边站着的,竟然是曹学明。

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开门时,她已经冲过来。我刚迈进门,她的脚就死死卡在门缝里,不让关门。“进去说几句话就好,几分钟。”她咬着牙,使劲往里顶。

这架势太不正常了。

我心里发毛,也顾不上怜香惜玉,死死往回推门,门板夹着她的脚踝,能听见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放手!”我低吼。

“不放!”她也憋着劲,“你凭什么见了我就躲?”

僵持了足足两分钟,门板夹得越来越紧,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终于带着哭腔喊:“痛……松一下,我不进来了,真的……”

犹豫了下,稍稍松劲。她立刻抽回脚,脚踝已经红了一大片。曹学明拉她一把,俩人没说话,消失在巷口。我“砰”地关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第二天下班,曹学明来我家凑近过来,一脸不忿:“你昨晚傻不傻?送上门的姑娘都往外推?”

“你带她来我家干什么?”我瞪他。

“我哪知道。”

他挠头,“昨天见你们在街上聊天,以为早就认识。她说想找你玩,我就顺路带她来了。”

他挤眉弄眼地笑,“说真的,那姑娘不错。你把她赶出去后,我陪她在大桥上聊了会儿,她对着河面哭,我一边劝她,一边顺手摸了把她的胸……她发觉时,我手都伸进衣服里了,啧啧,真丰满。换作是我,昨晚高低得拿下,享受享受这身子。”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推开他:“你他妈做的叫人事?”

“你急什么?”他后退一步,一脸不以为然,“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怎么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我看着风流,但不下流。这种能随便被人摸的女人,我嫌脏。”

曹学明撇撇嘴,没再说话,大概觉得我是不懂情趣的傻子。

可他不懂,我不是傻,是怕。怕这种来得太急太猛的主动,怕她们眼里那些说不清的欲望,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跌进浑水里。我生在泥里,虽深知前途渺茫,却总盼着能挣扎着往干净地方爬,总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又被拖回原来的泥沼。

晚风又送来舞曲的调子,从河边宿舍飘过来,沙沙啦啦的,像谁在低声叹息。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巷子,心里忽然空落落的。或许,我这样的人,就活该一个人跳一辈子独舞,连个正经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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