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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风急潮涌)(2/3)

孤叶浮萍  | 作者:爱吃胡萝卜的木子金冈|  2026-02-26 08:4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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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叫潮勇哥送过来,还是我去取。”“你等会儿,先挂了电话吧,我问一下他宾馆预定住哪儿。”

下午四点,电话铃响得急,我抓起听筒就听见丽珠姐说:“木子,老许晚上住上海和平饭店,北区808房。你记一下地址,他把钱给你带过去了。”

我拿笔的手顿了顿——和平饭店?那是上海外滩最扎眼的楼,青砖墙面爬着老藤,铜门亮得能照见人,小时候跟娘去上海走亲戚,远远望过一回,只敢在马路对面瞧,觉得那地方离自己比南湖还远。

老许竟住那儿?

我忍不住笑:“丽珠姐,老许哥真舍得花钱。”

“他那人,办事图个稳妥。”

丽珠姐又叮嘱,“钱你别急着还,先把店开起来,预祝你开业大吉。”

挂了电话,我翻出抽屉里的交通图,把嘉兴到上海的路线用红笔描出来——晚上骑车没灯,得记牢了。

正描着,门被推开,毛毛三姐夫探进头来:“木子,吃饭没?我刚买了辆‘幸福’,带你兜圈去。”

他身后靠着辆暗红色摩托车,车头上的“幸福”商标闪着光,车座还带着新皮革的味道——那会儿国产摩托车也金贵得很,两千六百多块,三姐夫攒了几年才买下。

我举了举手里的地址:“三姐夫,我今晚得去上海拿钱,丽珠姐让老许哥捎了两万来。”

“上海?”他凑过来看地址,“来回得四五个钟头,夜里路黑。我陪你去,我这‘幸福’稳当,比你那铃木摩托车重很多,跑夜路踏实。”

晚饭在毛毛家吃的,毛毛娘给我装了两个肉包揣兜里,热乎气透过布口袋渗出来:“路上小心,别贪快。”

三姐夫发动摩托车,“突突”的声响惊飞了院墙上的麻雀,我们沿着环城路往上海开时,天刚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像串在路边的星星。

到和平饭店时九点多了,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白手套擦得发亮,替我们拉门时打量了眼我和三姐夫沾着灰的裤脚。

找到808房,我敲了门,里头传来老许的声音:“谁啊?”“我,木子。”

门开了,老许见我们来,笑着把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过来:“木子,丽珠跟我说了。”

我接过信封,指尖捏着厚度,钱的硬挺触感透过纸传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潮勇哥,这钱我最快借三个月,最迟半年,一定还。”

他摆摆手,烟灰落在地毯上,淡了个小印:“说啥呢?你开店是正经事。啥时候方便啥时候还,别惦记。”

三姐夫在旁催:“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回去。”老许送我们到电梯口,又塞给我两个苹果,凉津津的:“路上饿了吃。”

回去时偏生走错了道。夜里看不清路牌,骑到半路才发现往苏州去了,三姐夫挠挠头:“认个大概方向,往南走总没错。”后来绕到平望镇,才顺着运河边的路回嘉兴,比去时多跑了几十公里。等开进熟悉的巷口,天边都泛白了,摩托车停在院门口,我摸出信封对着光看,里头的钱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心里暖烘烘的——这世上,总有人肯在你难时拉一把。

钱齐了,改造工程立刻开工。

施工队砸墙的声响惊动了隔壁的街道办的饮食店,面香混着尘土味飘过来,有阿姨扒着窗口问:“木子,这破仓库要做啥?”我笑着喊:“开毛衫经营部!以后来买毛衫,给您算便宜!”

办营业执照时,验资要十万,手里刚好够数,工商局的同志看我年纪轻,多说了句:“年青人,你这经营部是我们嘉兴首个专做羊毛衫行业的执照,你得加油做个好榜样噢。”我点头:“尽力而为。”他在执照上盖完章递过来,红印鲜亮:“好好干,年轻人有闯劲。”

去税务登记那天,负责的谢向农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把发票本递给我时,突然按住我的手:“木子,发票可得看好了,这东西就是钱。”

我愣了下:“发票不就是个凭证?”

“你这不是你以前用的零售发票,你现在是批发商,这是抵税的凭证。”他拿过一张发票指给我看,笔尖点着金额栏,“这是3.3%的营业代扣税发票,要是被人拿去填了数字,人家抵了税,国家就少了钱,最后查出来得你赔。”

我这才明白,原来一张薄薄的纸,背后牵着这么多门道——客户要开发票,就得交那3.3%的税,我得把这笔账算进成本里。

一个月后,经营部的金字招牌挂起来那天,我请了厂里的伙计和帮忙的亲戚来吃饭。

炒货店的王婶送了串红辣椒挂在门楣上,红得亮眼,三姐夫骑着他的“幸福”摩托车,在门口转了两圈,笑着喊:“李老板,开业大吉!”

可这“大吉”没撑过二月。

那天我正给上海来的客商打包毛衫,门口突然冲进来个跑运输的老陈,气喘吁吁地喊:“木子!麻烦了,税务局查得紧!”

“查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拽着我往外走:“轻声说查客商的包裹!不管哪儿来的,只要是毛衫,拿不出发票就罚税!刚才我在火车站见着了,几个东北客商的货被扣了,罚了两千多!而且路边也在查”

这话像阵冷风,瞬间吹凉了整条街。不到半天,消息就传遍了——外省客商怕了,有的刚到嘉兴火车站,听说查得严,转身就买了去上海的票;有的干脆绕路去了卜院、洪合,直接找小加工厂拿货。

住在各大宾馆的客商都溜了,去饭店吃饭也见不着南腔北调的口音了,往日里热闹的街面空荡荡的,连路边卖茶水的摊子烟摊子都没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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