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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箭穿心”,泛着红粉的微光,并且还在随着不断靠近,光芒渐盛。
当那光毫触及皮肤的时候,叶知秋分明感觉到了某种奇怪的阴影正朝着自己笼罩而来。
修女的语气变得飘忽悠远:
“别试图反抗,你很快就会很开心的~”
“我没打算反抗。”
叶知秋笑着耸肩。
然后就听噗嗤一声,修女的表情瞬间凝固。
叶知秋扭头躲闪,可他脸上身上,仍被溅到了很多血珠。
腥甜的味道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修女脖颈僵硬地缓缓低头——宽厚的刀刃已经将她胸口前后穿透,并且上面缭绕着肉眼可见的雪白罡芒,而这也就导致了刀刃并不沾血,可颜色更加深沉的血迹,却已经在她这件修女服上蔓延开来。
然后又是噗嗤一声。
刀刃从来的角度收了回去。
巨大的痛楚就像喷溅出去的鲜血一样,失去支撑之后,修女原本浮空的身形,顿时瘫软跌坐在地,巨大的翅膀同样耷拉下来,露出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的顾绯衣,正将手中那杆大关刀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斩而下!
修女那大好的头颅,抛上半空。
叶知秋弯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尸体拽进屋里随手一丢,然后侧身躲开坠落的头颅。
他抬手挠了挠脸颊,看着门外已经散去关刀的顾绯衣有些无奈。
“虽然我已经想过很多可能性,但...好吧,其实我想过你会来这儿,可更具体的情况却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你会带球撞人。”
顾绯衣权当听不到这些,走进屋内。
叶知秋关上房门。
至于那些留在地上的血迹,则没必要多加理会,不过多久就会有谁在经过这里的时候,比如之前两次带他下场厮杀的那个兔女郎,就会将这些痕迹清理干净。
血液,或者体液,在这个地下世界并不罕见。
“喝点儿什么,茶叶,咖啡,或者红酒?”
他像个主人一样,抬脚跨过修女的尸体之后,朝着电视一旁的柜子走了过去,从里面翻出各种饮品。
顾绯衣仍旧不答,目光看向沙发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小鬼,黛眉紧蹙。
“别误会。”
叶知秋拿了罐茶叶回来,将鹿鸣拎起像丢破烂一样丢到地上,然后笑呵呵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可没对那只小鬼做过什么,我发誓,你应该很清楚这个,我对这种平板一样的身材没什么兴趣,就连开玩笑都懒得,但如果把她换成是你...”
话说一半,叶知秋就很突然地闭上了嘴巴。
话出口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虽然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斗兽场里那些味道奇怪的药,对他确实不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吃”下去的药量太多了,所以即便那些并非实物的药粉已经全被体内的能量吞噬吸收,可脑袋里面仍是出现了一些不太容易察觉的异常。
就像喝醉酒一样,尽管感觉脑袋非常的清醒,可心里总会有种莫名的冲动,以至于行为言谈好像不受自己控制。
他暗暗咧嘴,开始动手泡茶,并学着鹿鸣当初那样询问起来:
“浓一点还是淡一点,煮茶还是泡茶,又或者是功夫茶、冷泡茶,想用杯子还是茶碗,喝的时候喜欢水温高一些还是低一些,又或者是用我的嘴巴来喂...”
叶知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顾绯衣眯起本就略显狭长的眼眸。
“你很熟练?”
“我只是...在开玩笑,真真的!”
叶知秋干笑两声,忙地扭过头去,继续按照自己的步骤泡茶。
虽然刚才问了很多,好像很懂的样子,但其实就只是最简单地用热水冲泡茶叶而已,他可不会鹿鸣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顾绯衣轻哼一声,没有跟他计较刚才的事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四处打量着。
“我还以为你会被厄洛斯的圣药污染成一头人形的野兽。”
“厄洛斯?”
叶知秋闻言一愣,给她递了杯热茶。
“西方那个拿弓箭的光屁股小男孩儿?”
顾绯衣伸手接过,目光看向电视屏幕上呈现出来的、两只魔怪正在互相残杀的血腥画面,眼神当中有些跃跃欲试的光芒,似乎是药力对她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明显不大。
“正教那些人是这么说的,厄洛斯的圣药。”
“你怎么知道?”
“京都那座斗兽场就是被我捣毁的。”
顾绯衣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才迟迟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但原本是想一直瞒下去的,毕竟那次真就差点儿丢了性命。
不过话已出口,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
而且叶知秋的反应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平静,似乎是已经知道这些,虽然应该不是非常详细,但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
顾绯衣大抵了然,肯定是谁跟他说过那瓶异兽心头血的具体来历,大概率是姜夔,其次才是住在隔壁的妇人,也或老周,便索性放开了讲:
“这件事目前还没有最终的定论,我们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厄洛斯已经彻底苏醒,还是正教那些人通过某种手段,研究出了这种似乎是介于能量与实物之间的奇怪药粉,并为之命名厄洛斯的圣药,但无论是哪个,这种东西都不能存在于华夏的领土范围之内。”
她喝了口茶水,稍微歪头看着叶知秋。
“你应该很清楚这种药粉的作用。”
叶知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顾绯衣的眼神当中多了些好像是戏谑的笑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