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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年半载的吧,差不多就能恢复过来了。”
说完之后,他又抬起头来看向叶知秋,开玩笑道:
“叶兄弟对这小子动心了?”
“别说得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叶知秋白他一眼。
“我只对他那个法天象地的神通感兴趣。”
“行吧。”
周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斜瞥着双眼紧闭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笑呵呵道:
“不过以这小子的性情而言,也确实不太适合做个看门狗。容易回头咬人。”
闻言,这人顿时睁开眼睛,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周尧貌似很和善地笑了笑,但下一秒,他指尖那粒豆大的雪白光芒就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像是一簇苍白的火焰,骤然将其胸口烧穿。
男人顿时脸色急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挺起,喉咙当中发出一阵阵短暂急促的艰涩声响,紧随其后,雪白光芒便从他的七窍当中蒸腾而出,烟丝雾缕一般,已经将其体内完全焚毁,半点儿不留。
尸体很快就腐化成灰。
周尧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摇头叹道:
“难得起了一次爱才之心,可惜...”
“所以会法天象地的又少一个?”
叶知秋口中啧的一声,弯腰将那男人死后留下的阴丹捡起,顺手丢进嘴里直接吃了。
周尧对此不以为意,抻个懒腰伸手摄来自己那只巨大的酒缸,手腕一转,便背到身后,感慨道:
“是啊,又少一个...如果你有兴趣想学的话,可以去山腰上的那座牛角塔,城主当初从阴间带回来的所有书本,基本上都被存放在那儿,但我需要跟你提醒一句,量力而为,尤其是类似法天象地的那种大神通,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基本上是能学不能用。”
说完,周尧便转身离开,高高举起一只手挥了几下,远远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拉着长音的“别~勉~强~”,之后尘沙一起,他便极为突然地不见了踪影。
叶知秋口中再次呼出一股白蒙蒙的寒雾。
溪兰走上前来,轻声问道:
“老爷要去牛角塔吗?”
“嗯...今天就先算了吧,以后再说。”
说完,叶知秋便抬起手来用掌根敲了敲脑袋,用以缓解脑海中的不适感。
就跟赵大娘一样,虽然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他依然不是特别习惯鬼城这种昼夜颠倒阴阳逆反的生活状态,再加上之前还被那人施展法天象地时发出的巨大吼声震到失神,精神状态便一直不好,尤其是脑袋里面那种虽然轻微却又阵阵跳动的痛感,非常影响注意力集中。
就算去了,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身后突然传来“呀吼~”一声。
柴方几步助跑之后,便一跃骑到叶知秋背上,咧着嘴笑嘻嘻道: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一起去玩儿不?”
...
在东岳另外一边的山麓背后,荒草枯树死气沉沉,荒凉偏僻鲜有人至,可就在那斜坡荒林的里面,偏偏有着一条虽然蜿蜒却很宽阔顺畅的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柴方刻意为之,所以泥道途径之处,两边树上全都挂着大红灯笼,从山麓顶上一直辗转下去,直到最底部的一处黄泥潭中。
“你再往后一点儿,咱俩这可是在比赛呢,得公平公正!”
“不行不行,我动不了了,一动就得滑下去,要不你往前来?”
“哎呀少废话,往后一点儿就行,赶紧的!”
“行行行,欸你别碰我呀,我...卧槽!”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柴方就被叶知秋推了一下,当即重心不稳屁股底下呲溜一滑,就直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身形不受控制地顺着泥道打着转地滑了下去,奇快无比,很快就到下面那个急转弯处,没刹住车,便当场顺着泥道边缘一冲而去,身形在半空之中掠过一道极其完美的抛物线,又翻滚一圈,这才噗通一声掉在厚重的落叶里面,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饿狗扑屎。
等他再爬起来,那叫一个灰头土脸。
之前已经滑过两趟的叶知秋,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没法儿要了,连带着头上脸上也已经都是黄泥,正坐在泥道顶上,瞧着柴方那一脸幽怨的狼狈模样,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然后双手一扒,就坐在泥道里面顺势而下,再到下面那个急转弯处,便轻车熟路地身体一歪,就直接来了一个相当漂亮的飘逸过弯,但也带起无数泥点子飞洒出去。
于是刚刚走上前来的柴方,就立刻被那些泥点子糊得满脸都是。
“叶!知!秋!你大爷的!”
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之后,柴方就猛地往前一扑趴进泥道里面,借着向前的冲力,迅速朝着已经滑远的叶知秋急追而去。
斜坡顶上,溪兰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手掌托腮看着两人身影伴着笑声迅速远去,越发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的,刚开始还说不玩来着,结果滑了两趟之后,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玩得比谁都开心。”
尽管叶知秋不在这里,可青竹身形依旧站得板板正正,闻言也不答话,就只稍稍低头以示回应。
溪兰早便对此习以为常,轻轻叹了口气,怅然说道:
“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一旦被夫人瞧见老爷出来一趟竟然变成这幅模样,又会作何感想。”
青竹依然沉默不语,只是目光转向那条湿滑的泥道,有些走神。
叶知秋与柴方很快就已经滑到了底部的泥潭,两人又在里面互相捉弄了片刻,这才一前一后跑回山顶。
很显然,柴方刚才在下面吃了个亏,就连脑袋顶上都被安了一坨黄泥巴,这会儿正咬牙切齿地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