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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自己去也行,或者是陪赵大娘和鹿鸣她们,我就算了,更何况青竹也不会让我随便下山。”
“欸~不嘛不嘛~”
“赶紧撒开,不然我喊青竹了!”
“...我不!就不!”
叶知秋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地低头看着依然死死抱住自己不肯撒手的望菊。
溪兰也面露意外之色,轻声问道:
“望菊,你又得到什么消息了,非得老爷下山不可?”
望菊眨眨眼睛,摆出一脸天真的模样。
“就是奇物坊换老板了呀,人家想让老爷陪我一起去玩儿嘛!”
溪兰的表情顿时严肃下来,沉声问道:
“当真如此?”
尽管溪兰向来是以温婉示人,就即便再怎么严肃,也不让人觉得有什么惧怕,至少叶知秋以为如此,但不知为何,怀里那正死死搂着他纠缠不休的望菊,却很明显地浑身一抖,并且就连表情都已变得十分僵硬。
叶知秋有些新奇地看了看望菊,又看了看正板着脸的溪兰,心里已经大抵明白过来,但也没打算帮忙说话,就只饶有兴致地作壁上观。
无论是沉默寡言的青竹,知书达理的溪兰,又或狐媚勾人的梅璎,虽然叶知秋深知她们大多都是因为鱼红鲤才对自己体贴有加,而心里究竟又是怎样的想法,除去青竹有些苗头之外,其他两人仅在叶知秋而言,全都一无所知。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对她们有些亲近。
唯独望菊。
虽然暂时也能信得过她,但很多时候都能看得出来,这貌似是个小姑娘的家伙明显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亦或可以说作别有用心。
什么忠心耿耿心腹之人,不管说得再怎么好听,也都只是针对鱼红鲤而言,倘若换成自己这位虚有其名的老爷,可未必如此。
溪兰见到望菊不答,板着脸又问一声:
“你要老爷陪你下山,当真只是为了去瞧那些新奇之物?”
望菊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悄悄挪着脚步往旁边走了走,借着叶知秋躲避溪兰的目光。
眼见于此,虽不知真相如何,但也已然明了。
溪兰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且无论你此番究竟所为何事,我都可以暂且饶你一次,但要切记,老爷既与夫人行过大礼拜过天地,便是你与我等共同的主子,岂好这般别有用心?”
闻言,望菊顿时不乐意了,娇小的身体缩在叶知秋身侧,小声嘀咕道:
“老爷是老爷,夫人是夫人,怎么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嘛,反正早晚都是要将他给吃掉的,鼎炉而已,将他抢来不就是为了...”
“望菊!”
溪兰已然是动了怒火,大袖一甩转过身来,只这短短一个瞬间,她那原本精致娇俏的脸上就已如同老旧墙皮一般满是龟裂,肤色苍白双目圆瞠,黑睛小如米粒一般,浑身上下阴气森森,掀动翠绿衣裙猎猎飞扬。
屋内一时间如阴冥地狱,寒意迫人。
望菊顿时满脸惊恐之色,捂住嘴巴连连摇头。
叶知秋也被溪兰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尤其是她身上迫人的压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直候在门外的青竹冷着脸走进屋里。
望菊顿时惊恐更甚,越发用力地摇头,眼睛里都已蓄上泪花。
但青竹却对这些视若无睹,径上前来一把钳住她的脖颈,随即看了叶知秋一眼,神色间有少许复杂,没说什么,也不理会望菊是不是已经彻底不管不顾,开始用力挣扎嚎啕大哭,依然五指如钩丝毫不动,将她拽着转身离开。
待其走后,溪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气机平静下来,面容便恢复如常。
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上仍是温婉可人的微笑,与叶知秋屈膝一礼,轻声说道:
“适才是望菊失礼了,奴家代其谢罪,还望老爷莫要为此介怀。”
叶知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介怀倒是不会,毕竟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些,虽然这段时间以来,鱼红鲤从未逼我做过又或许诺什么,我这日子过得更是相当不错,但这终归只是暂时的,若我不能在她耐心耗尽之前离开这里,就只两条路可走。”
顿了顿,叶知秋才低头苦笑一声。
“要么归顺,要么去死。”
向来善于言谈的溪兰,一时间只能沉默不语。
事实如此,无可狡辩。
鱼红鲤确实是为鼎炉体质才将他给抓来幽都,而其之所以能够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也只不过是鱼红鲤在一了百当与物尽其用之间暂时选择了后者,所以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真能自以为是这府邸中的老爷,就可以高枕无忧。
溪兰默默叹了口气。
不过叶知秋倒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重新面露微笑,与溪兰问道:
“望菊接下来会怎么样?”
“身为婢女却敢冲撞老爷,在夫人潦草定下的几条规矩当中属于大忌,按理应被送去困雷台,但以青竹的性子而言,在去困雷台前,难免还要做些什么...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若非老爷亲自去往困雷台,怕是见不到她了。”
叶知秋了然,点点头道:
“之前下山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过后山有座困雷台,上次咱们一起去那牛角塔时,你也在路上与我提过一次...如果有时间的话倒也可以过去看一下,就当涨见识了。”
溪兰颔首笑道:
“老爷何时想去,与奴婢直说便是。”
“行了,我先换身衣裳,你去叫梅璎准备一些茶水糕点送去凉亭,后半夜的修炼就先搁置一下,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叫望菊做出这种事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