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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理解,看着小被,但其他那些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重要,叶知秋也懒得多费心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那座像是巨门龙脉表象的山峰,眉头缓缓皱了起来,这才逐渐看出山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但从这个角度去看并不明显,也不好确定。
叶知秋稍作沉吟,便转身往侧面一跃而去,脚下发力的瞬间,便是咔嚓一声,那极粗壮的树枝竟是被他当场踏断,吱吱嘎嘎缓慢倾折,最终仍是不免完全折断,轰然落地,激起一片烟浪冲天。
下方,适才停留过的四人小队,再次止步,回头望去。
“是刚才那地方?”
“那小子又碰见别人了?”
其中两名男子一齐出声。
女子皱眉,面上露出不耐之色,口中发出啧的一声。
“回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人家可轮不到咱们来担心。”
那名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正色道:
“早就跟你们说过,看人的时候别光看脸,应该更加仔细一些,那小子的落脚之处是棵万年蛇纹木,质地很硬,能将树枝踩出脚印已是不凡,可他起身的时候,尽管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也不刻意,却将那么粗的树枝压得微微摇晃...”
说到这里,男子便忽然停顿下来,沉吟许久,才喃喃道:
“再加上他当时所在的位置,几乎就在树枝根部,要想做到这种程度,我算不出他的力量...不,应该是身上的重量,究竟有多少。”
“重量?”
女子眉头一跳,神情古怪。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稍作沉吟之后,才开口道:
“应该是他背在身后的那个。”
“背在...是那个黑布包着,看起来很像一把剑的东西?”
得到中年男子的肯定之后,女子又皱眉道:
“导师,你确定你没看错?我觉得那小子倒像是个小说看多了的中二少年!”
“我也觉得,毕竟那小子穿成那样。”
“长袍背剑,那家伙应该是把自己当成古代侠客了吧?哈哈!”
另外两人顿时调笑起来。
中年男子眼神一沉,各自瞥了他们一眼,冷哼说道: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忘了你们是来期末考的,与其分出形似顾及别人的安危,还是先多想想自己吧,在这地方也敢横生枝节随便与一陌生人搭话,白芷扣五分,你们两个各扣三分!”
“啊?!不要啊!”
...
一个时辰后,已往侧面行出不少距离的叶知秋,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从如今所在的这个角度再望过去,那座看似巨门龙脉表象的方山,怪异之处究竟在哪儿,终于算是可见一斑——过分夸张的长宽比例,让那平山看似一块砖头般地摆在那里,偏偏四条竖边还有少许倾斜存在,尽管不是那么明显,但这却使山峰整体形状的韵味,变得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一块砖头,不如说是一座棺椁。
但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叶知秋站在一座往外凸起的石坪边缘举目四望,手中端着那本《撼龙经》,不断对照其上所言,皱眉不已。
半晌过后,到底还是被他发现了些许端倪。
四周山峰高大连绵,东西两侧各有断裂,东南峰高且尖,稍有弯曲,西北峰起同样这般,具是风水堪舆之中所讲的斜头,而若倾斜角度是往山体绵延方向,就被叫做贪狼出阵,可谓大吉。
但此间看,两边山峰却都反向倾斜,有如龙头立起,后方托着山脉起伏,倘若能从高空俯瞰,南北两座高大山脉,就会如同首尾相连作势互吞的双蛇一般。
此便谓之贪狼环饲,虽然好在中间有着一条东西向的河流阻断,但这依然改变不了地势本身可谓大凶!
而这河水一旦断绝,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叶知秋所能看出来的,仅限于此,不过还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此地凶险绝不仅限贪狼入阵,应该还有其他什么,并且大概率就在那些馒头山上,以及贪狼龙脉一分为二之后,将其围在中间的棺山。
可即便只能看到这种程度,他也已经不再急于上前。
贪狼主祸福,聚首为杀,倘若真要身陷其中不得自拔,再要碰上河水断流,便是瓮中捉鳖的凄惨局面。
但具体又是什么模样,仅以目前来讲,还不好说。
叶知秋收起那本《撼龙经》,望着远处人影奔行争先恐后的景象,面上露出沉吟之色。
随即眯起眼睛,瞧了瞧那条水势汹涌的大河。
激浪奔涌如虎跳涧,虽然不知源头在哪儿,可这局面明显不对,或许要不了多久,这条大水的源头就会彻底枯竭。
只不过比起这个,叶知秋还是更加好奇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本该铺满那片形似脉络河道的河水,变成现在这幅急切断流的模样。
还有那些巨大如同深渊般的空间裂隙。
尽管比起早先所见,裂隙已经缩小很多,可仍如同一片斑驳刀痕般地印在半空,就在那座山形棺椁的上方,密密麻麻纵横交错,边缘溢着幻彩流光,阵阵如刀似剑般的刮骨罡风,便是从那里面疯狂涌出。
时至此间,裂隙渐小,狂风便有呼啸之声隐隐传来,呜呜哀鸣如同鬼哭。
叶知秋抬手搭在腰间那只葫芦上面,拇指轻轻摩挲光滑表面。
某个有些危险的想法,突然间就漫上心头。
叶知秋咧咧嘴,暂且将那想法抛之脑后,到底还是决定等到空间裂隙恢复之后,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罡风袭面,天色渐晚。
叶知秋盘腿坐在石坪边缘,举起葫芦喝了口酒,抬头望着天上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