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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啪啪啪地拍着自家师父的肩膀:
“刀疤刘刀疤刘,这小子怎么啥都知道啊,他把你的裤衩子都给看穿了!”
“滚!”
刀疤刘一声暴喝,吓得招风耳浑身一震后退半步,随即嘴里嘟嘟囔囔开始小声埋怨起来。
单开宇同样对此感到莫名,但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只是额头神符光彩大作,溢出千丝万缕的神彩凝作一杆乌黑的如锏木鞭,拿在手中。
“刀疤刘擅使阴招这事儿我也知道,本事不差,能不能打过不太好说,但拖延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叶知秋往他额头上面瞥了一眼,面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神符看似应该隶属于是某地山神,但其纹样图案却是前所未见,显然不曾有被收录在册。
只是这般品秩的神符,竟也能在这种年纪拥有这般修为,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手段太狠。
亦或两者都有?
叶知秋没在这件事上浪费心神,转而笑道:
“有支援?”
“三天前我就已经通过卫星电话联络了学府,那边会派人来接应咱们,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
“你倒是考虑得周全。”
“刀疤刘有这千里眼的本事,他那傻子徒弟又是顺风耳,不得不防。”
说完这些,单开宇便上前一步。
“总而言之,你先去后面躲着就是,这里不需要你一灵寂静的小辈操心。”
叶知秋闻言眉头一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全然无视了刀疤刘那近乎于是吃人般的阴冷目光,笑开口道:
“墨阳没跟你说严萍是怎么死的?”
单开宇微微一愣。
尽管失神只一瞬间,但早就已经没了耐心的刀疤刘仍是看准了时机,身形一晃间便如同鬼魅般地飘忽而来,挥手便是一片雪白尘粉笼向二人。
紧随其后,黄土山丘上被成为段爷的老人,便也不再作壁上观,脚尖一点高高跃起,探出五指如钩朝着两人俯冲而来,恍若鹰扑,两边同时响起一派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密密麻麻冲下山来,尽是刀口舔血之人,便各个举刀拿剑杀气腾腾,蝗虫过境般地涌向下方。
此间变故突如其来,尽管单开宇反应已经极其迅速,一把抓住身旁之人的手腕迅速后退,却仍被那白色尘粉迷到眼睛,哪怕只是入眼些许,却也仍在退出丈许站稳之后,双眼迅速红肿起来,泪流不止,视物不清。
单开宇嘴里骂了一声,咬牙切齿不断用力眨着眼睛,抬手一鞭用力砸去,顿时就见罡风呼啸,掀起一片沉重乌光。
刀疤刘方才紧追而来,见状当即脸色一变,脚尖点地腰杆发力,膝盖一弯便如生根般地支撑身体侧面歪倒,几乎就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乌光袭来,随即身形翻转而起的同时,手掌一翻,便见衣袖一晃,铮的一声,就是一支包裹灵光、通体银亮的袖箭射出,如急电般直奔单开宇的咽喉要害。
却又忽听金铁交鸣,铿锵一声!
纵使是以刀疤刘这般出窍境又是千里眼的过人眼力,也只等到事后才能勉强记起,方才大概是瞧见了侧面突然一指点来,不偏不倚正中袖箭,将其半途拦下,击飞出去。
如此不在意料之中的变故,也叫刀疤刘顿时心底一乱,眼珠转动,目光瞥向一旁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半点儿慌张的年轻人,眼神狞戾。
本还以为他只是在故作冷静,却不曾想,竟会生出这般变故。
但叶知秋此番出手,并不只是拦下那支阴险袖箭,一指将其击飞之后,脚下交替腾挪转动,便是转身一掌抹过看似没能跟上身法动作的妖刀,自然而然抓住刀柄,以腰背发力带动肩臂,一刀直奔脖颈斜斩下来!
劲风呼啸,刀疤刘骇然色变,匆促之间双脚连点,身形便如浮于水面般的向后滑退。
于是叶知秋这劲力刚猛的一刀,便在落空之中轰然斩在地面上,刀风呼啸推拥而去,撕裂地面裹挟着滚滚砂石,如同大浪一般扑向前方。
刀疤刘一退再退,待到原本所在之处,还不忘了一把抓起傻在原地的招风耳,以及摊开放在地上的阴丹,随即身形陡然拔高,这才堪堪躲了过去。
但在刀疤刘被逼退之后,飞扑来的段爷却已临近身前,额头神符熠熠生辉,五指如钩当头拍来,还未临近便已罡风袭面,寸寸如同刮骨钢刀,吹得叶知秋衣袍猎猎,发丝乱扬,只是这般身法于其而言却显太慢,只待眼角余光捕捉到他身形迫近,当即一脚踹在妖刀侧面,当即就听砰然一声,沉重刀身拔地而起,直奔段爷胸腹而去。
后者顿时面露骇然之色,心下自是瞬间了然,倘若一刀命中,必定会是开膛破肚的局面。
便在空中气机一卷,竟是生生扭转身形与这一刀擦肩而过,就只留下一条破布惨被劲风撕扯粉碎!
叶知秋又是一刀落空,眉头一皱。
尽管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很显然,这些习惯了刀口舔血的家伙,无论身法还是与人厮杀的经验,又或对于局势的判断,都比京高学府那些所谓的导师胜出不止一筹,并且不是个别现象,而若当真普遍如此,就也难怪单开宇明明跟那刀疤刘境界相仿,却没自信能够胜得过他。
虽然比起幽都那些家伙还差得远,但对叶知秋而言,巨大修为差距之下,可能会有些许麻烦。
但也只是些许罢了。
如此一个很短暂的照面之后,场中突然很诡异地安静下来。
段爷麾下数百之众,本已冲下黄土山丘,看似欲将此地团团围拢,但是此间却都止步不前,适才下山之时带起的尘土随后而来,降那一众淹入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