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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是一群银样蜡枪头,中看中不用。”
“这话说得,”
刘海阴沉着脸佯怒道:
“那些洋人固然会有后力不济的情况,但是说得这般不堪,岂不是在骂咱这学府里的其他学生,都是一些没用的废物?”
叶知秋耸了耸肩,没说话,但是展现出来的态度,就跟刘海说的一般。
见状如此,刘海一时无言,干瘪的嘴唇嗫嚅许久,到最后也不过是颇为无力地深深一叹。
“行吧行吧,跟你们两个比起来,咱这学府里的其他学生啊,确实是群没用的废物。”
待到这般感慨之后,刘海方才顿了一顿,开口问道:
“小啾啾啊,如果叫你不使术法,也不使这奇奇怪怪的妖刀,你有几成把握可以胜过那些洋人?”
叶知秋眉头一挑,面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不过之后稍加细想便也很快明白过来,刘海这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神武局的那群极端分子,人与鬼族之间实力的差距,并不仅仅只是术法神通的多寡,更加在于其他诸多方面的差距,倘若只是盯着其中一个斤斤计较,那么结果也将注定不会令人满意。
只是这段时间的沉吟,却显然让顾绯衣有了些许误会。
“要不我来?”
“嗯?哦,不用。”
叶知秋方才回神,与她笑道:
“就是对付几个外强中干的洋人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犯不着让你出手。”
“可你的伤势...”
“影响不大。”
叶知秋笑着抬起左臂,坐了几个伸展蜷缩的动作,示意无碍。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在经过这几年的打磨之后,我的身体确实要比别人更强一些,所以骨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特别用力,就没关系。”
顾绯衣眉关轻蹙,仍旧有些放心不下,但也没再坚持什么。
不过嘴上没说,却不代表心里没想,所以等到双方开战的时候,她大概率会到场“督战”。
好像被她小瞧了?
叶知秋笑笑也没在意这些东西,转而与刘海问道:
“那墨阳有没有跟你说过报酬的问题?”
“当然说了。”
刘海娇笑一声,眉眼之间媚态十足。
“你这娃娃,年纪虽然算不上大,但是胃口可真不小,不过那也罢了,只要能叫咱的那些学生重拾信心挺直腰板,别说三十斤的异兽血肉,就算给你三百来斤,那也值了!”
“这么说,是我价格开得有些低了?”
刘海闻言顿时神色一变。
“哎呦~呸呸呸,咱刚才可啥都没说!小啾啾,坏心眼~”
说话间,他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是委屈埋怨还是嗔怪,总之那副女儿家的惺惺作态,实在让人一阵恶寒。
饶是顾绯衣这般相处已久,大抵已经可以说是“百毒不侵”的熟人,也忍不住激灵灵地抖了个寒颤,叶知秋便更承受不来,神色一僵,脸皮一抽,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这也确实叫他彻底打消了心里面刚刚萌生出来的,坐地起价的打算,不敢继续在这儿停留下去,匆匆饮尽杯中茶水之后,起身告辞。
虽然走的时候有些狼狈,但是事情的进展,却比想象之中更加顺利,尤其关于身份的问题,全被刘海一人大包大揽了下来,这就无论对于叶知秋还是顾绯衣而言,都能算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
夕阳余晖,天光灿灿。
行走在京高学府的路上,虽然已经是学期末,但大考毕竟也才刚刚落幕,最终的排名结果还没出来,暑假也未正式开始,便有不少学生依然留在学府当中,所以时常能够遇见一些走在路上的年轻面孔,只不过当他们在遇见两人之后,便往往显得十分紧张拘束,甚至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
这种令人熟悉的画面,当年还上高中的时候,也曾见过。
所以叶知秋对此习以为常,便也没去在意,双手插兜走在路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闷,脑袋里面还在回想之前他与刘海偶然聊到的话题。
这学府中的其他学员,都是废物。
当然这也不怪他们没有本事,而是人族孱弱的大势本就如此。
这种大势,就仿佛是条非常湍急的沟渠,水流滚滚不出于岸,唯独叶知秋这颗比之其他略有不同的水珠,因为天生宝药鼎炉的体质,被鱼红鲤给发现之后,就好像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般将他强行拽了出来,才能脱离这条无形之中如同囚笼一般的沟渠,避免随波逐流最终泯然众人矣。
但是与此相对应的,叶知秋也要承担跳出河道之后,有些类似于是颠沛流离的巨大代价。
或许望遍整座人间,唯一能够称得上是幸运的人,只有顾绯衣一个,她从降生时起,就没落在这条两岸高伟、难以漫过的嶙峋沟渠的里面,而是另外一条相对更加宽阔平坦的河道。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应该是真的。
因为从来没有谁的人生能够一帆风顺。
但老天不公,应该也是真的。
因为人生的起点不尽相同,而这之间的差别,一旦体现在之后人生中所遭遇的困境上面,就往往会如蝴蝶效应般的愈演愈烈。
可是即便他能想通这点,也无力于去改变什么。
天道恒在,往复循环。
所谓四方上下是为宇,往古来今是为宙,在这浩大深邃的宇宙之中,凡人生者,不过一粒芥子,一颗尘埃,被风一吹就会扬起,风止而落,想要撼动宇宙大道的运转,根本无异于是蚍蜉撼树,痴人说梦般。
我们都是溺水之人,沉浸在这大道滚滚向前的洪流之中,为了能够将头探出水面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