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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条条坠落,再往前看,原本庄园的所在之处,已经只剩一座凹成弧面的浅显巨坑。
但是除了气喘如牛的罗利德文之外,还有另外两道身影矗立不动。
其中一个便是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叶知秋,只是手中钢刀,比之先前已经明显多出些许融化的迹象,尤其刀刃,最为明显,似乎已经不堪再用。
而其脚边,便是已被烧成焦炭的倭人,虽然还没完全死透,但也已经离死不远。
连同其他惨遭殃及的洋人,也是大多如此。
而另外一个依然矗立的身影,便是神符隶属于塔那托斯的诺尔,额头神符光毫三寸,乌黑森然,面色惨白形同病鬼般地站在那里,两只眼睛死气沉沉,穿在身上的灰色单衣微微摇晃,缕缕黑烟从他两只长过手掌的袖口当中流泻而出,坠落在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涌动。
罗利德文似乎还没察觉身后的异样,弯腰拄膝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知秋,嘴里颤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洋文鸟语,八成是他无法接受与他设想之中截然不同的现实。
即便不用额头竖痕的神通去看,也能猜到这红毛番已是强弩之末,便也不再理他。
而后眼珠转动,看向一侧,正见潜藏于这满地干裂的泥土之间,黑气翻涌已经来到近前,在被发现的瞬间,立刻蒸腾而其凝作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双眼泛着幽幽红光,身躯一弯,便如一柱飞箭般地张开血盆大口,扑咬而来。
叶知秋皱了皱眉,手中已经不堪再用的唐刀罡芒流泻,起初时还如同烟雾一般飘渺轻柔,陡然间便随其身形而动,凌厉万分,看似一条软鞭般的,轻易将那黑蟒从中斩断,但最终结果却是四分五裂。
那个面色惨白的小子,背后忽然响起哗的一声,黑烟如同展开一对黑色的翅膀。
以其脚下所立之处为中心,一座漆黑的阵法扩散出来,纹络繁复,直径丈许。
随即落地的黑蟒躯体,非但没有就此消散,反而扩散开来,在一柱柱黑烟蒸腾之中,逐渐站起一个个似人般的扭曲之物,呜呜哀鸣,将他包围。
虽然是很奇特的手段。
但将神符赐给他的塔纳托斯,实际上就是个负责运送尸体的家伙,只是死神的名号有些唬人而已。
叶知秋目光缓缓扫过将他围拢的这些扭曲之物,身形方才略微倾斜,便在一晃之间消失不见,凭空当中唯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雪白丝线,穿行在这扭曲之间,随即罡芒扩展炸开,轻易就使这些扭曲之物砰然溃散,随即一路摧枯拉朽般地,直冲诺尔。
罡风袭面。
啪的一声轻响,叶知秋一脚就将阵法踩碎,轻易欺近诺尔身前,手中早先就被炽热融化的钢刀,比起适才,已经明显多出一些像被腐蚀过的漆黑坑痕,但仍一瞬间就抵中他的喉头,钝拙的刀尖,将其皮肤压住浅坑,倘若换做原本的锋利,必当见血。
后者原本恹恹无神的眼睛,因为喉头的钝痛,用力张大。
叶知秋目光下沉,俯瞰般地看着他道:
“这就是你...昨晚跑来挑衅我的实力资本?”
诺尔怔怔半晌,陡然眼神一戾,嗓音尖锐地骂了句鸟语,抬手便是一掌黑烟拍中刀身,当即就听一声脆响,已经不堪再用的钢刀当场折断。
但在之后,叶知秋只手臂一送,刀刃顶端便又一次抵中他的喉咙,神情戏谑。
诺尔再次呆住。
连同远处观战的人群,也都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
叶知秋没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手腕一扭,寒光一抹,就在诺尔脖颈上面留下一条浅显的血线。
不过对方显然不将这个当做最后的结果,就像之前死在叶知秋手里的那个肌肉蠢货,当其脖颈血线缓缓渗出血珠之后,惨白如同病鬼一般的面容,顿时因为咬牙切齿变得狰狞无比,整个人的气机滚滚爆发,元婴境的强大气势节节攀升,抬手虚握,额间神符乌光流溢,在其手中凝作一柄巨大漆黑、造型花哨的镰刀。
倏忽一斩,乌光一线!
浓重的阴冷感扑面而来,擦着身形略微后仰的叶知秋的鼻尖一掠而过,看似只差分毫。
叶知秋眉头要比之前更加松弛些许。
够快。
但还不够。
叶知秋手中断刀再次呈现雪白罡芒流泻的异象,挡住了诺尔再次斩来的镰刀,正要将其架开之后予以还击,劲力一松,造型花哨的镰刀在其手中随着身形一起辗转,握杆末端的尖锐直奔肋部而来。
是比其他几人多些本事。
叶知秋心中对他评价稍高一分,但也仅限于此。
且挡且退,似乎是一步慢,步步慢,形势已经完全落入诺尔的手中,镰刀在其手中上下翻飞,横向回旋,发力时地叫声之间,已经过了百招,周身黑烟滚滚也已逐渐形成一种大势,仿佛某种来自地狱的扭曲之物,不断吞噬断刀上的雪白罡气,咄咄逼人。
看似急转直下的形势,立刻就让观战中的许多人都面色急变。
又一镰,从上到下,直奔头颅!
可在即将命中之际,却又突然响起锵的一声,叶知秋手举断刀,架住镰刀刀刃的末端,身形微微后仰,尖锐处的黑烟缭绕,几乎已经紧贴眉心,如此间不容发的凶险一幕,立刻引来大片惊呼。
就连顾绯衣也忍不住地眼角一跳。
但就是这么短暂的距离,却任凭诺尔如何发力,也似中间拦着一道沟壑,无法逾越。
叶知秋忽然笑了起来。
“你确实要比那些废物更强一些,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到此为止吧。”
诺尔瞠目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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