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周围的战斗也在激烈进行。苍狼营的士兵们跳上敌船与倭寇展开了惨烈的接舷战。甲板上空间狭窄,长兵器施展不开,短刀和匕首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赵虎一刀捅穿一个倭寇的肚子,还没来得及拔刀,另一个倭寇从侧面刺来。他侧身避开要害,长矛擦着他的肋骨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他咬紧牙关,一脚踹开敌人,回手一刀劈下了对手的脑袋。
“痛快!”赵虎哈哈大笑,浑然不觉身上的伤痛。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
倭寇旗舰上的守军被全部歼灭。松浦信玄被石头逼到了船尾,身上多处负伤,华丽的赤丝威铠已是被鲜血染透。
“投降吧,松浦。”石头刀尖指着他,“我不杀降。”
松浦喘息着,忽然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降?你以为你赢了?”
石头眉头一皱。
松浦忽然扯开铠甲,里面竟然绑着密密麻麻的火药管。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火折子,火星在风中明灭。
“这艘船的底舱里,装了一千斤火药。”松浦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本来打算回东瀛之前,在登州港引爆它的。既然你们追来了,那就一起死吧。”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千斤火药,足以将整条船炸成碎片。
“下船!都下船!”石头大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松浦将火折子按在了火药管上。
引线嘶嘶燃烧。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从斜刺里冲出,将松浦扑倒在地。
是钱宝!
“走!”钱宝嘶吼着,死死抱住松浦,“都走!”
石头愣住了。
钱宝抬起头,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
“石侯爷,我钱宝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他的声音在海风中颤抖,“但我不想一错再错。”
“你——”
“快走!告诉陛下——登州的城防图,我没有交给松浦!”
石头的眼眶一热,转身跳下了船。
轰——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海天。
松浦的旗舰在火光中化为碎片,漫天的碎木和血肉洒落在海面上。爆炸的气浪将周围的蜈蚣船推出数丈远,掀翻了三条船。
石头从海水里探出头,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望向那片还在燃烧的海面。
松浦信玄死了。
钱宝也死了。
一个倭寇头目,一个曾经的叛徒。
一个死有余辜,一个用死赎了罪。
“将军!”赵虎划着一条小船过来,把石头拉了上去。
石头坐在船头,浑身湿透,手上绷带早已不知去向,掌心的伤口被海水泡得发白。他看着那片渐渐平息的爆炸余波,久久不语。
“钱宝的尸首......能找到吗?”他忽然问。
赵虎摇头:“炸成那样,找不到了。”
石头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昨晚在城墙上,刘安说钱宝跑了时,他心中的愤怒。而现在,那个被他视为叛徒的人,用命救了全船的人。
这世上的人,原来不是只用“好人”和“坏人”就能分清的。
“把他的名字记下来。”石头睁眼道,“就写——登州卫指挥同知钱宝,战死鬼门礁。”
赵虎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明白。”
这时,柳如霜的船靠了过来。她看到石头安然无恙,紧绷的脸上终于松动了一下。
“松浦死了。”石头道。
“看见了。”柳如霜道,“问题是,咱们怎么回去?”
石头抬头四望。
鬼门礁海域的暗礁密布,来时的路已经记不清了。而且刚刚的爆炸掀翻了好几条船,剩下的船也多有损伤。
更要命的是——天边涌起了乌云,海风也开始变味了。
“要起风暴了。”柳如霜的声音低沉。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撕裂了天空。
风暴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海面,转瞬间就被乌云笼罩。狂风卷起数丈高的巨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蜈蚣船在浪涛中像一片片树叶,时而抛上浪尖,时而跌入波谷。
“靠拢!所有船靠拢!”石头在风雨中嘶吼。
但声音被风暴吞没了。他能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雨幕和不时照亮天际的闪电。
一条接一条的蜈蚣船在风暴中倾覆。船上的士兵们落水后顷刻就被巨浪吞没,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发出。
石头死死抓住船舷,船身几乎倾斜到了四十五度。冰冷的海水不断涌上甲板,冲刷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
“抓紧!”他一把拉住差点被甩出去的柳如霜。
柳如霜浑身湿透,白衣紧紧贴在身上。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冷静。
“往左打舵!”她忽然喊道。
船老大下意识照做。
一道巨浪擦着船舷拍下,差一点就把船拍翻。幸亏刚才那一下及时的转舵,避开了浪头最猛烈的正面。
“你懂航海?”石头惊讶。
“师父教过。”柳如霜道,“在海上,最危险的不是浪高,而是浪的节奏。找到节奏,就能乘风破浪;乱了节奏,就是死路一条。”
石头看着她在风雨中专注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但在最关键的时刻,总是最靠得住的那一个。
风暴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乌云终于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时,石头才能看清四周的景象。
九十八条蜈蚣船,此刻只剩下不到四十条还在海面上漂浮。其余的都在风暴中沉没了。
落水的士兵,生还者寥寥无几。
石头沉默地清点着人数。
两千精锐,此刻剩下一千二百余人。
“将军......”赵虎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