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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等的。就算结婚了又如何?只要小雪儿觉得和你在一起不开心,不幸福,我一样会从你身边把她带走。”
去他的世俗眼光和什么礼教,他从来就不在乎那些玩意儿,别说她将来离婚,就算是带着谦谦这个可爱的拖油瓶,他都不会嫌弃半分。这男人真幼稚!
“你!”他公然的挑衅让封予灏一时气结,想不到对手会如此的顽劣,竟然还不懂得知难而退?他看起来是个很好对付的人吗?这是第二次在南宫暮雪的身边见到这么不怕死的人,第一个是那安舜禹,这些可恶的家伙!看着就让他烦躁不已!
低下头没好气的瞪了怀中的人儿一眼,暗自恼恨她为什么净招惹一些不怕死的人,一个两个都这么棘手,还像颗讨厌的牛皮糖,踢都踢不走。
无辜的眨了眨一双清丽的水眸,南宫暮雪一脸平静,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搞不定人家,干什么迁怒于我?有本事就和人家单挑嘛,你老人家不是挺有能耐吗?吃瘪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哈!
心里偷笑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小两口的想法还是相同的,枪口要一致对外嘛!所以在外人面前,尤其还是在他的“假想敌”面前,她是会给足面子的。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南宫暮雪才慢慢像曲云哲走去,这个举动让两个男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某只老大惊愕的看着她的背影,有着明显的怒火从眸底升腾,到底是想干什么?而看到她朝自己走来,曲云哲嚣张的给了气坏的某人一个炫耀的眼神,满脸堆笑的朝走过来的人张开了双臂。
“小雪儿,来吧,这里才是你真正的港湾。像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叔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我会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你,只要你……”更肉麻的表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头上就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哎哟!”该死!这女人下手也太重了点吧?要谋杀不成?吃痛的抱住自己的脑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罪魁祸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挨打。
看他那呆愣的表情,南宫暮雪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极力忍住没有笑出来。然后故意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教训道:“你这死孩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是不可能有将来的,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
特地把声量提高了一些,为的就是让身后的男人能听得一清二楚,免得他以为自己经不起诱惑什么的,来个红杏出墙。被冤枉事小,要接受他那“非人”的惩罚事大,所以权衡利弊之下,她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反正和曲云哲也就是小打小闹的关系,偶尔无聊就聚在一起嬉笑一下,谁也没有真正把对方当成自己的良人。如果真的能擦出火花,早就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哪还轮得到封老大来插手?
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她已经摸清了某人的脾气,也很清楚从什么角度着手可以轻易的讨得他的欢心。
在这番有意的举动之后,封老大龙心大悦的向她走来,从他老人家唇角弯起的弧度不难看出,此时他都恨不得朗声大笑,去刺激一下那不自量力的对手。
执起她细嫩的小手,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语带暗示的开口道:“宝贝儿,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像你这样娇嫩的身体,不要去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弄脏了手还是小事,万一不小心骨折了呢?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完还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的给她擦着手,那仔细的动作,仿佛她刚才是触碰了什么具有传染性的东西。也许他更想要的是一条消毒湿巾吧?
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曲云哲气得肝都疼了,他是有多脏?还有,他的脑袋和别人的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仅仅是敲了他的头,就会骨折?靠之!这大叔骂人也太毒舌了点吧?原本以为,小雪儿已经是他所见过的人里,嘴巴最恶毒的了,没想到这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仔细端详这张俊脸,微眯起眼眸认真打量了一番,很快就和他脑子里的另外一张小脸重合在一起。不可思议的指着封予灏,呐呐的说:“你、你莫非就是……”谦谦的死鬼爹地?!
老天!不是说没有爹地吗?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一个?!而且还准备要举行婚礼?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小雪儿很快就要死会了,从此以后嫁做他人妇,不容别人再肖想?这真是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大掌直接怕掉他的手指,封予灏不悦的冷声道:“在你指着别人的时候,有三根手指是指向自己的,何必做这种亏本的事情呢?”
这句话还是儿子教他的呢,不然他从来不会去研究这个动作背后的意义是什么,不得不说,那小家伙经常琢磨这些,也还是挺管用的。至少在斗嘴的时候不会吃亏,看看现在,这讨厌的家伙立马就化身为呆头鹅了。
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曲云哲心底的想法,他又紧接着说:“哦,或许你见过谦谦吧?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呵呵,那也是因为我的遗传基因比较好,你是羡慕不来的。”言下之意,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不是任何人就可以插一脚进来的。
心高气傲的人又怎么会被他的狂言所吓到?几乎是立刻的,曲云哲不甘示弱的抬高下巴与他对视,两人在半空中交汇的视线仿佛都擦出火花来了——当然,这与爱情无关。
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南宫暮雪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