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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烦躁道:“喂,徐鹤你差不多行了,哪里有什么人哭,又不是哭丧呢!”
“胖哥,我没说话啊。”说话的是刚刚冒失开枪的小李士兵,虽然开了假枪又被训了他还是有些怕,寻摸了一圈觉得陈瘦这个体重让人很有安全感,便一点一点的蹭了过来。
“诶?”陈瘦诧异,从巴洛死了之后跟在他身边的一直是徐鹤啊,刚刚他还在身边的,人呢?
陈瘦一米七的身高,四周都是人高马大的士兵们,他惦着脚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徐鹤!徐鹤你去哪里了?喂,看到徐鹤没有啊,就是那个爱哭鼻子的白脸小年轻。”
“没有,是不是没跟上队伍,或者是不是跑到前面去了。”前面带队的有谢中校、尤离、白青枫等人,跟在他们身边比吊在后面安全多了,大家下意识的都往前挤。
“也许吧。”陈瘦挠了挠头,和自家队长说了一声,“队长我去找找那小子。”
“注意安全。”
“好嘞。”
陈瘦虽然胖,动作却很灵活,快跑几步走到队伍前面,徐鹤不在这边,他转身又从人群中挤着往后找。
唉——
唉——
有人在幽幽的叹气,陈瘦以为是自己胖的不小心挤到了人,忙道歉。好不容易挤到队伍最后面,陈瘦出了一身臭汗。
抬眼,就见徐鹤那小子正蹲在不远处,背对着队伍,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地上抠着什么。
“喂,徐鹤!”陈瘦喊了一声,往前跑去。
唉——
又是一声叹息声。
“抱歉。”陈瘦下意识的道歉,往前跑了几步,猛地停下,他刚刚好像……他慢慢回头,队伍已经往前走了一截了,他好像没有撞到人啊,那是……谁在叹息?
四周的土包越看越像坟头,陈瘦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快步跑向徐鹤。
“喂!”陈瘦用力拍了一下徐鹤的肩膀,“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我叫了你那么多遍怎么不应我一声,要不是你哥长哥短的喊我我才不管你呢,快走了!”
徐鹤仍旧低头挖着什么,半点没有回应。
“徐鹤?”陈瘦又唤了一声,仍旧无人回应,他慢慢收回手,移步走到徐鹤身前。
徐鹤低着头,双手用力的挖着地上的土包,土包里面可不仅仅只有黄土,还是砂砾,徐鹤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双手鲜血淋漓,他呆滞的机械的挖掘着,仿佛不知道疼,嘴角勾着诡异的弧度。
陈瘦头皮一瞬间就炸了,倒抽一口凉气,举枪指着徐鹤,扯开嗓子喊道:“队长啊,谢中校,尤离救命啊!!”
听到呼喊,前面的人立刻戒备,调转队伍快速回转。
大家远远的围着形状诡异的徐鹤,不知该如何动作。
“徐鹤是不是畸变了?杀了他吧。”一佣兵拉开保险栓。
“等等,等等。”陈瘦忙道,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尤离和白青枫,希望他们能拿个主意,两人摇头,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见状陈瘦一咬牙,拿出检测仪,上前几步,在徐鹤耳边嘀了一下——66%,徐鹤不是异能者,普通人被病毒感染后畸变的临界值是80%,他的畸变度离临界值还很远,人还有救。
陈瘦举着检测仪,对着仅存的队医道:“还有救,他还有救,你看,66%,他还没有到临界值。不到临界值意味着他还是人,不能被人道主义处置的。”
“你想害死我们吗?”佣兵仍旧没有放松手中的枪。
“里……里面有东西。”仍旧是那位小李,他哆哆嗦嗦的指着徐鹤挖掘的土包,老高忙扯了他一下。
小李哭丧着脸道:“真、真的,这次是真的,里面真的有的东西。”
尤离突然出刀,猛地往徐鹤挖掘的土包中扎去,一声惨叫从土包中发出,徐鹤尖锐的叫了一声,不管不顾的伸手握住犀刃的刀锋,双手瞬间被割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尤离忙收力,轻踢徐鹤的上臂,卸了他对力道,快速将犀刃抽出来。
徐鹤扑在被挖了一半的土包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他那个样子像是在保护土包中的东西。
“我靠,动了动了,里面有东西,快开枪。”一人突然大喊道,指着最近的土包砰砰就是几枪,一股股鲜红的血从孔洞中溢出来。
“里面不会是根眼藤蔓吧。”根眼藤蔓就是来第三基地的途中遇到的根部张眼睛的藤蔓,杀伤力巨大,喜好串糖葫芦。
白青枫捻了捻地上的泥土,仔细的看了看,一股子血腥气,“先别动……”
“快开枪!”
“对,趁它们没长出来之前,杀了它们。”
枪声不断,不多会儿四周的土包表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了估计能当场厥过去。
鲜血潺潺的从孔洞中冒出来,很快汇集成一片,刺鼻又血腥,触目惊心。
“不对吧,根眼藤蔓的血是这个样子的吗?”一人疑惑出声。
谢正拧眉询问:“怎么回事?”
白青枫慢慢道:“这是血。”他看着谢正的眼睛说:“人类的,未完全畸变的人类的血。完全畸变的人类的血是粘稠发污的,畸变动物的血是墨黑色的,畸变植物的血是蓝绿色的。”
谢正看向队医,队医点头:“对,白青枫说的没错。”
“把土包都挖开。”谢正下令所有人动手将土包挖开。
一个土包挖开,里面是一张死不瞑目的脸,又一个土包被挖开,露出一张满是弹孔的脸,又一个土包挖开……
“哥,哥!”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