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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尸体呢?那这里不就变相成为墓葬了吗?看这架势,这里面应该邪性的很。”我顿时一脸黑线,这个古代萨满信奉的还真特别,那么多好东西他信奉尸体干嘛吧。
秦淮在这里走了几圈,没发现什么机关或者秘密,我们准备继续往前走,穿过这个大厅,密道又开始变的狭窄,密道周围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壁画,都是古代人生活的片段,这壁画颜色极为丰富,我大致了瞄了两眼,秦淮猜的应该不错,这里是萨满教的祭坛,除了一些游牧民族的生活片段,还有一些祭祀的画面,他们穿的衣服应该就是少数民族特有的。
只不过走了几步,有一副壁画吸引了我,画的是几个人将一副棺材抬进了祭坛之内,应该是里面的主祭坛,我们还没看到,这棺材里躺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睁着眼睛,面目表情非常开心,甚至笑的有点诡异,几个人将女人置于祭坛中央后,然后三拜九叩,又在下面画了奇怪的阵法,举办了相当盛大的仪式,桌子上的贡品几乎都快成满汉全席了。
下一幅是这些人退了出去,这女人在棺材里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以为她是寿终正寝,所以一直保持微笑,但是从画中看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十分年轻,第三幅是这些人又回到了这里,这女人仍然安稳的躺在棺材里,不同的是女人的脑袋跟之前看到第十个铜人一样,脑袋的天灵盖竟然打开了,他们从那女人的脑袋里好像取出了什么东西,而至始至终,那女人都仍然再笑。
第二百四十九章大战赶尸
我觉得一阵恶心,估计又是练就什么邪术的部落,不过单看壁画也不能太武断的去评判,当时在沐灵山我以为白胡子族长他们都是练邪术的。但没想到事情都因我而起,或者说是夏懿空而起,至今想起他,我仍然是满满的感激和辛酸,秦淮说那些族人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安排,我也不曾细问。
最后一幅壁画就是这群人抬着这个女人脑子里面取出来的东西走在前面,而那个女人竟然站起来跟在最后,她的头跟第十个铜人一样,已经完全打开,这一次那女人的眼睛好像再看我们,脸上仍然是诡异的微笑。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转向秦淮问:“师父,这女人是祭品吗?这女人的脑袋这么大开也能活?还能自己走?”
沧道子全身抖了一下,说:“连老朽看着都觉得疼,这应该不是真正的萨满教。而是萨满的一个旁支,老朽从来没听说正宗的萨满教之中有这么残忍的邪术,小曦姑娘,你经历如此之多。难道还想不明白一点,行走之人未必都是活人。”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道这女人是粽子?他们取那白色的东西是脑浆吗?好恶心,这个民族难道是有脑浆崇拜?”我顿时想起刚刚沧道子评论那十个铜人,还说什么到了一定境界大脑跟宇宙之间没有界限,我也是醉了。
秦淮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摇头,说:“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从这女人的头里长出了什么东西。”还没等我反应秦淮说的话,从我们身后的洞口处,突然连着响起了一阵枪声,然后是两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听声音应该是男人,只不过应该不是凌熠辰他们。不管遇到什么危险至少他们不会这么惨叫。
我感觉有急促的跑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听声音还不只一个人,我撇了一眼秦淮,这里一直都是长长的密道,没有分岔,只怕我们想躲都没地方,秦淮也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直直的站在那里盯着我们身后。
不一会,两个全身都是血的男人朝着我们跑来,身上同样穿着迷彩服,脸上身上都有些血肉模糊,手上拿着枪,跟之前我们在外面看见那死去的男人拿的一样,他们两个边跑边往后看,嘴里面穿着粗气,眼睛睁的的老大,一脸惊恐的表情。
最瘆人的是这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掐痕,他们两人见我们原地不动的站着,互看了一眼,立马举起枪,“你们三个干什么的?是敌是友?”这两个男人我也有点印象,之前我们在岸边收拾东西的时候,不是有几个人假装游客,却一直鬼鬼祟祟的往屋里看吗?好像有他们两个。
另一个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拽了一下那个男人,“她不是……但是这俩……”我估计这两个男人在跟踪我们的时候没看见秦淮和沧道子所以不认识。夹围投划。
第一个男人也是个光头,他打量了一番,用枪指着秦淮,“你是不是会画符捉妖的,赶紧我们身后有个大粽子,你赶紧画个符收了他,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他举枪的时候我发现光头男的胳膊已经被粽子抓了几道很深的伤痕,筋肉外翻不说,而且都已经泛黑了,若是再不治疗,这人会就中尸毒而死。
另一个男人眼睛长的极小,像耗子一样,咪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沧道子,说:“我看这老头应该有点本事,老头,你不是神棍吧,赶紧想办法,不然你们三个还没等被我们枪毙,就让粽子吃了。”
秦淮轻笑了一声,说:“要用枪威胁人的话,起码枪里应该有子弹吧?”秦淮说的时候明显语气有些讽刺,两个男人顿时面色青紫,光头男骂道:“妈的,你嘴上连个毛都没有,在这跟老子装什么,你怎么知道没子弹,老子一枪崩了你信不信?”说着就一脚朝着秦淮的肚子踹过来,秦淮敏捷的往后一躲,光头男扑了个空,顿时更生气了,“妈的好小子,有点本事,来大爷今天就陪你玩玩。”
说完把上衣一脱,朝着手上啐了两口吐沫,我这才发现这个光头男全身都是肌肉,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