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有。

紧接着，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雨宫白的肩膀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故意骗我说直接回家！还让我蒙眼睛！你、你太坏了！害我……害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我怎么坏了？怎么骗你了”

雨宫白笑着将她连人带玩偶一起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再说了，我们是直接回家了啊”

“不过……这个章鱼玩偶，喜欢吗？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提过，觉得章鱼很可爱？”

“喜、喜欢……”

丰川祥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抱紧了怀里的章鱼布偶，也抱紧了面前的温暖。

所有先前的失落和委屈，此刻都化为了加倍的甜蜜。

“喜欢就好。”

而雨宫白轻拍她的背，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到蛋糕前

“来，小寿星，先许愿，然后吹蜡烛。”

“这是我特意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定做的，海盐蓝莓味，不腻。”

“嗯！”

丰川祥子用力点头，擦去眼角的湿意，在烛光前，在雨宫白温柔目光的注视下，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许下了生日愿望。

然后，和雨宫白一起，吹灭了所有蜡烛。

紧接着，在暖黄色的串灯下，两人分食了甜美的蛋糕，分享着生日的喜悦。

章鱼布偶被放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仿佛也在分享这份温馨。

然而，当最后一口蛋糕被分享完，当餐后的小小温存和甜蜜情话也渐渐停歇，丰川祥子看着雨宫白起身准备收拾残局时，她心中那被巨大惊喜和幸福填满的情绪，似乎需要另一个出口。

“白。”

她忽然叫住他，声音里多了一丝与刚才的软糯感动截然不同的清冷而……带着某种危险磁性的音调。

“嗯？怎么了？还要吃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雨宫白不疑有他，转身问道。

但当他看到丰川祥子此刻的样子时，动作却顿住了。

只见丰川祥子从桌边站起，没有看那章鱼布偶，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他。

而她脸上那因感动和羞恼而染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表情却已悄然变化。

那副在雨宫白面前展露的，总是带着点孩子气软糯的神态，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成熟，更……具有攻击性的清冷。

她甚至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色开衫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你、你……要做什么？”

面对对这一幕，雨宫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熟悉又有点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太了解丰川祥子了，她这种状态，通常意味着……“夜之章鱼”要出动了。

“做什么？”

丰川祥子将解开的开衫随意搭在椅背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吊带，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同时，她慢慢朝雨宫白走去，清冷的面容上，嘴角却勾起一抹与表情不太相称的，带着热度的笑意，金色眼眸也在暖色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

“当然是……”

她走到雨宫白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吐气如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要生小章鱼啊。”

“哈？！”

雨宫白还没从这个过于“直白”且“奇幻”的愿望中回过神来，只见丰川祥子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以一种与他纤细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道，轻松地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

下一秒，天旋地转。

“哇啊——！”

雨宫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的姿势。

“等、等等！祥子！祥姐！这、这不太好吧？？！”

雨宫白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但抱着他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钢琴老师，可是能一拳打断大树的狠角色！

自己这点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你……我觉得你还没好好许愿呢！生日愿望不能乱许啊！”

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挣扎。

而丰川祥子抱着他，稳稳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闻言，低下头，对他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混合着清冷与炙热的笑容。

“那我重新许愿。”

她抱着他，脚步不停，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我许愿……”

“今晚，就能实现生小章鱼的愿望。”

“不要啊——！！！祥姐！小祥！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愿望不是这么实现的！救命啊——！！！”

雨宫白徒劳的抗议和“惨叫”声，随着卧室门被丰川祥子用脚尖轻轻勾上，而戛然而止。

只有客厅里暖黄的串灯依旧静静闪烁，映照着沙发上那个瞪着无辜大眼睛，仿佛在无声见证着一切的章鱼布偶。

嗯，看来今晚，寿星小姐的“生日惊喜”和“生日愿望”，都要以一种非常规的、且当事人之一的雨宫白可能尚未完全准备好却显然无法反抗的方式，得到“圆满”的实现了。

攻守之势，瞬间易型。

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