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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话,重重的放下了木箱。淡淡的说道:“她就在里面。”
恋酒公子面色变了变,盏已经慢慢的举了起来。
杨女侠吃惊的看着恋酒公子,因为恋酒公子从没有用过这样的表情来迎敌。现在的恋酒公子满脸怒容。她不禁担心他能否一招就制敌。
青衣人两眼盯着恋酒公子缓缓的道:“你现在就准备动手吗?”
恋酒公子没有回话,眼神慢慢的移动开。他的嘴角开始挂上了那熟悉的笑容。
“你不用装了,你心里没有你表面那么静,你跟我动手结果只有一个。”青衣人的话依旧是淡淡的飘了过来,但却给在场的人无比的震惊。
恋酒公子大笑一声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青衣人也大笑道:“好,痛快。”
“你要干什么,说吧。”
“我不会害你,我将她绑来就是在帮你。这世上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
“我们认识?”恋酒公子又将目光移到青衣人身上,仔细打量着他。
青衣人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你真的失忆了。”
恋酒公子一听,急忙问道:“你知道我以前的事?”
“一些。”
“那告诉我。”
“我跟你说了也没用。”青衣人说着已解下了背上的铁枪,铁枪很普通。枪头上缠着一条红丝巾,殷红的丝巾,随风轻扬着。
恋酒公子的目光一时被红丝巾吸引了过去。但半晌后,依旧默默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是?”
“顾长歌,你的对手—顾长歌。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败你的人。”青衣人语气很坚定,说着已将木箱打开来。
北国雪,如雪般晶莹的女人。但现在她显然已经没有那样如冰洁如雪柔的神情了。因为她的手脚都已经被捆了起来,她在拼命的挣扎着。
恋酒公子慢慢的酌了一口酒道:“你这是为了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做过什么?”顾长歌已经铁着脸,说话间他已经将北国雪松了绑。
箱里的北国雪早已听到恋酒公子的声音,刚被解开就向恋酒公子冲了过去一把的抱住恋酒公子哭了起来。场上的三个人都默然的变换着表情。
恋酒公子没有理会,眼神盯着远处的顾长歌道:“谢谢你,但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原谅她。”
顾长歌叹了口气,眼睛看到了一旁的杨女侠,道:“你还是没有变。”杨女侠此时正不是滋味的在那坐着。
“看来有些人即使没了记忆也还是变不了的。”
恋酒公子没有回话,酒盏里现在还有一半的酒,他抛了过去。
顾长歌轻轻伸手,酒盏便平稳的落在了掌心。
“我请你喝一杯。”
顾长歌端着酒盏淡淡一笑道:“以前我也喝过你的酒,没想到现在隔了这么久还能喝上。”
恋酒公子慢慢的拉开了北国雪扣在身上的手,道:“没事了,一会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再也不要回去了,我要跟着你。”北国雪这时已经没再哭了。
恋酒公子眼神望向了一旁的竹林,道:“你不欠我什么三十两,那是我给你的。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但是以后我会做什么我很清楚,你跟着我只会白白的送了性命,你跟独孤天下回天下城去吧。”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北国雪又开始泣道。
酒盏飞了回来,恋酒公子向顾长歌淡淡一笑道:“阁下什么时候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
顾长歌脸色沉重的道:“你要是知道了或许就没现在这般自在了,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帮你只是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我会向你挑战的。我们的那一战还没有完。”说完扭头便向远处走了去,恋酒公子目送他远去。
“他,很厉害?”杨女侠这时才问道。
“很厉害,他是个不错的对手。以后若是能死在他手里我也不枉此生了。”
恋酒公子轻轻的酌了一口酒,眼睛依旧看着顾长歌离去的方向。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你过去的事吗?”北国雪的声音,她这时已擦干了眼泪。
恋酒公子听完,转过身两眼直直的看着北国雪道:“是的。”
“那就让我跟着你,我会慢慢的跟你讲。”北国雪满脸期待的望着恋酒公子道。
酒盏又被端到了嘴边,话轻轻的从嘴里说了出来:“好。”
杨女侠道:“以后你恋酒公子就好了,多了个红颜知己闯荡江湖。”
恋酒公子淡淡一笑,枯涩的笑。
北国雪却缠住了恋酒公子的手臂,轻轻的道:“我们本来就有婚约的。”
杨女侠叹了口气,望着恋酒公子道:“你下一步打算去哪?”
“还不知道呢?我既然已经陷入这件事情里,那我就要弄个水落石出。”
“那我们走吧。”杨女侠说着已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是要走了,不过你恐怕去不了了。”恋酒公子的酌了一口酒望着杨女侠道。
风,很轻。似有若无般的飘过杨女侠的身旁,她的发丝被轻轻的撩动了。
风一吹过就听见一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很洪亮:“侠妹。”
杨女侠这下明白恋酒公子的话了。
古刹,班驳的古刹。
墙上的漆早已剥落得不剩多少了。但这里显然还有僧人。
因为四周依然很干净。
阳光,很柔和。现在是下午。
庙门很冷清,一道斜阳透过山间的葱郁树木照着寺门上那几个:碧落寺。碧落岂非就更接近黄泉?能渡生,就要能入死
